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习惯

测属于常理,然而咱们这位先皇的淑妃却不是按常理出牌之人。”

“怎么讲?”

顺子眼光放远,回忆起来,“自打淑妃娘娘进宫,便是那般模样,听是娘娘自毁容颜的。奴才侍奉淑妃娘娘,已是先皇末年了,淑妃娘娘为人很好,和善宫闱,且对宫人奴才爱护有加。是而没有谁会私下议论娘娘容貌。只是淑妃娘娘在先皇殁后,出宫死于宫外了。”

听顺子这么一,冷宫中定是淑妃无异了。但是,她怎么没死呢?

“哦,对了,顺子,可知拓城城主许俊是什么人?”

“娘娘怎么突然关心起政事来了?”顺子答非所问。

我佯装生气,“本宫面前,也学会多嘴了不是。”

顺子瑟瑟道,“奴才不敢。许城主原封崇城侯,是先帝定国公主夫家兄长。”

怪不得,许俊当年被敕封城主时,成肃太妃代谢。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放着的。

“本宫移居冷宫的时日,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王爷入了牢,颜贵妃又病重以致薨逝,连一向备受皇上尊敬的成毓太妃也一夜间失去了所有尊贵呢?”不同人若是的同样的话,那才是事实。

“当日娘娘以后位易公主安危,实属圣母之举。王爷与孝顺勤皇贵妃之事,圣上其实早已知悉,只是按捺不言。王爷拥兵权以令君王,让圣上十分为难,孝顺勤皇贵妃却暗中在成毓太妃膳食中下了迷魂散,使得太妃在昏蒙状态下了很多惊世骇俗的言语。圣上一怒之下将成毓太妃禁足,当然,太妃了什么,奴才自然不知。而后,是如今皇贵妃与先皇贵妃……”

略一打磕,顺子似是为难,可终究也克服晾,“孝顺勤皇贵妃之死是皇贵妃间接导致的……成毓太妃曾想以皇贵妃取娘娘而代之,娘娘之前居于长乐宫,不就是无法选择的权宜之计么?”

“至于王爷如何会入牢,奴才觉得与先皇贵妃定有关系,只是奴才不过一位太监,实在不知。

“嗯。”我点点头,温言道,“能这些,都是难为你了。”

想不到,还有这些内情,与姐姐的,实在是为出入太多了。

寝殿红门轻微被叩响,我示意顺子探看。顺子很快回禀,“娘娘,书倩姑娘乔装来见娘娘。”

乔装?

一个宫女。

我心下倏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

“快,快请她进来。”

书倩来的意外。我在寝殿接见了她,因着她身为已故皇贵妃贴身宫女的特殊身份。

一身素缟,满头青丝。

我悄然而坐榻旁红木椅上,微眯眸子,待她话。

“娘娘,请娘娘屏退左右。”书倩行礼,肃然道。

我示意无妨,道,“她们俱是我的心腹,你但无妨。”想来她要的自然是与先皇贵妃有关了。

窗外星光明朗,遮挡的月色不再那么皎洁明亮。月明星稀。反之,星光璀璨,难道也可夺取月知明辉?

书倩的话在耳边层层回响。不动声色,我安静细细听着,不错一丝一毫。

“你可拿来了?”我急切问道。

书倩点点头,十分郑重地从衣襟里面取出一叠祭祀用黄表纸,递与我手中,“这便是主子留下的,请娘娘务必妥善保护,这里面是娘娘毕生的心血了。”

接过,我同样郑重的低头细看,却是一场诧异,“书倩,你玩笑本宫?”这上面分明一个字眼都没有,何来留给我之书信。

一旁侍立的顺子见状,忙出来,低声问书倩道,“不知孝顺勤皇贵妃可是以姜黄水在这纸上写就字迹?”

书倩点头,“是,娘娘用清水浸泡,字迹便可显现。未防落入奸人之手,娘娘便用这黄表纸为帛,姜黄水写就。”

我不太明白,扬眉看向顺子,顺子随即解释道,“回娘娘,黄表纸是为黄色,而姜黄水写出的字迹亦为黄色,两色相抵,自然看不出来。只要用清水一泡,便可现出蓝色字迹,如欲再将字迹隐藏,泼白矾水即可。”

原来如此。

“顺子你去打一盆清水来。另外嘱咐外头侍奉的宫人,若有闲人来访,一律以本宫也已歇下为由打发了去。”此刻,很明显不能被任何意外打扰。

问竹躬身退了出去,顺子也去打水。书倩并未逗留,屈膝行礼道,“奴婢心愿已了,留在娘娘宫中时间久了更易引人侧目,请娘娘恕奴婢要先行回宫。”

我认可的点点头,“去吧,难为你了。”没了主子,她也意难平吧。

顺子取来清水,将黄表纸一张一张沁湿,果然现出了蓝色字迹。顺子恭敬的将纸碰到我面前,心翼翼的托着,“娘娘凑合看吧,这纸经水一泡,只在有些发软。”

我恩声,细细瞧着。

……

“你先下去吧,把这些子一定一定好生收着,等本宫想好了如何回皇上再。”忍着难捱悲愤,我交待顺子。

她的一生,竟是这样度过的。原来淑太妃教给我的,知恩图报,念一路相携之情,的竟是先皇贵妃。

‘茗儿,有生之年,多么想能再听你叫我一声姐姐,可我知道,那总是不能了。或许,是老让我带着这个遗憾,等待下一世轮回,与你再做姐妹吧?!’回忆在耳边嗡嗡作响,如果你早些告诉我,我何尝会吝啬那一声姐姐。

原来,毓秀殿中你你从不想对不起我,你做到了,可是,你却让我景茗对不起你。

何姐姐,你好‘狠’的心!

腮边苦涩咸味渐渐浓重,乒在榻沿上无声啜泣。二十四岁的年华,虽不是宫廷女子最为有利的年月,然而却是一个女人真正如花生命的开始。那一张张黄表纸上的斑斑字迹,炳如一把把锋利的钢刀刺入心门,那么痛,那么深刻。

袖摆轻轻晃动,我头也未抬,只依旧窝在榻边,一动不动,努力控制着自己幽咽的声音,“问竹,本宫没事。也都累了,叫大家都歇了吧。”

‘问竹’不再摇动,却似乎也没有离开。我私心想丫头定是见我狼狈模样,又要与我穷耗了,便起身,转头道,“问竹你这丫头……”

“--皇,皇上!”

一转头不要紧,要紧的是,才发现来人不是问竹,而是一国之王。

鹰一般犀利的眼眸,看着你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