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了眨眼睛,惊讶道:“我邢高啊!你……你绝食差点把自己饿死,就是为了提出来这样的要求?我的啊!我们还打赌,你是不是打算求情让我把你放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为了换个房间就想把自己饿死?话还这么娘们唧唧的!能不能拿出来点男子气概来跟我话?”

邢高被数落得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一瞧顿时满脸黑线,龚功乐也是一拍脑门,很是无语……

巴基修斯可算是怕了他了,连连摆手道:“得!得!你当我没!当我没!你爱怎么话就怎么话;房间肯定是不行的!人家胭脂情况特殊,跟你不一样,所以你就只能踏踏实实在男囚住着。我能给你的特殊照顾顶多是给你一床和胭脂一样的被子。”

邢高闻言,抬着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犹豫再三,又低下头去,又是一副瘪着嘴要哭的样子……

巴基修斯顿时觉得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腮帮子,看着坐在对面的邢高,道:“吧,你到底是听见了什么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生出来这样的想法的?”

邢高犹豫再三,道:“我……我没……”

巴基修斯一摆手,很认真地道:“跟我话,要实话,不然你就不要再了。我并不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邢高又瘪了瘪嘴,不过没哭出来,沉默了一会才:“我是听守卫的,城主大人……看上了胭脂……打算把她金屋藏娇……”

正端起杯来喝水的巴基修斯一时没忍住,一下子喷了邢高满脸的水……

龚功乐赶紧上前给正在剧烈咳嗽的巴基修斯递毛巾,邢高尴尬地一抹脸,眨巴眨巴眼,低头不语……

巴基西斯接过毛巾,一边咳嗽一边点手示意龚功乐解释给邢高听,道:“我邢高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几个造谣生事的守卫刚刚已经被惩罚调任了。他们的话,你当做是放屁就好了。”

邢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可是,如果城主大人没有垂涎胭脂……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的旁边呢?也许是人家守卫正好戳到了几位城主的痛处,才以权压人,把他们给调任的吧?”

龚功乐眼里闪过了一丝怒意,咬了咬牙,轻出了一口气,继续道:“惩罚上一批守卫是因为这些人不守规矩,不遵军法,不仅造谣生事还欺霸百姓,非法赌博敛财,搅乱城内团结,使城民离心。”

邢高还是不死心地问道:“既然是守卫造谣,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房间的旁边呢?”

巴基修斯缓过气来,接口道:“邢高,胭脂和我们达成了协议,承诺帮助蓝风月城种植苦水树。并且立下军令状,一祭年内让城内高层人手拿到一个苦水树藤编制的藤壶。再了,你不想想啊。你现在仅仅是个俘虏,我们有任何需要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你又哪里值得我们骗你呢?难道几个守卫吃饱撑的胡言乱语几句,还不如我这个城主亲自把你叫到这里来的话可信吗?”

邢高仍然不死心地问道:“那为什么不能让我住到胭脂房间的旁边呢?”

巴基修斯直翻白眼,没好气地道:“废话,人家胭脂也是凭自己对蓝风月城的贡献换来的房间待遇。再了,人家跟你能一样吗?你住的地方叫男囚地牢。”

这回邢高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敢出来。巴基修斯见他不言语了,轻哼了一声,心里暗道:‘这个邢高还不算是不知好歹的人,最起码知道人家胭脂不是白住的了。要是再不识抬举地问来问去,非帮你绝食不可……’

就在巴基修斯刚要把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邢高送回去,人家邢高突然抬起了头,眼里闪着异样的神光,激动得道:“巴基修斯大人,如果我也能对蓝风月城做出贡献,是不是也能帮我调换个房间,让我住到胭脂的房间旁边啊?”

听了这话,巴基修斯心里咯噔一下子,脸上就不由得一喜,暗道:‘这倒是意外之喜啊!本来还以为这个邢高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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