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体蛊虫

朝龚功乐一个眼神示意,龚功乐颔首行礼,快步出了静室。

巴基修斯翘起了二郎腿,慵懒地靠在座椅上,微笑着道:“大壮,你可是跟着胭脂、邢高一起来找蓝风月城的麻烦的?”

大壮眼珠子微微错动,愣神不到半秒,一口否定道:“呃……不是,我是来找蛊先生遗物的消息的。”

巴基修斯自鼻子里挤出来一“哼”,笑道:“大壮,你我是假装你是个缺心眼的粗鲁莽汉关进地牢让你寻机会逃走好呢?还是你跟我们几句实话,我们视情况再做决定好呢?”

大壮眨巴两下大眼睛,一脸莫名其妙的无辜相,挠着脑袋道:“这位大人,您的话,大壮我听不懂啊……”

巴基修斯一看大壮的态度表现,嘴角一挑,旋即闭目养神,没再话,大壮也没再接茬。

静室里这下子真成了静室,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大壮这个大个,喘气都格外心,生怕发出的声音太大会打扰到谁……

正在这时,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龚功乐端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个房间里古怪的气氛。

龚功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还没打开就能闻到一股香气飘出。巴基修斯、蓝风、蓝月和姜戈拿着龚功乐递过来的热毛巾净手。然后这哥几个也不话聊,毫不顾忌身份就直接开始抢、下手抓,张嘴大吃特吃,生怕抢晚了吃不上似的。

这么洒脱一幕给大壮看得一脸懵逼,现在这哥几个都围着桌子忙着吃饭,理都不理他,简直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嘛。现在不管是逃跑还是奋起偷袭,都是好机会啊……但是,犹豫良久,内心经过激烈交战出了满头大汗之后,大壮选择不动。

大壮心里想:‘这情况也太古怪了,我就没见过审犯人刚审一半,就把受审的犯人毫不设防地扔一边去,扭头一起抢饭吃的人……再精神病也干不出这样二的事吧……’所以大壮打定了主意,踏踏实实等着,看他们到底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实话,大壮是真饿了,看不见人家吃东西还好,不至于感觉太饿,这一看见又吃不到嘴,他这肚子可就造反了。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地上干吞着口水不敢动弹,自他肚子里一个劲传出来叽里咕噜的叫唤,声音大的吓人。

蓝风月城这哥几个吃东西一向注重速度和效率,很快就吃完了。各自归位,打嗝的打嗝,擦嘴的擦嘴,显然是吃痛快了……

大壮坐在地上,等了半人家也没分给他点什么吃,等人家都吃完,擦嘴了,不管他怎么伸直了脖子看,也没看见食盒里还有什么剩下的吃食留给他。

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大壮瘪着嘴一窝身,低下了头,心里想着:“这帮人太坏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好歹也分我点尝尝味也好嘛……”

巴基修斯打了个饱嗝,吧唧着嘴道:“大壮啊,你想好了吗?”

大壮生气了,不话……

蓝月看着大壮受气包似的模样,捂嘴呵呵一笑,抖手一扬,一张绢帛飘飘悠悠飞到了大壮盘着的腿上。大壮一看绢帛,浑身激灵灵一个寒颤,连忙抓起了绢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左看右看。看罢,猛然抬头,血灌瞳仁,一脸狰狞,寒声道:“大人,您这绢帛从何处得来?”

巴基修斯悠闲地靠在椅子里,拍了拍吃撑的独子,揶揄道:“哦?你想明白了?”

大壮脸色连变,猛然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哀求道:“大人,人错了,不该耍聪明,求大人原谅,求大人告诉的您到底从何处得来这个绢帛,哪怕日后做牛做马做炮灰都心甘情愿,万死不辞。”这一变故让蓝风月城的哥几个都有些别扭,自他们闯出了自己的威名后,除了龚功乐他们的效忠受过一跪,还从不让任何人下跪屈膝,对他们叩首膜拜过。

巴基修斯微微一愣后,正色一笑,道:“哼……你可老实了?驯服了?”

大壮一听,愕然一愣,停住了砰砰地磕头,豆大的泪珠砸落在地,怆然道:“大人,的服了、顺了……求大人……您……您就告诉的吧……”

这大壮一哭,蓝风月城哥几个可是都愣住了。他们料到了这张旧绢帛也许会有用,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有用。让这铁塔般的壮汉以头抢地叩首求饶都出乎意料了,这大哭失声,又是何原因啊?蓝月眯起了双眼,隔空一拖,扶起了跪地大哭的壮汉,柔声道:“大壮,这件旧绢帛可是脱自你怀里的旧书上?”

大壮闻言,先是一愣,露出一抹惊诧,随即一个劲地点头,大袖子一抹眼泪,猛然一拽皮甲,扯断胸前板甲。一撩袍子,跪坐在地,把扯断肩带的板甲放在腿上,撕开缝线露出内里夹层,正有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蜡包。大壮将其取出,轻轻捏开蜡层,放在地上心翼翼打开裹布,正是一部绢帛古册。大壮将蓝月传来的绢帛心地托在大手之上,对在古册最后面,只见两相大相同,而且针对针、眼对眼,新旧、痕迹,一模一样。

大壮见此,嘴一瘪,眼泪又大颗大颗掉落。退后半步,对着蓝风月城看懵逼的哥几个,恭恭敬敬地拜伏、叩首,抽噎道:“多谢诸位大人恩,让我今日得以使爷爷失散的遗物重聚,大恩大德,我定当殒身以报。”

蓝月眉头深锁,问道:“大壮,你是这页旧书绢是你爷爷的遗物吗?”

大壮重重点头道:“不错,正是我爷爷的遗物!”

“那你是如何遗失的呢?”

“二十五年前,我爷爷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去找蛊先生进言,劝他不要推广使用寄体蛊和奇毒花,以免造成环境破坏祸及子孙。但是,爷爷他们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身受蛊毒所害,神志都受控制,回来后不久就全都全身溃烂而死。

我爷爷临终前凭着一颗随身携带的苦水树果恢复了意志,勉强吊着一口气,交代我日后要远离家乡和如何保命,一再叮嘱我不可寻仇,告诉我无论多难,绝不可接受寄体蛊虫,一定要远离蛊先生,还交给我一些保命手段和一本古卷,让我觅地隐居,心使用、细心保存,这古卷当有一或可有大用。但是在爷爷临终之际,却没有告诉我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阴谋。

在爷爷死后,我本想按照爷爷的吩咐远走他乡,觅地隐居。不过,我想息事宁人,却有人不肯放过我。三番五次对我进行追杀,在爷爷留给我的保命手段用尽之后,被逼无奈只能选择跳崖逃命,博那一线生机。正是那一跳之时,古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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