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师叔吃醋了!

出一步,这人竟也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腕。

稍一用力,便又被拽进这人怀里。

“师叔!”苏轻默咬牙喊道,可那声音嗔怒娇嫩,竟是越发诱人。

“不知也无妨,待默儿回来…”夜迁沉低声道:“为师教你!”

霎时,苏轻默浑身红透,不敢再看夜迁沉一眼,便用力推开他,快步‘逃离’了房间。

却是不知,自己的神色间,怒气未见如何,却分明是…

娇羞!

自然也并未发现,夜迁沉眸中那浓浓的笑意与宠溺。

丞相府。

果不其然,苏轻默刚回碧空院,苏远鹤便来了。

看见院子里,仍是一袭白衣,深色风轻云淡的苏轻默,苏远鹤只觉心神一晃。

自己这个女儿…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他都似乎从未认真了解过苏轻默。

就更别提关心二字了。

眼下苏心娩…

倒是苏轻默,从未给他惹过什么乱子。

苏远鹤走进碧空院,神色不似以往那般疏离,问道:“默儿,回府大半年,可还习惯?”

苏轻默仍是面无神色,淡声道:“多谢父亲,很好”。

她一人在这碧空院,半年来‘与世隔绝,无人问津‘,何来习不习惯一说?

苏远鹤眼下来故作关心,当真以为她会感激涕零么?

苏轻默所想不错,此时,在看见苏轻默这般冷漠的模样后,苏远鹤霎时一噎。

只得无奈点点头道:“那便好”。

而后他看着苏轻默,问道:“这几日,你可见过娩儿?”

府中暗卫找了苏心娩几日也未找到,今早终于传回了一些消息,却让他震惊不已!

暗卫回禀,一名车夫说曾见过苏心娩,竟是苏心娩包了一辆马车,去了悀州!

苏心娩,竟是去了悀州!

宁礼琛的封地!

怎么可能!苏心娩是疯了么!

先不说今日已有消息传出,宁礼琛根本未到悀州,十有八九怕是凶多吉少了!

便说这一路千里迢迢,娩儿一介女子,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抵达呢。

简直是糊涂!愚蠢!

他无法确定这消息的真假,却是突然想到了苏轻默!

上次志儿要杀苏轻默,苏轻默却告到了京兆尹府,还好死不死被萧暮尧撞见,得知了杜姨娘的死讯。

苏轻默看似是为保命,可到底是无意,还是有心…

他瞧不出来!

所以苏心娩‘失踪’,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苏轻默。

苏远鹤盯着苏轻默,谁知,苏轻默却是神色无常,淡声道:“别说这几日了,便是我回府到现在,也未见过二妹妹几面”。

这话一出,苏远鹤又是一噎。

除了苏心娩和杜姨娘主动陷害的那几次,苏轻默的确很少离开碧空院,更别说主动招惹过娩儿了。

苏远鹤眯着眸子,试探道:“娩儿似乎…是去悀州找宁礼琛了”。

苏轻默终于是抬眸看向苏远鹤,那平静无澜的眸中透着点点惊讶,疑惑道:“她找废太子作何?”

苏远鹤…

又是一噎!

苏轻默这话说的大言不惭,无一丝关心苏心娩的意思也就罢了,那语气轻蔑,分明也未将宁礼琛放在心上。

说谎不像,瞧不上宁礼琛却绝对不假了。

许久,苏远鹤叹道:“娩儿心悦宁礼琛多年,怕是有些执拗了,可…”

可宁礼琛的死讯恐难在民间传开,娩儿不知此事,该如何是好啊!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派人去找到苏心娩了。

他无奈道:“罢了,你休息吧,近来不算太平,你也少出府去”。

眼下苏心娩已是颗废棋,这个女儿…

他还有用!

苏轻默怎会不知苏远鹤心中所想,心下冷笑,淡声道:“女儿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房间。

皇宫。

此时,惠妃正跪在勤政殿外哭的死去活来,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府会出事!

她分明刚刚把皇后那个老女人熬下去啊!

眼看夺嫡功成在即,为何…

为何偏偏姜府出了事啊!

怎么会这样!

惠妃在勤政外苦求了几个时辰,声音嘶哑,一双眼睛通红,可燕宁帝却看都未出来看一眼。

不见,就是不见!

姜府这等猖狂肆意,燕宁帝没有迁怒于惠妃已是恩赐,又如何还会心疼她呢。

而此事在后宫传开,可谓震惊众人。

近日来,这后宫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后被废已是骇人听闻,眼下又是姜府被抄!

一时间,后宫议论纷纷,人人自危。

这一日。

天气渐凉,京城清晨竟已有些刺骨。

这几日,苏轻默倒当真听了苏远鹤的话没有出府。

其一,是为了躲避那人!

上次在清风餍,那人低声耳语,竟‘口出狂言’要教她…教她…

每每想起,苏轻默便是面红耳赤,云娇雨怯。

所幸便躲在府中,看这人还如何戏谑自己!

其二嘛。

这些日子在碧空院,她亲手缝了一件大氅!

此时,她拿着这大氅,正与槿夏向仇墓楼走去。

仇墓楼。

房间内茶香淡淡,云仇墓坐在苏轻默对面,眉眼间尽是温柔。

他身披苏轻默亲手做的大氅,含笑道:“我的默儿长大了,这般耐着性子的事,也做得来?”

苏轻默给气笑了:“兄长是说我性子跳脱,眼拙手笨喽?”

“哈哈哈”,仇墓楼大笑出声,笑道:“兄长可不敢!兄长是心疼你”。

绣这些东西,到底是累人的。

苏轻默含笑道:“仅此一次,便是兄长再要,默儿也不绣了!”

“好好好!”云仇墓无奈道:“兄长多谢默儿!”

云仇墓满心欢喜,那眸中尽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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