第二百一十八章 愿你醒来即能看到

就算她嫁给他,也没什么好。

青年们会扯烂她的花冠,

咱们会在她门前撒碎草!

(下。)

格莉琴(走回家去。):

往常别家的姑娘有失检点,

我责骂起她们来多么大胆!

舌头从来没打结的时候,

对人家的过错毫不留情面!

黑的总嫌它还不够黑,

恨不得再给添油加醋,

以示自己清白和幸福美满。

现在自己也丢人现眼了吧!

然而——实在可爱,实在美好,

主啊!那让我铸成大错的根源!

《内外城墙之间的巷道》

壁龛中供着一尊痛苦圣母像,

像前摆着几只花瓶。

格莉琴(插鲜花于瓶中。):

你苦难深重的圣母,

请俯下你的圣颜,

垂怜我的痛苦!

你利剑穿心,

怀着千般哀伤,

仰望儿子殉难的惨状。

你仰望着天父,

发出声声的哀叹,

为了他的和你的苦难。

可对我所受的

彻骨的痛楚,

谁又有同感?

只有你知道,唯有你知道,

我可怜的心儿为何惶怵,

为何颤栗,有什么期盼!

我无论走向何处,

都难受,难受,难受,

在这心胸里边!

只要一人独处,唉,

就痛哭,痛哭,痛哭,

哭得来心碎肠断。

今天清晨,

我在我的窗前,唉,

为你采摘这些鲜花,

曾用泪水把花浇洒!

一大清早,

朝阳刚照进我小房,

我已坐在床上,

悲伤又凄凉。

救救我!帮我摆脱

耻辱和死亡!

苦难深重的圣母啊,

请垂怜我的不幸哀伤!

《夜》

格莉琴家门前的街道。

瓦伦廷(士兵,格莉琴的哥哥。):

我常常参加朋友的饮宴,

没少听众人吹牛扯淡;

他们一个个在我的面前,

起劲地把少女之花称颂,

同时一个劲儿地把杯干——

我胳臂肘支撑着餐桌,

沉着冷静地一旁坐着,

笑眯眯地捻着胡须,

听凭小子们胡乱说;

随后端起一大杯酒,

说道:谁爱怎么活怎么活!

不过呢,全国有哪个女子

比得上我亲爱的妹妹?

配给格莉琴她端茶倒水?

于是嗵嗵当当!举座喧腾!

一些人喊道:说得对,

她使全体女性感到荣幸!

这一下夸夸其谈者全哑啦。

现在可好!——我恨不得

扯光自己头发,不再见人!——

任何无赖都可以谩骂我,

讥讽我,对我嗤之以鼻!

我就像个赖债的家伙,

听人说什么都冷汗直沁!

我恨不得给他们一顿饱打,

却没法把他们的话否认。

是谁过来啦,那么蹑手蹑脚?

一行两个人,如果我没看错。

是那小子我定立刻抓住,

管叫他别再想把命活!

(浮士德和糜非斯托上。)

浮士德:

就像在圣器室的彩窗前,

有长明灯向上忽闪忽闪,

越往两旁光线越见黯淡,

黑暗步步向前方进逼,

我胸中也如黑夜一般。

糜非斯托:

我焦躁虚弱像只小猫,

偷偷地爬过了救火梯,

然后再悄悄把院墙绕;

偷一偷嘴,交一交尾,

这在我完全符合节操。

须知后天又是瓦普几斯之夜,

我已经是肢痒难熬,

预感到过节的美妙,

准备要狂欢个通宵。

浮士德:

我看见那后边华光闪闪,

莫非有宝藏正冒出地面?

糜非斯托:

你即将从地下取出那钵儿,

并因此感到意外的惊喜。

最近我往里边瞟了一眼,

它盛满着漂亮的银狮子。

浮士德:

没有首饰,没有指环,

让我把心爱的人打扮?

糜非斯托:

这种玩艺儿我发现有一件,

好像是那么串珍珠项链。

浮士德:

好啦!去会她不带礼物,

我心里实在感到痛苦。

糜非斯托:

其实你不用于心不安,

能占的便宜为啥不占!

让我贡献一件艺术真品,

趁眼下满天繁星璀璨:

我要给她唱首道德之歌,

好更有把握地把她蒙骗。

(抱着齐特尔琴自弹自唱。)

一大清早啊,

小卡特琳,

你干什么

来到情郎的家门?

不行哦,不行!

他放你进去

还是少女,

出来已变成妇人。

你千万得当心!

一成好事,

便道再见,

女孩儿啊真可怜!

你们要自爱,

就别给任何小偷

献出一点真情,

除非戒指已戴稳。

瓦伦廷(冲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