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6)

04;力­‍气。

这边正在吐着。

门外悬挂的寒江印已经从疯狂到平静,风止浪息。

谢青鹤也已经收拾好逸散的魔花鬼气,桌上左边放着三枚玉符,右手四枚黄纸朱砂符。

好了?云朝打量时钦脸色,把他扶回床上坐下,你坐会儿,我给你弄点水漱口。

这边屋内只有昨日剩下的冷茶,云朝胡乱给他倒了一杯漱口,时钦也不讲究。嘴里的臭东西吐干净之后,时钦手里拿着茶杯,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久久不语。

云朝用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说:你再躺一会儿。早饭就得了,豆渣肉饼吃的吧?

这是观星台很惯常的早餐。磨好豆浆之后,剩下的豆渣与肉糜面粉搅拌在一起,用熟油在铁板上细致地煎出焦香,佐以豆粥、素汤,或是咸甜豆浆。谢青鹤和伏传都挺喜欢吃,观星台常常会做。

时钦在观星台住的日子不长,蹭饭的日子却不短。

一句豆渣肉饼,使时钦回忆起在观星台的种种往事,一时间,酸甜苦辣,纷至沓来。

吃。时钦定了定神,撑着重伤初愈的身体站起,我要吃。

莫名其妙地,萦绕在心尖的死念,突然就消失了。

谢青鹤已经把屋内台面收拾好,正在抄录整理识别鬼气魔念的符法。

常人修习符法不过是照本宣科、得自先人,谢青鹤对修行的理解已经到了知其所以然的地步,在他看来,任何玄而又玄的法术都能解构其根源内在,能够寻找鬼气的魔花也是一个道理。

这会儿鬼道魔花已经被他拆解成能够施用的符法道术,只待传授门下,遍传天下。

云朝端了早饭进来,问道:主人,里边吃么?

谢青鹤写好最后一个字,洗手出门,难得抻了抻筋骨,说:时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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