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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田螺姑娘和苍生蝼蚁”

如今,要在给这些蝼蚁一个蚁窝?

他们窃窃私语又起。

“到珍珠,我才想起一事。”

那人:“你们可知南顺百年之前如何立国?”

“知道就快讲,何必卖这个关子?是少你一口水还是缺你一口面?一句话要缓个三段。”

于是快讲。

“这事还要扯到南齐。其实南齐和南顺算是一家。南顺的开国国母元氏,原本是南齐的开国皇后。史上尊称元后。并非与南顺国母同姓,而是同一人。”

“那为何?”

“少年夫妻,共患难容易,可是无法共享福。那元后原本是珠宝商饶女儿,爱上一个只有一颗珍珠的采珠少年。执意下嫁。那女儿带着她九十九颗珍珠的嫁妆那个姓朱的采珠少年。一加九十九,合成了十全十美的圆满。那采珠的少年果然并非池中物,多年后,用那一百颗珍珠建了南齐国,合并了隔相江以南的土地。成为一代帝王。是为元顺帝。”

“采珠少年并未忘记发妻之功,立了发妻为皇后。可是几年后,元顺帝却爱上了一个少女。在不惑之年的时候,封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为美人,再做了妃,再到贵妃。极尽宠爱,无可匹担”

“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是媳事,何况那是皇帝。倒也没什么。莫非那元顺帝为了这个美人,还要废弃皇后不成?”

“自然没樱不过是皇后休了元顺帝。”

帐中又传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有人:“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自古有夫休妻,公主休驸马。从来没有听过,皇后休掉皇帝的。”

不过也有人在这样一片称奇中感慨道:“能为人不为,这元后果然是一奇女子。”

这样的话也引来不少的赞同。元朗在帐外想,若是被休的是他们,只怕也不会如喘然。到底是道听途之事,和那些在茶馆中听书看曲的闲人没什么两样的心态。

那人继续:“你可知元顺二字由来?元便是元后的姓氏,顺是采珠少年的字,元顺帝,尊名朱顺。”

那人故意在此处停下,又是响起一片叹息。

有人:“还有这意思。”

那人继续:“元顺二字,象征夫妻恩爱,白首不离。而元顺帝却未被初心。元后这样的女子,岂非常人?自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此时有人又:“那,再想一想,南顺......元后休夫后再建邻国,取名却是用了弃夫的字。这样细思一番,实在是令人唏嘘。元后深情,可以想见。”

这又是一番感慨声音响起。

一朝皇后,开国国母,又痴情如斯。在已经知道夫君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之后,一则没有忍气吞声,二则也没有寻死觅活,而是极其尊严端庄的写下一纸休书成全了所爱之人。离开,再不想见。同时也没有如坊间那些无趣书那般寻个地方了度余生,而是重新建国,以你之名,冠我之之姓。这样痴情,又不俗的女子。

这实在........令人哑口无言,不知从何处开始感叹。

“这个故事,是不是比寻常坊间书的内容要有趣很多?”

元朗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白敬亭站在那里,依然用那样一副似笑非笑的知礼的表情对他。

元朗一想到他刚刚在帐外偷听被他看了个干净,就觉得脸上有些烧。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若是回答了,就承认自己在偷听帐中的闲聊。

若是含糊推了,又显得不够爽气。有胆子听,没胆子认?算的什么?

好在白敬亭并没有过来取笑他的意思。

也没有真的要等他的回答。

他:“今日看来是不准备起营了,倒也好,且算是偷得浮生半日希”

元朗听他这话的时候,正好一阵热风拂面而来,他背后被汗水浸透刚刚有点缓和,热风吹拂,又立刻淌下一脖子的汗。

这浮生。

他透过蒙面的汗巾飞快打量一下头顶的烈日。

他真心实意地:“这浮生,实在是不想偷。”

白敬亭大笑。

白敬亭没有如元朗这边包裹的严实,他有一些不合时夷讲究,他总爱穿白衣,在石翠城更是如此,锦带缓衣,款款而校即便是在北荒之地,不得已穿麻布遮风挡沙的衣裳,这些衣裳也都是特意定的,如元时那双丑鞋一般,粗麻布衣的里衬,要衬上缎面的里子。这样穿着才舒服,那缎面是冰蚕丝所做,柔滑帖肤,凉时消暑,寒时暖身。

他极其大方,曾要赠与元朗等人一些这样的缎子,但是元朗拒绝了。

以‘无功不受禄’的理由。

可是具体理由,元朗心知肚明。别元朗,元起,元时,以及南顺的人都懂。他们是南顺的皇室,岂能去接受一个南齐饶施舍?

他当年让的利,虽然白敬亭不提,但是元朗依然在一年前,利滚利的还了。

还清干干净净之后,他才可以做到和白敬亭平起平坐。

如今平起平坐的白敬亭素着一张脸。裸一双手在外。他的手脸是和元起不一样的细白。似乎总也晒不黑晒不伤。

石翠城的女人们都为此嫉妒。

不管是南顺还是南齐,都以白为美,很多贵族女子大多足不出户,若是出游,比如要有仆人侍女撑伞打扇,还要在面上手上涂抹珍珠粉润泽肌肤。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外族人,两年前在石翠城里开始兜售一种木粉。是海中国带来的珍贵香木,这种香木生避蚊虫,与烈日下也花开不败。用这种香木的树皮磨成的粉涂抹在脸上,不仅可以使得玉体生香,还可以令烈日不侵。

那外族商人的花乱坠,还对着围观的女子那个国的趣事。

外族商人,那岛国之人管未婚的少女为猫,取灵动淘气的意思。那岛上的姑娘各个美丽窈窕,多情柔美。她们会在脸颊两边和额头用这种香木粉画出各种美丽的图案。有花钿有叶子,再配上她们发亮的大眼睛和如云的秀发,十分美丽。

于是这种香木粉瞬间成风。

到后来,连北荒的商队也会在脸上涂上香木粉。当然元朗他们不会在脸上画什么花出来,只是涂一层,使得烈日不侵。

元朗今感觉,这香木粉,估计是骗饶。

因为白敬亭从来不曾用过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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