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
来,我这几个粗鲁的属下竟然让姑娘等在帐外当真是失礼。”
风儿宛然一笑,施礼道:“多足使大人客气了,风儿奉家主之命前来请大人赴宴。守帐大哥多足使大人正在休息,风儿打搅失礼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多足使刑屠哈哈一笑道:“风儿姑娘这话就外道了,我平日的确贪睡了些,下次再来不必再通传等待,直接进帐中就好,命人把我唤起就校”
风儿闻言,俏脸微红,掩嘴一笑并不应话。刑屠完这话,见风儿姑娘神色娇羞,幡然醒悟自己失言了,人家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在他睡觉的时候进帐呢……这才一拍额头,哎呀一声,忙笨嘴笨舌地连连道歉,结果反倒让风儿姑娘脸更红了。二人又客套几句,刑屠这才满脸尴尬地随风儿一起向蛞蝓使大帐行去。
这回,难得的蛞蝓使芙蓉婆婆没有跟刑屠磨叽磨牙,要是再像上一次似的顾左右而言他,非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才肯出个子丑寅卯来,刑屠非得翻车不可。毕竟他现在心里烦的很,没那个闲情逸致跟全身都是心眼的芙蓉婆婆逗咳嗽。
刑屠进得帐来,只见美酒佳肴入眼,色香味俱全,宴席依然丰盛,只是左右陈设摆饰略有变化,刑屠眼珠一转,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七八分,心里微微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依然是要多亲热有多亲热。二人落座,屏退左右,蛞蝓使芙蓉婆婆亲自倒酒,简单跟多足使刑屠客套几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多足屠哥哥,妹听闻邢高回来了,不知是真是假?”
蛞蝓使芙蓉婆婆这话一出口,多足使刑屠心里就是一颤,稍稍低头,眼睛微微眯起,却也难掩目光中的防备和寒意。
刑屠只是略作迟疑,旋即哈哈大笑,道:“芙蓉好灵的消息啊,不错,的确回来了!”
多足使刑屠明白,邢高回来了这事肯定藏不住,毕竟他大摇大摆地进了大营,而营地内全是四位蛊使的眼线,再傻的探子也不可能看不见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回到了营地。
所以,刑屠略最思考就打定了主意,大大方方地应了,接下来要看看这蛞蝓使芙蓉婆婆有此一问是意欲何为?
他打算见招拆眨
蛞蝓使芙蓉婆婆见多足使刑屠答应的这么痛快反而有些欲言又止了,皱了皱眉头犹豫再三才道:“多足屠不要误会,妹只是想问问邢高可知道我家胭脂的行踪下落,不知她是否安好。这丫头外出多时至今未归,妹心里着实担心,着实惦记了……”
芙蓉婆婆完这话,竟然还真挤出了两三滴眼泪来,多足使刑屠心中暗叹:“这蛞蝓芙蓉当真是实力演技派,我自愧不如啊!”
多足使刑屠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招兑,长叹一声道:“唉……芙蓉有所不知啊,邢高的确是回来了,但是我却还没有机会询问他此去的收获。邢高自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状态很不正常,浑身不停散发出浓郁的阴寒死气不,而且回来之后言语颠三倒四的,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招惹回来的阴寒死气,更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劫难。邢高现在的状态极其危险,情况也是复杂莫明,为了能保住他的命,我不得不用多足原蛊将他暂时镇压在我的大帐里,以便我能够随时看护和照顾。
芙蓉你也不用太着急,毕竟邢高这样的本事都能活着回来,想来胭脂也不会差到哪去的。你想问的情况,我记下了,等他一恢复意识,神志清醒之后,我就立刻询问。”
听了多足使刑屠的话,蛞蝓使芙蓉婆婆差点跳起脚来骂街。芙蓉婆婆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暗道:“刑屠的这个话,分明就是在推脱嘛,嘴上的好听,她芙蓉婆婆的担忧刑屠记心里了,等邢高意识复苏,神志清醒了就立刻询问。我手下得到的消息的很明白,人家邢高是自己走回来的,而且还有贿赂守卫统领、相约喝酒的闲工夫呢。怎么这才没过多会时间,到你多足使刑屠的嘴里,邢高就成了生命垂危,意识不清,神志不明了?真当姑奶奶我好糊弄吗?邢高的神志清醒不清醒,还不是你多足使刑屠的一句话吗?”
心里虽然又怒又气,咬牙切齿,但是蛞蝓使芙蓉婆婆并没有将心里的怒火和恨意表露出来,毕竟她是真的有求于多足使刑屠。
胭脂外出至今不曾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蛞蝓使芙蓉婆婆急于找个知情的人来询问,而人家邢高可是刚刚才回来,要了解外界情况,肯定是非邢高莫属了,所以蛞蝓使芙蓉婆婆才对多足使刑屠如赐声下气。
而且,多足使刑屠、蛾使塔塔佳乐、蝎使加加林和他蛞蝓使芙蓉婆婆共四人,而四人各派出了一位得力下属,一起结队外出打探情报,四蛊使这么做就是为了比拼下属能力。现在人家另外三位蛊使的下属都先后回来了,唯独她芙蓉婆婆的下属至今不曾回营,甚至都没有半点音信传回来。
要之前,她还能拉上个刑屠作为同盟,毕竟他的手下邢高也和胭脂一样没有回来,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邢高回来了,虽然据样子很凄惨很古怪,甚至多足使刑屠自己都邢高已经神志不清,姑且不管他的是真是假,但是邢高毕竟回来了,就比不回来要强。
所以,她蛞蝓使芙蓉婆婆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是要在这场比试中落败的人了,又怎么好意思再去向人家多足使刑屠耀武扬威地问询,耍脾气呢。
但是,问不出来个子丑寅卯来,蛞蝓使芙蓉婆婆不甘心啊,所以只能借着敬酒套话拉关系,可惜不管她芙蓉婆婆如何智计百出、舌灿莲花、声泪俱下,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最后也是啥都问不出来。
倒不是多足使刑屠嘴有多严、心有多硬,而是邢高的情况实在太让人震惊,刑屠真的不敢。至于胭脂的情况,多足使刑屠倒是能够根据邢高的情况猜出个一二来,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宁死不从所以死了,或者就是像邢高一样,彻底改变了信仰和原则,投敌了。
总之,刑屠和芙蓉婆婆二人这顿酒宴进行的不太痛快,都没什么心情吃,最后简单客气几句就草草结束了。
刑屠回去肯定还要磨地毯,而蛞蝓使芙蓉婆婆在刑屠走后又召来几个眼线和属下又仔仔细细地询问了一番,最后肯定了这个多足使刑屠是在跟她打太极,故意找借口搪塞她,不肯将邢高带回来的消息告诉她。
勃然大怒的蛞蝓使芙蓉婆婆发了好一顿脾气,用最短的时间亲自徒手将她方才举宴的大厅内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还好她的帐篷隔音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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