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如愿了

杨子文不禁回忆起他八岁那年,杨凌和他同时生病,他父亲却二话没说就赶过去嘘寒问暖。

后来有一回,他说想吃糖葫芦,却得到了父亲的训斥。

表面说着一个男孩子不能只知道吃,应该多去修炼修炼,然后却会转身买了糖葫芦,再偷偷给杨凌和杨玉儿送去。

这么多年,他父亲的视线永远会在杨凌身上更多,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杨子文想到这些,再看此时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杨凌,心里的嫉妒猛然似野草般疯长起来。

“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随后便站起身来。

“杨凌,你真该死!你跟杨玉儿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罢,杨子文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一颗暗红色灵药倒在了手心。

然而,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犹豫。

杨凌见之,不禁皱了皱眉,他能感受到那颗灵药的品级并不低,而且气息极其霸道。

“居然是逆血丹!”杂毛鸟也有些吃惊。

“逆血丹?!”杨凌闻言,更是惊讶。

逆血丹和暴血的作用很相似,都能够另修士在一段时间内再度爆发一次。

然而论起副作用,绝对是前者更为恐怖。

因为逆血丹的作用实在是太过于霸道,如果本身的修为还不够,就会有很大的可能导致气血过度逆行,各器官衰竭,从而致死。

杨子文虽然是杨家杰出的弟子之一,可是真正说起来,他的实力还是不够看的。

而这枚逆血丹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不可能不知道。

“杨子文,你就这么恨我?”

杨凌盯着杨子文问道,一时有些难以理解。

他最多就是阻挠了他成为杨家第一的路,至于让他不惜牺牲自己性命,也要来打败他?

杨子文却是没有说话,再次将视线望向了观演台。

太多人都在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可杨勇依旧是看着杨凌。

还是,没有在看他……

杨子文垂下眼睫,自嘲的笑了笑,轻声说着:“杨凌啊杨凌,我怎么能不恨你?”

“小子,你到底对这小子做过什么?”

杂毛鸟看着杨子文那副模样,也忍不酌奇的问道。

杨凌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杨子文说完以后,便再不犹豫地将逆血丹喂入了口中。

只见其浑身的肌肉从脚往上开始呈现出膨胀的状态,原本松垮的衣衫绷得快要撕裂了一般。

而他的脑袋,也很快变得虚大了一圈,面色则呈现出了暗红色,看起来极其诡异。

只不过而今天色愈发暗了,倒并不是特别能看得出来。

“杨凌!受死吧!”

杨子文说罢,再一次踏步出去,被他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个接一个塌陷下去的脚印。

杨凌感受着杨子文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气息,暗暗吃惊。

他竟然一瞬间从聚气七品巅峰直接一跃至凝丹镜一品,这逆血丹的威力,恐怖如斯!

“龙虎拳!”

杨子文再次握着双拳,攻向杨凌,势不可挡。

后者这次并未再用崩拳和天鹏拳硬对硬,而是脚步轻移,迅速躲避开。

凝丹镜修士使用武技的威力,绝对不是轻易就可以招架的。

在接下来将近半炷香的时间里,杨子文都好似一个不知停歇的战斗怪物一般,不停地进攻着。

“真是难缠。”

杨凌一边自语,一边吃力的躲避着。

他暂时还不想将符文拿出来,只得另想其他的对策。

而因为杨子文吃了逆血丹的关系,整个人都是高度充血状态,即使再半个时辰,他都不会觉得累。

可是杨凌现在,却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疲态。

看着好似雨点一般砸下来的攻击,因为过于密集,都使得没有他进攻的机会。

杨凌看着再一次冲过来的杨子文,脑中忽地灵光一现。

这一回,他没有避开,而是稍带了些灵力以玄乾向前一挡,整个人都被弹飞了出去。

“砰!”

“啊!”

杨凌发出一声尖叫之后,隆然倒在了地上,嘴角缓缓溢出一抹血。

而后便见其闭上了双眼,好似是晕过去了一般。

观演台上,杨隆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这碍眼的孽子终于是要死了。

而杨誉和杨蓉儿却是看得有些纠结,二人心中的欢喜和忧愁都各掺一半。

至于杨勇,已经默默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杨子文见得杨凌倒下,再度看向观演台。

然后他的父亲却只是低着头,叫他丝毫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杨凌!去死,去死,去死吧!”

杨子文抬起右脚,欲踹在杨凌的身上,然而却被其一把抓住。

众人只见杨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手中是那把黄品匕首,在杨子文的右腿上狠狠划出一道口子。

瞬间,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杨凌的手上便尽是血污。

“嘶——”

杨子文不由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退去。

由于杨子文的体型陡然增大了许多,尤其现在他还伤了右脚,动作更是缓慢了不少。

而杨凌找到了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不一会儿,杨子文的身上便被杨凌划了不少的口子,本就爆满的血汩汩流出,使其彻彻底底成了一个血人。

杨子文确实不懂防守,如今面对杨凌的这一些列动作,完全落到了下风,顿时失去了一切的招架能力。

杨凌见血流得差不多了,便收回匕首,再次手持玄乾,向其冲过去。

“唰!”

枪尖扫过,赫然是一只断臂落在地上。

“啊!”

杨子文惨叫一声,摸着左边已经一片空荡的肩膀,浑身绵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他眼中猩红褪尽,只剩下一片灰败之色。

此时的练武场上,已经燃起了一盏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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