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田螺姑娘和苍生蝼蚁”
他却依然如江南的书生那边白净夺目。而他们众人,里外包裹,香木粉也不落,依然晒得汗流浃背,宛如炭烤。
元时还曾经非常犹豫的问他:“这个白敬亭,是不是每用香木粉的水泡澡?”
元时还偷偷凑近闻过,沮丧白敬亭身上只有香囊的药香,并没有闻到属于香木粉的气息。
元时还:“他身上除了药香,还有相思的味道。”
相思是一种特殊香气的豆蔻的名字,只生南国。生有一股异香,香气浓郁,经久不散。南齐随处可见,做成香囊,手串。物以稀为贵。这种相思红豆并不贵。皇室贵族并不媳。元朗元时之所以知道,纯粹是因为当时牡丹公主的一个娃娃在玩耍的时候不心弄坏,宫人在修补的时候发现布偶中掉出一大堆用以填充的相思子。
那相思子气味芳幽,可使得物品不生蚊虫,确实可以作为枕芯或者玩具。
元朗:“相思红豆,在南齐十分多。他是南齐人,没什么奇怪。”
白敬亭此时走近他,元朗嗅到他身上相思子的芳幽。
元朗决定先发夺人。
他问:“你适才,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白敬亭:“哪一句?偷得浮生吗?”
元朗咬牙,:“在落颜帐中的时候。”
白敬亭笑,道:“原来是那时候,那时候,我槐安国和北魏都是以鬼为边。我还,在人眼里,你,和我,都是蝼蚁。这意思就是这意思。还要我什么?”
元朗:“若无你的那些话,这个故事的走向应该是仙女下凡田螺姑娘的俗套段数。”
白敬亭:“既然你都是俗套段数了,那自然就该丢了。”
他对元朗这样,的理直气壮,还反问他:“这样不好吗?”
元朗只看他。
白敬亭算上年龄,应该比他要年长,毕竟他已经定了字,而他还是元朗。可是他生的实在是太过于年少,即便是他话极其老成,做事也很有分寸,一举一动皆进退有序,但是他依然是一副少年模样。
他生的很好,尤其是眉骨,漂亮的少年人都有一副好骨相,白敬亭也是如此,他肤色极白,眉黑睫墨,尤其是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眼眸透亮,眼尾微微上挑,无情胜有情,一个眼神飘过来都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唇色偏淡,总令人觉得些许弱气,他的相貌并没有任何的侵害,生的温柔,偏偏那一抹总是挂在嘴角的似笑非笑令人觉得不可猜测,不可走近。
此时此刻,他用一张无辜的神情和无害的脸应对他。
应得元朗不知如何。
他仿佛无心而起,却必然是故意。
他故意问元朗:“那么,你喜欢哪个故事?”
元朗:“什么?”
白敬亭重复:“你喜欢哪个故事?田螺姑娘?还是苍生蝼蚁?”
元朗一愣。
白敬亭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神情,他:“若是你真的喜欢田螺姑娘,那很简单,之后继续如常就是,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商队,继续日日在这北荒行走,继续看落日,继续等日出。等到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忘了这个故事。想着,啊,这不过就是仙女下凡而已。和田螺姑娘没什么区别。田螺姑娘只管几顿温饱,这位仙女还更慷慨一些。”
过了很久,也可能是立刻,元朗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若是我喜欢另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