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师叔吃醋了!

与此同时,皇宫。

迟钟整整走了一个时辰,此时,他拿着一本册子走进大殿,恭敬道:“陛下”。

燕宁帝面色阴冷,厉声道:“如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迟钟身上,便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姜府下场如何…

全看今日了!

“回陛下!”迟钟双手将那册子呈上,朗声道:“卑职在姜府找到一处库房及三处密室,查算大概二十万两白银,四十万两黄金,房契找到八十张,地契大抵一百二十顷,铜器,锡器,瓷器,玉器,红蓝宝石,梨木,紫檀,珊瑚等物件大概九百件…”

迟钟说道:“还有其他物件,这册子上卑职草草标注,具体数量,还要细数”。

此话一出,别说燕宁帝和众百官了,便是宁毓也是为之一惊!

这等数量,简直赶上燕宁国库几年的收入了!

这…

姜权他怎么敢啊!

只有萧暮尧,面上仍是那般潇洒自如的模样,倒如看戏一般。

而项栋更是傻了眼,他浑身一震,竟是身子不稳向后踉跄一步。

“项大人!”身后的刘大人一把扶住项栋,问道:“你无事吧?”

项栋这才稳住身子,微微摆手站好,震惊的盯着姜权,心里愤恨不已,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显露无疑。

一个吏部尚书,竟然…竟然敢这般肆无忌惮!

老百姓食不果腹,吏部尚书的家中,竟是富可敌国!

此时,燕宁帝缓缓放下册子,目光阴鸷的看向姜权,满是…

杀意!

而姜权已经是吓傻了。

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浑身却已是不住的颤抖着。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时间,大殿上鸦雀无声。

许久,燕宁帝缓缓说道:“把姜权给朕拖下去,即刻斩首,不得有误!”

姜权身子一软,竟是瘫倒在了大殿之上。

不!

不可能!

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他的女儿是当朝贵妃,孙儿是二殿下!

他是万人之上的吏部尚书,皇亲国戚!

这不可能!

陛下是不会杀他的!

姜权那满目惊恐的眸子如覆上了一层死灰,浑身颤抖着,神色都有些扭曲,他张大了嘴巴却因害怕说不出一个字来,耳边回荡的,竟是苏轻默的那句话!

‘姜大人若就此收手,小女可既往不咎’。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是苏轻默与萧暮尧!

他不该!不该招惹苏轻默的!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姜权死死的瞪着眼睛,连瞳孔都在颤抖。

宁毓也是大惊失色,刚要求情,抬眸…

却与燕宁帝那阴冷的目光相对。

燕宁帝也正看向宁毓,一字一句道:“姜家一干人等游街示众,午时三刻,斩首行刑!”

宁毓浑身一震!

父皇也怀疑他!

父皇怀疑他包庇姜家,从中牟利!

对上燕宁帝那满含杀意的眸子,宁毓猛然垂首,不敢再作一声。

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啊!”

直到迟钟带人将姜权拖了出去,姜权才反应过来,他面色苍白扭曲,乞求而又惊恐的看向燕宁帝,大喊道:“饶命…陛下饶命!饶命啊!”

迟钟自然不理会姜权的惨叫,仅片刻,姜权就被拖出殿外,那惊恐的惨叫声隐约传来,众人低垂着头,都知道等待姜权的,将是什么。

不约而同的,他们看向了,萧暮尧!

这个‘瘟神’只要出手,不是灭门也是死罪,当真是无一例外!

只有宁毓低垂着头,掩饰着眸中的戾气与狠辣。

清风餍。

此时,饶是苏轻默这般清淡如水的一人,那看着夜迁沉的眸中,也隐隐透着震惊。

夜迁沉却是抬手,手指抚过苏轻默白皙的脸颊,缓缓向下。

“为师害怕…”

手指划过宛如脂玉的脖颈,停留在那玉如意般的锁骨之上,轻轻摩擦。

“默儿离开为师”。

苏轻默娇躯一震,眸中浮现些许迷离,那冰凉的感觉从锁骨传遍全身,饶乱心神。

连长睫都在微微颤抖!

师叔说…

他怕自己…离开他!

此话

何意!

未等细想,门外却传来了槿夏的声音。

“小姐,苏远鹤在派人找你”。

夜迁沉唇角唆着一抹淡笑,丝毫没有要放开苏轻默的意思。

苏轻默霎时回神,看向夜迁沉,那两颊的嫣红还未褪去,不满道:“师叔不打算放默儿走么?”

夜迁沉极为认真的摩擦着那白皙的锁骨,沉声道:“为师在想,何时杀了苏远鹤”。

扰他好事,当真该死。

苏轻默听后却是笑了。

“师叔杀了苏远鹤,默儿守孝三年,还如何嫁人?”

夜迁沉终于是看向苏轻默,挑眉道:“那要看默儿想嫁给谁了”。

若是他人…

苏轻默这辈子都别想嫁了。

苏轻默却是抬手,抓住夜迁沉的衣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默儿父母双亡,这亲事…”

含笑道:“自然是师叔说了算”。

夜迁沉低笑出声,好个小师侄女!竟敢挑逗自己!

“苏轻默”。

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竟是…

伸进了苏轻默的衣衫之内!

覆在细腻柔软得肩头,夜迁沉缓缓道:“你可知何为近水楼台…先得月!”

苏轻默赫然瞪大眸子,肩上冰凉传来,引的她簌簌战栗。

猛然推开夜迁沉,从这人身上下来,苏轻默那耳垂都快似滴出血来一般。

嗔怒道:“默儿不知!”

说着,便转身要向外走去,谁知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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