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体蛊虫
追杀的人扯掉了最后一部分。
虽然跳崖之后并没有被摔死,但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就要被追杀?凭什么我就要像个臭虫一样到处被人追杀?我做错了什么?我爷爷又做错了什么?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在悬崖底,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山谷的苦水树,万幸有那些苦水树才没摔死我,没吃没喝也没饿死我。我在里面好不容易才用苦水树的树枝藤做成绳索和藤铲,挣扎了六年,六年啊!才从谷底爬出来!别的本事没学会,就学会了编苦水树藤,还长成了现在这么一副傻狗熊似的模样。”
巴基修斯听了大壮的讲述都是万分诧异和惊奇,这个狗熊一样的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真他娘的开眼了。
巴基修斯插嘴道:“大壮,你是你在满是苦水树的谷底生活了六年?这有什么凭证吗?”
大壮闻言呵呵一笑,道:“大人莫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么?您手里那个苦水藤壶就是我编的,应该是从胭脂手里拿来的吧?”
“哦?你编的?不错,这正是胭脂给我的,我一见就喜欢上了这个堪称为艺术的手艺。我很喜欢这个藤壶,做工精巧细致,看得出是纯手工编制,而且没有使用任何辅助的东西进行固定和塑形。胭脂,如果这上的苦水树果实变黑了,可以直接把壶埋进土里,很快就会又长出来一颗苦水树,实在是妙,妙的很。”巴基修斯赞叹道。
“嘿嘿……谢大人夸奖。其实这个壶还有一个很独特的地方,我把这个壶给胭脂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就是壶底的苦水树种可以摘下来,替换上新的树种,这样就不用一直编新的壶了。”
“哦?还能这么神奇?可是这树种被树藤包裹着,怎么才能换呢?”巴基修斯感叹道。把藤壶翻来覆去的看,就是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机关,或者特殊的地方。
大壮嘿嘿一笑,从袍子里掏摸了几下,也拿出来一个藤壶。不过这个藤壶就不像巴基修斯得到的这个藤壶那么新了。整个壶都被摩擦的锃亮发黑,包满了油润的包浆,苦水树果子也黝黑发亮。
只见大壮又从袍子里拿出来一颗新的苦水树果,攥着藤壶在胸前一压一蹭,包裹着苦水树果的藤条竟然一翻个,这个黑的发亮的树果就这么掉了下来。大壮把新树果放在凹兜上转了几下,找准了位置,又是一压一蹭,树果一转,包裹住半边的藤壶底又转了出来包裹住了新的树果。大壮献宝似的拿着旧树果,和换号的新树果的藤壶,递给了满脸惊讶的蓝月,道:“诸位大人请看,就是这么换。我喜欢用习惯的东西。用处感情的东西不舍得换,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来替换失去效用的苦水树果。”
蓝风从蓝月手里接过来翻覆的看,不住的点头、赞叹,道:“好一个心灵手巧的壮汉啊!看见你这么个奇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巴基修斯也不住点头,深以为然,扭头示意龚功乐赐座,看着大壮道:“大壮,不知你从山谷出来后,又是如何做的?能不能给我们兄弟几个讲讲你的故事?”
大壮见龚功乐给自己搬来把重椅,连忙躬身点头道谢,回答道:“回大人。虽然我不认识追杀我的人,但是我知道,爷爷肯定是被蛊先生的人,甚至就是蛊先生本人给害死的。所以我出来之后就直接改名换姓,装作是个脑子不灵光又缺心眼的莽汉,化名大壮,寻着蛊先生的所在而去,接受了他的寄体蛊虫,伺机刺探当年我爷爷和他那些老朋友的遭遇真相和始末。虽然刺探时日不短了,但是直到如今,却并没有多少进展,甚至都没有打听出来到底当年是谁来追杀我,把我逼向绝路的。”
巴基修斯微微皱起了眉头,点点头,道:“嗯,如此来,你对蛊先生也了解不多喽?”
大壮思考了一下,才道:“呃……蛊先生老奸巨猾,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我这么多年也只是打入了一个蛊使身边。哦,对了。蛊先生培养了十三个供他差遣、炫耀的傀儡。我就潜藏在其中的蝎使加加林的身边。这十三个废物在蛊先生死后就互相倾轧,现在就活下来四个人。这次要来袭击蓝风月城抢夺蛊先生尸身的,也正是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