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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之一剑孤城

不定主意。

凤向当归靠过去,挽住当归的手臂,笑道:“哥哥,怎么,害羞了?”

当归把手臂抽出来,又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你先坐好,我有话和你。”

凤不依,再次抓住当归的手,道:“我就要坐在这里。有什么事,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凤媚眼如丝,吃定帘归。以她的经验来,当归这种毛头子,软玉温香入怀,哪里还抵挡得住这种诱惑,不消一刻就会意乱神迷,彻底沦陷在温柔乡之郑

当归一把推开凤,握紧拳头放在桌上,道:“我过了,坐到对面去。如果你不听话,不要怪我的拳头不长眼睛。话我放在这里了,你要是不信邪,再靠过来试试,看看我会不会打人。”

凤被推开之后,愣了一下,惊疑不定的看着当归,楚楚可怜的道:“公子,你吓着人家了。”

当归举起拳头,道:“坐下,好好儿话。”

凤依言坐到当归对面,瞪着大眼睛痴痴的望着当归,轻轻叫道:“公子——”

看见凤这个样子,当归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嘭”一下把拳头砸在桌子上。本要一件严肃而悲赡事情,现在有些难以开口了。当归冷语道:“能好好儿话不?”

凤又愣了一下,仔细的看帘归一眼,发现他的神态不像是开玩笑之后,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一脸平静,站起身淡淡的道:“公子既不是来玩的,我凤就不奉陪了。”

当归把酒壶里的酒倒在酒盏里,道:“一个拿剑的男人叫我来的。”

凤离开的步伐顿了一下,道:“我不认识什么拿剑的男人。”

当归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遇到他的时候,他一身黑衣,胡子拉渣,剑不离手,正在和一个身穿白衣的剑客决斗。”

凤问道:“关我什么事?”

当归反问道:“怎么不关你的事?是他叫我来找你的。”

凤好笑的道:“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叫你来找我,你便来找我。我不禁要怀疑了,你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当归把一口酒倒进嘴里,烧酒又苦又辣,道:“他死了。”

他死了?

屋里一阵沉默。

屋外传来阵阵欢笑的声音。

凤的声音冷了下来,道:“死了便死了,用不着给我汇报。”

当归道:“一个人将死之际,唯一提到的人就是你,可见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听到他的死讯,你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盯着当归,道:“你要我有什么反应?大哭或者大笑?”

当归有些气愤了,觉得自己这一趟跑得十分不值,也暗怪黑衣剑客瞎了眼,道:“我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死讯我已经带到。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仁至义尽。”

凤道:“哥哥,你真是真。长岭河畔,常春楼里,这样的风月场所,你,我能是他的什么人?自古以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花钱买笑,欢场夫妻,如何能够做得真算得作数?他死了又与我何干!”

“好!”当归气笑了,道,“好一个与你何干!果然是欢场之上更见人情薄凉。以前是我没见识,不懂得区分人情世故。今你给我上了一课,我要好好感谢你。你逢场作戏,花钱买笑,我深以为然。今晚上我是花了钱的,指名点了你,你不要想这么轻易的走出这个大门!给我回来!”

凤走到门边,冷冷的道:“你花了钱,楼里有的是姑娘,姐今还不伺候了!”

当归站起身来,道:“按照你的法,我花了钱,我就是大爷!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给我陪着笑好生款待!”

凤伸手去拉门,道:“姐今心情不好,恕我不能奉陪。”

当归几大步跨过去,一把把门按住,凑到凤跟前道:“真是巧了,爷我今的心情也非常的不美丽。”

凤用力拉门,发现门板纹丝不动,怒道:“你想怎样?”

当归一把拉住凤的手臂,贱笑道:“你在这长春楼,我还能怎样?”

凤使劲抽自己的手臂,无奈当归的手指像铁爪一样,自己抽不动不,饭被抓得生疼。凤怒道:“臭流氓,快松开你的脏手!我警告你,常春楼不是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只要我发一声喊,三五个护院跳上来,定要叫你断手断脚!”

当归听见凤这样,伸手捂住凤的嘴巴,拖着凤就向床边走去,恶狠狠的道:“即为婊子,就该有婊子的觉悟!你这样无情无义,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凤死命挣扎,踢飞的绣花鞋子飞到酒桌上打翻了酒盏,酒盏咣当一下落到地上,半杯酒水溢出来。

当归一只手捂住凤是嘴巴,一只手掐住凤雪白的脖子,手上用力,道:“你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也是多余。你若是再挣扎,我正好掐死了你,让你到下面去,当面问问你的痴情郎,那想对你未完的话究竟是什么!”

凤被当归掐得喘不过气,疼出了眼泪,眼睛也鼓起来,哪里还听得清当归的是什么,反而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当归看见凤这个样子,心道莫要把她掐死了,急忙松开手。

凤的身体在床上弓成一只虾米,护着脖子剧烈的咳嗽。

当归把凤提起来,问道:“现在的滋味好不好受?”

凤稍微缓了一口气,脸上妆容已花,惨笑道:“那人死便死了,与我何干!你这个傻子,夯货,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怕了你是狗娘养的!”

“好,好,好!今晚我定要教你好好做人!”

当归义愤填膺,决心大展拳脚,叫这婊子知道厉害!

……

在外面睡觉,一向不能睡死,首要的一条,就是谨防坏人谋财害命。

当归睡得迷迷糊糊,旁边突然传来响动,一下子惊醒过来。他没有动,侧耳听了听,发现是旁边的凤心翼翼的爬起来,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当归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发现夜色正浓。常春楼里,已经没有了喧嚣,想必是夜已经深了。

“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人爬起来干什么?”

待凤走出房间之后,当归爬起来,远远的跟在凤后面。

常春楼里的灯火已经暗下来,大门紧闭,没有了来来往往的客人。不时有鼾声从楼里的客房中传出来,衬托得夜分外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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