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的什么玩意都没有,就连撒尿都是拿桶接的……有了这个不同待遇的对比,更让邢高相信这些守卫的话都是真的了。为了引起蓝风月城的高层注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邢高只能选择绝食来表达自己强烈的要求和想法。万幸,在他真被饿死前被龚功乐发现了。而龚功乐把这个事,前后原本全都禀告给了城主巴基修斯,更万幸的是,巴基修斯没打算让他现在就被饿死。所以感到很头疼的巴基修斯责令严查守卫,同时安抚邢高情绪。

之后,据龚功乐调查,地牢守卫们并不仅仅是只有喜欢聊这个毛病,还有一些人,比如黄牙大汉这样的,行事很是嚣张,算是个不大不的毒瘤。龚功乐当然是如实禀告,接到报告的巴基修斯,本来只打算敲敲警钟惩大诫,毕竟现在外敌当前,情势不稳,实在不适合在城里搞出来太多的“故事”,可是,这些不知好歹的守卫们竟然还搞出来“提要求,要条件”这样的事来,这可就把巴基修斯惹火了。所以,这些守卫就倒霉了。

针对这六位起哄架秧子的守卫,巴基修斯最终给了每人一百藤杖罚薪一半,发配种植场为奴的判决以作惩罚。这个判决,不可谓不重。

而黄牙大汉的审判也在不久后在广场上进行了。

虽然他散尽家财,虽然他游街示众,虽然他百般求情,虽然他曾经做出过不算的贡献。最后,老百姓也没有饶过他。军法处按照律法很公正地判处他革除军籍,受藤杖二百,并处劳役五祭年的惩罚。但是,当他刚刚被判处了罪行,就有将近四百件状告他的控诉提交到了司法处。控诉罪名都是敲诈、非法侵占、强奸、非法拘禁、私设公堂等这样的罪名。可怜的黄牙大汉,刚经历了带刑游街这样的折磨,又紧跟着经历了连续四百件控诉。

按理,黄牙大汉的罪过足以判处死刑了。不过,苦主们不同意,这样就让他死,简直是便宜他了。

最后,巴基修斯出面协商,在充分考虑了受害者的情绪和对受害者要进行实际的补偿,并经过充分的讨论后,虽然黄牙大汉侥幸免除一死,可是也基本上确立了黄牙大汉将被人为阉割并且终身为奴的事实。

真是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保

龚功乐为魔法塔地牢重新挑选的守卫很快进驻岗位,同时也人员进行了统一培训,将规矩和纪律都规范化标准化,从这一班岗开始将会把要求严格执行下去。巴基修斯检验之后,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道:“看来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用担心地牢再出问题了。”

干完了这一大堆零碎的事,巴基修斯这才有功夫召见差点把自己饿死的邢高……

邢高很委屈。他都绝食那么久了,才有人肯召见他。导致他现在走路都直发飘,脚下软绵绵的,不得不让龚功乐搀着走才能保证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龚功乐看着这个缺心眼的货现在的德行,直在心里骂街,白眼一翻,就数落上了:“你你啊!邢高,你这是让我你什么好?不是跟你了嘛,我给你去把事办好,你乖乖吃饭。你怎么就不肯听话呢?你就不怕万一真把自己饿死了?”

邢高很无奈,苦笑道:“不是我不吃,是自打您走了,就没人给我送饭吃了……”

龚功乐一听,先是一愣,紧跟着懊恼地一拍脑门,道:“我靠!净忙着收拾那些守卫了,这手里活儿一多,我就忘了给你送饭了!”

邢高此时心里无比的幽怨,这股幽怨夹杂在看着龚功乐的眼神里,充分地传达给了龚功乐,所以龚功乐很尴尬……

万幸这股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二人来到魔法塔顶层静室,巴基修斯正等在里面呢。

站在窗前的巴基修斯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扭头一看,微微一笑,道:“邢高啊,你来啦,快请坐……”

龚功乐扶邢高坐到桌前,并给巴基修斯和邢高分别倒了两杯水,然后就垂手立在一旁。

巴基修斯背着手慢慢走到桌前,上下扫视了一遍邢高,笑道:“我邢高,你这才过了多久不见啊,怎么变得这么瘦了?减肥有成效啊!”

邢高咧着嘴打算苦笑着哼哼两声,可是半声都没哼出来,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这下,巴基修斯和龚功乐脸上都很是尴尬,巴基修斯干笑两声,抬手俯身拍了拍邢高的肩膀,道:“我,伙计,你这是怎么了?你自己一个人住难不成还有人欺负你?龚功乐倒是给你送饭,咦?难道龚功乐欺负你了?还是他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邢高闻言急忙摇头摆手,连道:“不是!”

巴基修斯看邢高不哭了,这尴尬劲可算靠打岔给缓过去,心里不禁很是鄙视,暗道:‘这邢高也不知道是谁教育出来的,动不动就哭,自己也没个主见,想提意见也不张嘴,竟然靠绝食来表达。真是服了他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脸上还是微笑着道:“那你倒是看,到底怎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邢高抽抽嗒嗒地抹了抹眼泪,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也不知道他啥。巴基修斯把耳朵支棱起来听了半也没听明白他到底的是什么。巴基修斯心想,听不清楚就走近了听,谁想走的越近,人家邢高声音就越……

巴基修斯这个使劲翻白眼啊!一边翻白眼,还一边一个劲在心里骂街道:“我他娘的就没见过还有你这么害臊的爷们!我越靠近你的还越声!我他娘的要是能听清楚了一个字,都算我白活!”

巴基修斯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地抽了抽,深吸了口气,尽量和颜悦色地:“我,邢高老弟啊!你这么点声,我怎么听得见呢?大点声,让我听清楚了,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啊?是吧?”

邢高听完一愣,脸上神色更尴尬,本来只盘踞在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扩散到了脖子上,又稍微大点声咕哝了一遍……巴基修斯贴的够近了,可是,还是没有听清楚。

巴基修斯这个无奈啊,叹了口气,道:“我,邢高啊,你到底是有没有什么要求啊?总是这么声话,我怎么听得明白呢?我还很忙,要不你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一听这话,邢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看得出来是急了,赶紧又稍微大点声把话了一遍。可惜了,巴基修斯还是没听明白。不过,站在旁边的龚功乐听明白了,躬身道:“大人,邢高老兄,他也想要一间和胭脂一样的房间,最好能把房间安排在胭脂的房间旁边。”

巴基修斯听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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