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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解药

干什么了?”

殷云舒脸一黑,“你还问我?你将他放进来,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一大早,居然打趣我?”

贺兰继续笑嘻嘻的,“我这不操心你嫁不出去么。快,你们好事成了没?”

殷云舒睇她一眼,“胡袄,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贺兰低着头,看着她的脸,手指比划得飞快,一脸促狭,“哦?都成了我们了?不是‘我和宇文熠’?”

殷云舒黑着脸,“你再笑我,我把你赶到他府里当差去,他府上男子多,定能将你服侍好。”

贺兰脸色沉下来,求饶地摆摆手,“不和你了,我把你得罪了,男主子定不饶我,我投降了。正事吧,你们了什么?我看到他将善良派出去了,是查什么去了吧?”

殷云舒洗了牙,接过她递来的布巾洗脸,道,“骆子煦值得怀疑。”

贺兰眸光一沉,“居然……是他?”

殷云舒冷笑,“他去阴山县殷府跟踪我,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但在宫里的那次,我就猜测到了,我看到了一团绯色的影子飘了过去,而当时,只有他穿绯衣。我记下了他的气息,虽然很淡,但足够我在人群中辨出他。再之后便是昨,淡淡的气息,似曾相识,又同样是身中奇毒。一直暗中跟踪我的人,不是他,是谁?”

“骆子煦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他身手不凡,家世又好,还是宇文恒的师弟。”贺兰蹙起眉尖,“姑娘,你打算怎么做,仅仅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再了,他仅仅是跟踪姑娘,没有伤害姑娘,他来个死不认帐,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樱”

“我不要他承认什么。我只要知道,是这个人就可以了,是宇文恒在派人跟踪我就是了。至于目的……”殷云舒冷笑,“宇文恒要对府一个人,他要什么目的?无非是,无条件的服从,不服从的,不是杀,便是迫害。”

贺兰的神色黯然下来,“熠王也猜到了吧?”

殷云将布巾递还她,“他可不傻。”

“你们打算怎么做?”贺兰忧心问道,“我甚至怀疑,姑娘的毒,会跟骆子煦有关。”

殷云舒冷笑,“当然是以药换药。我的毒不会死,可他的毒,会叫他无法正常走路,同时……”她目光一转,“叫他主动退了婚约。”

贺兰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

殷云舒梳洗完毕,就来看卢老爷子,当然了,少不撩了个大大的红包。

按着往年的惯例,卯时时分,也就是刚刚蒙蒙亮时,京城中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都得到皇宫中,和宇文恒一起祭和祭祖。

卢老爷子被封大学士,参与祭祀,当然少不了他了。

殷云舒没有资格跟去,留在在卢宅。

宇文熠是皇族子嗣,更加少不了他,今要给宇文氏的先祖祭祀。

卢老爷子的朝服外,罩着宇文熠送他的水貂皮墨色大氅,头戴同色貂皮帽子,精神烁烁。宇文熠则是一身紫色的王袍,外罩雪狐狸毛的披风,头戴紫玉冠,眉目如画,温润如玉。两人一起往前院走来坐马车。

宇文熠往左右看了看,咦了一声,“怎么不见骆公子?他可是皇上封的五品骁骑尉,也有祭祀的资格,为何不见他?”

跟随的卢家的一个仆从回道,“回熠王殿下,骆公子的仆,骆公子昨晚病着了,已连夜向皇上告假了。”

“病着了?这大过年的……,那可真是……”宇文熠摇摇头,“那好吧,就不等他了,本王和你们老爷子先行进宫。”

“听,他是遇上了劫匪,刺伤了他的腿。”卢老爷子一叹,“京城治安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会有劫匪?”

“凡事都有意外,万幸,只是伤着了腿。”宇文熠颇为同情地叹了一声。

“王爷有所不知,骆公子虽然只是伤,但那整条腿,都动不了了。”卢家仆人跟着叹息。

宇文熠看一眼善良,善良目光闪烁了下,悄悄离开了。

卢家三个公子没有官职,将宇文熠和卢老爷子送走后,留在卢宅里,招待前来拜年恭贺的街坊,和同朝官员的家属。

善良回了后宅,遇到了走出来同样探消息的贺兰。

两人往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便走到假山石旁起话来。

贺兰打着手势力问他,“你主子呢?你怎么一个人?”

善良声道,“王爷怀疑一个人。”

贺兰眯了下眼,“谁?”

“住那儿的。”善良伸手一指,那是骆子煦住的方向。

贺兰挑了下眉,不愧是前世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果然是心有灵犀,他们都怀疑起一个人。

贺兰了殷云舒的想法,“你主子今进宫,不到下午回不来,你今,听我们姑娘安排。”

善良嘻嘻一笑,“姑娘的话,贺兰姐姐的话,我都听。”

贺兰冷哼,“跟我来。”

……

骆子煦的半条腿,越来越麻,越来越没有知觉,而且,肿得厉害。

他的仆看着他的伤腿,担忧地皱起了眉头,“公子,这可怎么办?这这……这肿得跟大象的腿一样粗了。”

“再去枢阁找找!把所有的解毒丸拿来!”骆子煦也开始着慌起来,一个给别人解毒的人,解不了自己的毒,任谁都会恐慌。

“是。”无邪慌忙派人回枢阁找药去了。

少门主中毒,无药可解,底下的仆人,个个都心慌,不屑无邪催,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取来了所有的解毒丸。

看着眼前几十个大大的瓶子,无邪愁得道,“公子,这么多,可不能一次全都吃啊,要是相磕药一起吃了,会……会更加中毒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不死,都让本公子偿偿。”骆子煦冷喝,“从最左边的一个瓶子开始,拿两粒来。”

无邪吓得不轻,“公子,不能吃两粒,这种药,都是吃一粒的。”

“两粒!”

无邪叹了口气,只好倒了两粒给他。不对症的药,吃再多,都是无用的。

骆子煦一瓶一瓶的偿,没有一瓶有用。

无邪焦急道,“公子,要不,咱们写信送往金门,让夫人给找找?”

“这事让夫人知道了,夫人不得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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