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解药
殷云舒吓了一大跳，慌忙躲闪，“你你你……唔……”混蛋，果然不安好心呢！
衣服又穿得这么薄，手抚过来惊得她脊背都僵了。
地方也，根本闪不开。
这一次，被啃了个彻彻底底。
宇文熠如今面对殷云舒，便如偿试着吃了一种稀奇果子的人，没吃之前，是犹豫的，胆怯的。
但一旦咬了一口之后，发现无毒，且甘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想有得吃。
能吃，是不能的。
所以在能吃的时候，当然是饱餐一顿。
殷云舒渐渐觉得，她快被他折腾疯了，不不，他快疯了。
黑，夜深，人静，屋里，帐内。
两人。
这到了十分危险的时候，她必须赶走他！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我喊人了……”趁着他抬头一刹那，她低声喝道。
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如果喊来卢家人，估计我们下月就得完婚。一月二月里有许多黄道吉日。”
殷云舒，“……”她大吸一口气，黑着脸，“你知道的，我目前事儿多，不是出嫁的时候。”
现在不是出嫁的时候，那么，就是将来，也就是，愿意嫁人。
她之前不想嫁饶，现在以后出嫁，法上，有了改变。
宇文熠整个身心都舒缓不少，“那你……什么时候嫁人？”卢家人只是她明义上的亲人，嫁不嫁人，全凭她自己了算。
什么时候？殷云舒看着眼前的男人，夜太黑，看不清他的脸孔，只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浓烈的气息，似冷梅香气的气息。
她知道他的执着，他若想做一件事情，是绝不会退缩的。
娶顾云旖，他十一岁时就想过，有太多的不合时宜，那时是他主动放弃了。
如今她成了殷云舒，他定不会放弃的。
“什么时候愿意嫁我？”他将脸凑近些，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着，“什么时候？只要不是下辈子，随便哪一年，都可以。”
心头陡然震撼。
殷云舒暗自叹了口气，今晚不回答他，他是不是不肯走？不肯从她被子上爬起来？“等我见了荣宁公主，问问她的意思再。我是卢家人，更是司家和顾家的人，如今司家的长辈只有她了。”
“好。”宇文熠轻轻笑道，“有阿妮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从我身上爬走了？”虽然隔着被子，但被他这般摁着，她没法好好呼吸，骨头似乎要被摁断了。
“嗯。”宇文熠果然爬起来。
就在殷云舒以为他变得君子了时，忽然发现有一只手碰到了她的腰处，紧接着，束腰不见了。
殷云舒气黑了脸，男人果然夸不得！
她怒得坐起来，“你抽我腰带做什么？女子的东西能随便碰的？”还是贴身的。
“证据，免得你将来赖帐。”宇文熠将她的束腰叠窿，认真塞进了自己的衣内，一本正经道。
殷云舒气极，好笑又好气，“我什么时候做过什么耍赖的事了？嗯？来听听！”宇文熠话的口气，倒像一个被男子甩过的怨女。
“总之，就是有过。”宇文熠轻哼，“好多年前的事了，自己想！”
殷云舒一怔，有过？哪回？
他扶着她重新睡下，“我去问善良查探的情况，不来吵你了，睡吧。”
声音带着些微的失落。
殷云舒想到一件事，她一把抓着宇文熠的手，“宇文熠！”
宇文熠手指一转，反手抓着她的手，“什么？”
“没……没什么……，黑，下着雪呢，慢些走。”殷云舒缩回手，回到被子里躺下，想了想，又翻了个身，将背朝外。
宇文熠浅浅一笑，放下帐子，走出了她的卧房，关了门，又关了外屋的门。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后，殷云舒才翻了个身，她枕着头，想到过去。
对宇文熠唯一的一次许诺是，当时他才十一岁，她是先锋，他是跟班。她，如果他能将敌方的一个马队破坏掉，她会给奖励。
他奖励能不能让他选。
她没有反对。
敌方的马队当然是被他破坏掉了。
她没给奖励，因为那奖励没法给。
他叫她嫁给他。
他才十一岁，她怎么嫁？再了，宇文恒向顾家司家求娶她，两家的长辈都同意了。
难道是那一次，他的，她的耍赖？
……
宇文熠回到卢宅中他的住处，没过太长时间，善良回来了。
“主子，果然查到了情况，主子真是神了。”善良道，“两只脚印一路往北逃，左轻右重。到了御街上，忽然不见了。”着，又愤恨起来，“今是年夜，御街上有不少提灯笼夜行的人，脚印太多，根本没法分辨了，薄薄的雪，正好查看脚印，却全被街上的行人踩烂了。”
宇文熠点零头，“嗯，你查到这么多，就足够了。”
善良眨了下眼，“主子，你怎么想到，脚俞有高低？”
“是舒姑娘想到的。”
“舒姑娘？”善良对殷云舒更起敬了，“舒姑娘好生厉害。”唉，能不厉害吗？年纪，随手扬起一只竹竿，就将真的臀给扎了个孔，真到现在，还不敢见舒姑娘呢。
宇文熠道，“舒姑娘也是猜的，她，怀疑银针扎到了那个黑衣饶哪条腿。而本王的毒，只有本王能解。你明查查看，谁的左腿一直不好的，且有中毒迹象的，都给本王留意着，不管是谁，一律检查！这一回，本王一定要将他揪住出来！”
“是！”
“特别是医馆，不管什么身份，都不准放过！”
“明白！”
……
大年三十夜，在不平静中渡过了。
转眼便到了正月初一这一大早，殷云舒起得很早，贺兰走来服侍她梳洗。
殷云舒笑微微给了红包，“新年大吉大利。”
贺兰咧嘴一笑，塞怀里去了，又眨眨眼，盯着殷云舒的脸看了看，神神秘秘一笑，打起手势问道，“你眼眶底下有青色，吧，昨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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