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你不是我

教室里掌声如雷动,乌衣锦顶着一张萝莉皮,感觉自己的老脸都要挂不住了。

她好大一个人了,竟然在这里跟一群萝卜头们比小学成绩,还不是第一名,真是...丢人丢大了。

“另一名同学,他每一科试卷只用了二十分钟时间就完成了,还零错误,以满分的成绩成为了咱们三年级的冠军。”

“嚯!!”

这下子没有了掌声,在座的小萝卜头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老师,想要知道那个逆天的存在,究竟是哪路神仙。

乌衣锦:“......”

她怎么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就是我们的——淳于景同学。”

被老师点名的,万众瞩目的淳于景同学满脸尴尬的看向窗外,没办法,他不敢看乌衣锦都知道她此刻的目光一定是想要杀人的!

乌衣锦看着他的背影霍霍磨牙,直到了放学的路上,淳于景都还跟在她身后,伏低做小,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呵呵...老师她说错了,三年级试卷算什么?对我家小淳来说,高考试卷都是小菜一碟,是不是呀小淳?”

淳于景:“......”

班主任害死他了!

以往,淳于景放学了,都会跟着乌衣锦去她家里写会儿作业,今天的淳于景求生欲强到直接逃窜回家去了。

乌衣锦被他气得连晚饭都没吃下去,一头钻进屋子里画画去了,画到半截的时候,她爹进来敲门说:“小锦,你们班主任老师来了,你出来一下。”

乌衣锦一听就纳闷,老师来做什么?报喜讯?

她开了门,乌建德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她心下好奇,难道老师不是来报喜讯的?可她最近在学校里也没有闯什么祸啊!

“老师好!”

她爹脸色不好看,老师的脸色却很好看,笑的喜气洋洋,跟要过年了似的,“哎,好,你好!来,小锦,快坐!”

她搬了小板凳,战战兢兢地只敢做了小半边儿屁股,“老师...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哎呦,不是,不是!”王老师开心的摇摇头说:“是有个好事要跟你说一下,首都有个少儿绘画比赛,学校里每一个年级都有一个名额,咱们班里你就做代表去参加一次吧!”

乌衣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啊,怪不得她爹的脸色那么难看。

乌建德坐在凳子上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说:“王老师,你看我家小锦成绩也挺一般的,平时她也够努力了,不都还是中上游的成绩吗?所以,这个比赛我们就不参加了,一是她画画水平真不够看,二就是她画画比赛万一没得啥成绩,再影响了学习就不好了,您说是吗?”

“小锦她爹你这说的不对,这都什么年代了,国家都有说法啦,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咱们也不能只看成绩的。”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张试卷递给乌建德说:“就是看成绩,咱小锦,也是进步很快的,你看看,这一次,她还得了个班级第二的好成绩呢!”

乌建德仔细看了试卷,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嗯,是进步了。”

王老师还没笑出来,就听乌建德又说:“要是把画画的精力神儿都用到学习上面,她下次一定能得第一。”

好么,又转回去了。

史子惠也跟着说:“能去首都比赛的孩子们,人家那都是有专业的老师教过的,我家小锦从来就没有老师教过,都是她自己瞎画着玩儿的,哪够资格去参加比赛。”

“嗯,就是这个理儿,王老师,机会难得,还是把机会让给人家更专业的孩子们吧!”

王老师哑口无言的黑着脸走了,没办法,班级里一共就这么两名会绘画的学生,一个是淳于景,人家已经明摆着拒绝了,说首都的少儿绘画比赛,年年都是第一,再参加就没意思了。

剩下的这个就是乌衣锦,家里却是只注重孩子学习,其他的一概不论。

到手的荣誉,眼看着就这么飞了,王老师着实郁闷的厉害,从乌衣锦家出来,她都在郁猝:“愚昧啊愚昧...”

一直站在门外等待的淳于景看到王老师出来时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了结果,王老师对他摊摊手说:“没办法了...那名额,只能给别班的学生了。”

“老师!拜托您先留着名额,我一定会说服她参加比赛!”

王老师:“...那行吧,我最多再给你留两天,不然时间久了,校长那里不好交代。”

王老师走了,淳于景趁着将暗未暗的天色进了乌家,乌衣锦正坐在院子里刷锅碗,看到他进来,有点诧异,还问他说:“王老师刚出去,你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叔叔在吗?我想跟叔叔单独谈点事。”

乌衣锦狐疑道:“你和我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有什么好谈的?”

“小锦...”

“嗯?”

“为什么你自己想走的路,想要的将来,从来都不试着争取,反而要逆来顺受的忍气吞声呢?”

“我...”被他兜头训斥了一通,乌衣锦有些不解,却又有些了然,盆子里的水也不再像是方才那样的温吞,反而像是寒冬腊月里那般,冻得她手指尖都僵了。

她站起身,抖着手,把水在腰间的围裙上抹干:“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争取过?”

她重活一世,已经争取了好多东西了,她三叔不就因为她已经搬走了吗?

厂子也在濒临毁灭之前被她转手了,国道那块儿升值空间巨大的地皮也被她爹买下来了,这些不都是她努力争取来的吗?

“你争取的都是什么?为家人,为朋友,你什么时候为你自己争取过?你又把你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

认识这么久,淳于景还是第一次这么疾言厉色地对她说话,她苦笑道:“你不是我...”

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从小的生活格局和他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在告诉他,他有这个资本,他是人上人。

所以,他自然可以睥睨一切,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也可以争取这个世界上他看中的一切东西,包括未来。

但,她不是他,她没有资本像他那么任性,她的生活轨道就一直在循规蹈矩这四个字上,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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