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篷上那枚胸针。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封还没有拆封的信件。
信封上的权杖标记毫不掩饰地显示了它来自遥远的德国北方某个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斯科皮想了想,顺手拿过桌子上的银质小刀,将信封沿着边慢慢拆开——
亲爱的斯科皮:
展信佳。
希望霍格沃茨过的好,能够像德姆斯特朗一样快乐。
首先,必须对之前强制邀请来德国并且擅自篡改了的记忆表示真诚的歉意。很显然,想得到(这点无须置疑并且并不打算隐瞒),以为考虑得足够周全以至于能冒着这样大风险的情况发生后依旧留下,然而事实证明是错误的。
一年之后意识到了的错误,当发现自己开始不能坦然地再举起魔杖定期修改巩固为亲自打造的虚假记忆时,也同时意识到,是时候该正视现实了,所以今年霍格沃茨开学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寻找了一个理由,把送回了英国。
最开始,的老师并不赞同这样做,然而最后他给予了极大的自由来处理自己的事情,这一点上,非常感谢他。老师曾经忠告,不可以撒谎,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其他的谎言去支撑它,从前不以为然,然而现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老师是对的,不可能永远活虚假的谎言中。
对于那些快乐的日子越陷越深的同时,也越来越麻木,知道它其实并不是真实存的,也惧怕总有一天会失去这一切。所以最后选择了退缩,心中抱着一丝希望一切重归于零后,脚踏实地地,真正地将永远地留德国。
最后,惊讶能那么快地恢复的记忆,很显然,周围有一个对这件事上了心。
非常想念。
雷诺迪尔佳布莱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