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亲爱的雷诺:
展信佳。
霍格沃茨的生活很快乐,所有的一切就和没离开时一样。只是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的家非常担心,而这会带给困扰,如果可以,希望下一次能光明正大地邀请,而不是捂着的嘴让几乎断气,然后用一个门钥匙粗暴地把带走。
哦,对了,接受的道歉,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德国这一年里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而且也确确实实地学到了很多知识——而看来,没有实际伤害的谎言其实并不是那么罪不可赦。
这显然不是们要关注的重点。如果猜的没错,这封信恐怕并没有飘扬过海从英国送到遥远的德国去,恐怕它送出去开始到达到手上,也许只用了不到俩个小时的时间——想能明白的意思,以为隐藏得很好,甚至没有对任何一个说过想起了所有的事,有的顾虑,而很惊讶怎么第一时间知道恢复了记忆的事情。
如果说过于快速地掌握消息这一点还没有暴露,那么想应该提醒,的朋友,今年已经从德姆斯特朗毕业了,而给的来信信封上看见了属于它的权杖纹样——如果想伪装成信从德国而来,或许该使用家族徽章而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专用徽章。
又:雷洁尔很可爱,他已经是一个二年级的孩子该有的样子。那么,这一次又扮演了谁?为什么又回到霍格沃茨?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还是朋友,想愿意告诉一切。
斯科皮格雷特
赫敏指挥着隆巴顿搅拌那些气味奇怪的魔药时,斯科皮找了另一张破旧的桌子,匆匆忙忙写了封回信。将信封封好塞进书包里,四年级斯莱特林想了想,又从腰间的龙皮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箓,夹指尖轻轻一晃,黄白色的火焰燃起,他将雷诺的信件扔进了面前废弃已久的坩埚炉里,接着心不焉地将手中的符箓扔了进去。
火焰一点一点地吞噬着还带着浅浅叠痕的羊皮纸,那忽明忽暗的火焰几乎让他看的着了迷。
德拉科说的没错,斯科皮的觉察能力绝对算得上是他引以为傲的一项特长了——而通常这或许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比如从开学的第一天起,他就感觉到有暗中偷偷地注意着他——往往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双眼中的野心和占有欲,但是每当他一回头时,那双眼睛就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存过一样。
那个或许并没有恶意,但是这种被暗中注意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令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怀疑,斯科皮渐渐恢复了记忆后,几次主动接近雷洁尔,却遗憾地发现对方现真真正正是货真价实的迪尔佳布莱斯特家族的二公子——斯科皮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观察了斯莱特林的每一个,但是却一无所获。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想过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而雷诺的来信否认了他的这个想法。
很显然,现这个德国男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以另一种身份。
斯科皮的眉皱越深,就这时,一只手忽然从后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嘿?”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烧了这些信?”
是纳威隆巴顿。这个稍稍有些发福的格兰芬多,每一次跟他说话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而且这已经是一个进步了,俩周前,纳威甚至不敢跟斯科皮说上半个单词,每一次他努力开口之前几乎都紧张的像要用口水把自己呛死。
“……”斯科皮十分无语,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提醒纳威,他已经是个六年级的学生了,而自己只是一个四年级,如果要表现出畏惧和尊重,也是他向格兰芬多(虽然这绝对不可能),而不是像现这样反过来。
“奶奶的每一封信用收了起来,”纳威涨红了脸,扳着自己的手指说,“用一个铁皮盒子装着——噢,偶尔还会拿出来看看。”
斯科皮:“……”
纳威睁大眼:“为什么要烧掉那些信件?”
斯科皮:“因为有些秘密要保守,唯一的途径就是让它被第三个看见之前,把它毁掉。”
纳威:“……”
斯科皮:“……”
叹了口气,四年级斯莱特林无奈地说:“的表情似乎控诉吓着了。”
“没、没有!”纳威结结巴巴地说,“只是觉得,或许说的有道理。”说完,他用力咽了咽唾液,再一次瞪着斯科皮,这表情斯科皮曾经一年级的新生脸上看见过……呃,比如他们面对斯内普教授的时候,即畏惧又想讨好。
“纳威!”赫敏不耐烦的声音拯救了这尴尬的一切,“如果再不能解决问题,们这一个月来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了!”
“好、好吧U敏!”纳威仿佛被吓了一跳,他挠挠头,束手束脚地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赫敏的笔记,显然又是一堆新的问题,斯科皮结果看了看,这一次的问题问得很深,他没有一个能回答的,于是他接过纸条,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为什么今天没看见韦斯莱?”他试图和纳威没话找话。
六年级格兰芬多显然没想到他除了转交纸条之后还需要担任闲聊工作,惊恐地摇头之后,他绿着脸飞快地回到了哈利身边。正将犰狳胆汁小心翼翼滴入那锅魔药的救世主抬头瞥了斯科皮一眼,懒洋洋地说:“吓坏纳威了。”
对,真是精确,波特。他妈长了八条腿四双翅膀才能让他看一眼都吓成这样。斯科皮翻了个白眼。
“罗恩回家去了。”赫敏将一本厚厚的古旧魔药书从她那堆书里翻出来,翻找目录时格兰芬多姑娘头也不抬地说。
斯科皮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别露出那副表情,格雷特。今天早上罗恩说自己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像针扎似的疼,第一节课之前,韦斯莱太太把他接回家了——他还会回来的,并不是像一个懦夫一样跑掉了。”哈利暴躁地说。
“还什么都没说,那么敏……”斯科皮显示一顿,随后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说他浑身发疼?”
“就好像针扎似的,只有泡浴缸里会好受一点——觉得这跟他昨晚吃了那盒来路不明的饼干有关系——虽然后来比特说那是他母亲自己做的饼干绝对没有其他问题。”
斯科皮眨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噢。”
“想表达什么?”哈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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