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喔,最后一位玩家进场了,来,让我们一起欣赏吧。”
蓝斯洛微微一扬首,随即五具超大的平板萤幕从上面降下,在我面前排开。
每一个萤幕都分割成几个小方块,映出不同的景象,镜头的扬角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监视器的画面,只有中间的大萤幕豪不吝啬地展示着特写镜头,
镜头中身材姣好的黑发女子,自然是艾莉丝。
“喂,反正等都是一样是等,给我份热狗好吗?”
“这不是吃热狗的时候吧?”
奈洛不禁拉直了喉咙对我叫着,就连主事的蓝斯洛也不禁诧异地附和:
“同伴身陷危机,你还有心情吃喝?”
“危机?我想你搞错了吧?”我不禁露齿一笑,“身陷危机的可是你喔。”
“喔?那就更是有趣了。”
“那老娘也要一份,特辣,不要洋葱,谢谢!”
蓝斯洛无可奈何地一笑,回过头,身子却不禁猛地一颤,被萤光幕上所显示的影像深深撼动。
鲜血,像是不用钱一样飞洒,所经之处,散满断臂断脚。无数血族横卧在血水不住哀号,而在如此惨烈的血洗之下,竟未取分条性命!
只见她一个人在那,乌黑的长发在无风中飘扬,脚步就像是踏着节奏般,拍子分毫无差错。
她的双手,除了在身际两侧自然摆动外并未有任何多余动作,但她眼光所及之处,无论是石墙或是铁门,连同所有视线内的血族,竟全在刹那之间无声支解,断口处就一如水刀切割,平整干脆!
我看着奈洛微微吃惊的模样,自然也不难想像蓝斯洛脸色有多难看。
如果当他知道这位被他小觑的“人类”竟然是他的宝贝妹妹时,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回头望向萤幕,虽然知道这是烟雨搞出的节目,我仍是由不得一笑:
“看来该叫你血凤凰了。”
除了“一整个乱强的”这句一点都没有文学之美的形容词外,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烟雨!
虽然说他身上有什么“光学迷彩”,但是照他那样的移动速度,除了敌人与死神对面的刹那,就算是同族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吧9有,那个什么“影分身”居然能分成好几个人同时攻击,真的是太酷了,改天我一定要他教我这一招!
不过还好今天他确实遵照我的要求,不杀死任何一名族人。
但在这“不杀”中,我才真正发现他的强大。
杀一个人很简单,不杀一个人却很难,而要找到能造成最大伤害却不致死的点,那可真的就是艺术了,毕竟血族有迅速的再生能力,要是不抓紧弱点,就和没打一样。
忍者,难道都是那么恐怖的人物吗?
还有,他自己不也是血族人?
我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杀因为他们曾是我的族裔,但是为什么烟雨出手总是那么得重?虽然说“不杀”,凭他的身手,把所有人给敲晕个几十分钟相信也不是难事,为什么一定要搞得肠穿破肚?
纵使是不怕血的我,见着眼前的惨状,也不禁觉得胃在翻搅。
“烟雨,为什么?”
我低声对着装在衣领的通讯器说,相信他知道我在问什么。
“他们想伤害您,那就足够了。”耳中的收信器传来烟雨毫无起伏的声音。
虽然声音毫无起伏,但是语句中挟带的怒意却相当明显,仿佛在说:“因为你是他重要的人,所以,也是我重要的人。”
烟雨虽然和Seven不同,但是在他淡漠的外表下,我还是能够察觉到两人的内心都藏有同样一份温柔。
“快到了吗?”烟雨的声音将我唤回神。
“应该就在这道墙后了。”我点点头,能够闻到许多血族人聚集于后,不禁皱眉一问:“你不觉得这是个陷阱吗?”
“当然。不过对方似乎期待我们,不──是小姐您能安全抵达。不要然这路上也不会尽是咕偻和废材了。”
我点头同意。虽然路上埋伏着不少族人,但是他们的眼神中还留有几分顾忌,似乎有命令不能将我杀害。当然,烟雨并没有给他们任何证实的机会。
“准备好了吗,艾莉丝小姐?”
我嘴角一扬,“Partytime。”
面前的石墙在烟雨的共震磁刀下,就像豆腐般脆弱,不到一秒已然化成碎屑。我大步踏穿浓厚的尘沙,来到一间极为宽阔的房间;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中间一块见方的空间被耀眼的强光照亮。
除了中间一附铁桌铁以外,并无他人。
手机的音乐铃声从桌上传来,在空洞的四周回荡,感觉上还有点荒凉呢。
我想也没想地走到桌子前就将手机拿起,却冷不防触发了隐藏的机关,四周无数红光顿时一闪而亮,在烟尘中看得到红光像丝线一样把我层层包围,使得我不由得大骂自己一声笨,“还真中了他们的技俩啊。”
“艾莉丝小姐,小心,那是高出力的雷射网。”烟雨悄悄警告。
突然间,黑暗中一道掌声响起:
“小女孩,你还真会搞杂别人细心设计的计划呀!安排了个迷宫给你你不走,居然直接打穿墙直捣黄龙,这根本是作弊嘛。”
我身子猛地一椅,险些站不稳。这个声音、这个语调、这个笑里藏刀的讲话方式,除了蓝斯洛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蓝斯洛,你没死?”我的讶异不禁脱口而出。
“你居然知道我是谁?算了既是他的同伴,这也是理所当然吧?”
蓝洛斯从黑暗里走出,耸肩一笑,似乎没有察觉我的真实身份。
我双手紧握成拳,全身的神经紧绷,双眼怒狠狠地盯着他,但滚烫的泪水却沿着眼角滑落,自己也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我被他眼神中的陌生所深深伤害,我好想对他亲口大声叫一声“哥哥”、想投入他的怀中抱紧他的身子,同时也好想拿柄匕首插进他的心窝、把他全身的血都给放干!
这近百年中的恩恩怨怨、爱恨情愁一时间全涌上心扉。
我还记得,近百年之前,我们都还是不满十岁的小毛头。
我们天天手拉着手,嘻嘻哈哈地东奔西跑、开心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