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果好,这才没有惊动帐外的守卫。

柔儿和雨儿一起劝了好半才把芙蓉婆婆的火气平息了下去,趁着芙蓉婆婆换气喘息的机会赶紧扶蛞蝓使回卧房休息,风儿和华儿赶紧动手收拾残局,不多时又重新换了一遍摆设装饰和家具用品,她们可不敢让蛞蝓使芙蓉婆婆看见这个被砸的凄惨、残破的大厅,万一又勾起了芙蓉婆婆的怒火,可就麻烦了。

放下被气得头疼的蛞蝓使芙蓉婆婆不,再多足使刑屠,这货好像除去高兴了就溜腿和皱着眉头磨地毯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现在的多足使大帐,里面是只闻风声而不见其人,多足使刑屠将他那功参造化的腿上功夫演示得淋漓尽致。但是,管屁用啊?刑屠知道,即便是想破了他的头,他也想不出个对策来。

让他多足使刑屠公布邢高带回来的消息?他们多足一脉和叛变就没多大区别了。毕竟,邢高是来替蓝风月城劝降的……

那么,公布邢高的状态?邢高现在是蓝风月城的死忠份子,堪比专门培养的战奴、死士?更何况刑屠想起自己想用多足蛊虫教训邢高时的诡异情况,刑屠能得出口才怪。

难道,召开大会的时候人家蓝风月城手段通,高深莫测,诡秘难懂,咱众位蛊使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是趁早降了吧?

那咋办?拖着?装傻?行得通都新鲜……所以,多足使刑屠愁啊……

也不知道刑屠在大帐中转悠了多久,最后总算是一声长叹,停了下来。刑屠一停下来,只觉得自己脚下传来一丝冰凉的感觉,不禁疑惑地低头一瞧,原来是靴子被他走烂了,十个大脚趾正跟他打招呼呢……

换好了新靴子,刑屠敛一敛心神,提一提精气,挪开大箱子的伪装,下去隧道,去见邢高这个祸根了。

刑屠这回倒也干脆,像往常一样,把情况一,直接开口问邢高,他到底该怎么办?

邢高很感动,本来他还以为多足使刑屠肯定会不再相信他了,万万没想到啊,刑屠依然像往常一样,把事情直接拿到桌面上,和他一起分析,想对策。

邢高倒也不保留,把自己的看法,和各种利弊尽数分析清楚,给刑屠听。

分两个情况,归顺蓝风月城,或者不归顺蓝风月城。

如果选择归顺,就要想办法坑杀不归顺者势力,这样算是个投名状,争取能在蓝风月城里博得个好地位。

如果选择不归顺,却也不能真攻打。毕竟蓝风月城的手段诡异莫测不,威力又奇大。实话,一旦给人家惹恼了,再派出高手直接破营枭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蛊先生就是这么死的。

最后,刑屠和邢高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蓝风月城打不得。

刑屠看着这个写写画画了半的结论直翻白眼,心里不住地咒骂着:“这不废话吗?我还不知道打不得?”

最后,邢高给出了个主意,道:“大人,您就我邢高回营后不久就死了,如果他们问起我带回来的消息,就将我的那些概况大概一就是,他们要是召开大会商量破城您就随大流,随声附和,实际围城战时争在头一个率军攻城。

我估计,倒时候,即便蓝风月城不反击,兵们恐怕也活不下来几个。我到时会在城内,趁乱伺机接应,将您引荐给蓝风月城的城主大人。相信以您的实力,做不成这个蛊使共主也能做个蓝风月城的统领。到时候依然是万人之上,权倾一方,而我,也还能归在您麾下做事。如此,不就完美了?”

多足使刑屠琢磨了一下,觉得邢高的话很有道理,不由得连连点头,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不禁皱起了眉头,苦思了半终于忍不住问道:“可是邢高,万一其他三位蛊使也有暗中投诚的怎么办?人家蓝风月城的城主大人会不会……会不会嫌弃咱爷们能力弱,武力低,看不上咱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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