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荷花宴引发的“惨剧”

,但偶尔也能被想起。」

傅凛绪见事通透,却生性不爱争抢,这注定他在皇子中显得不那么重要。

虽然傅凛绪语气轻松,可秋楚言天生的共情力却让她感觉到傅凛绪藏着心事。

「臣女以为,无论是什么菜肴,总会有人欣赏它的美味,所以也不必介怀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便菜。」

秋楚言说话柔柔的,可她却能给傅凛绪一种无形的力量。

他笑了笑,「秋娘子总是能让本王看到这世间最良善的一面。」

傅凛绪想起她经历的种种磨难,又见她眼中满目的光芒,突然十分心疼她。

自己依然是伤痕累累,却还在为别人疗伤。

他自顾自的想着,若这世间真有仙女下凡,那秋楚言必定是坠落人间的仙子。

这顿饭,是他们同住以来聊得最深,最快乐的一次。

夜晚,傅凛绪将那方帕子细心的清洗干净,晾在了桌案上。

帕子一旁,是一副‍‎美‎­‍人‎‍‍画作。

而画上的正是除夜那日星火灿烂下的秋楚言。

即便他见过她受辱破碎的样子,却还是只记得她最美丽耀眼的时刻。

傅凛绪拿起画卷,将它小心翼翼的卷好,放进了瓷瓶之中。

翌日清晨,傅凛绪起身便准备拿着那手帕还给秋楚言。

可他无论怎么敲门,东厢房内一直静悄悄的。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傅凛绪的心头。

他猛地踹开房门,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不好。」

傅凛绪攥紧了帕子,疯了一样的开始四处找秋楚言。

难道是袁明哲去而复返,半夜掳走了秋楚言?

傅凛绪不敢继续往下想,他恨自己不该睡得那么沉,不然就不会听不到对面厢房的动静。

这一刻,他害怕了。

他好怕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就在他遍寻无果,几近崩溃的时候,花园的池塘中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啊!」

傅凛绪听得出来,这是秋楚言的声音。

他像是抓住了一株悬崖便的稻草,赶忙拔腿朝花园跑去。

池塘里的荷花与莲叶

将池水完全遮住,里面的求救声却清晰可闻。

傅凛绪看到了岸边的一双白色绢花的鞋子,立马就认出那是秋楚言的。

他想都没多想,一跃跳下了池塘。

这池塘的水较深,再加上荷花莲叶繁茂丛生,傅凛绪只能循着逐渐微弱的呼救声找去。

「殿下,救......救命!」

秋楚言不会水,她只能伸长了手臂,露出半截脑袋,在水里扑棱着身子用尽全力呼救。

终于,傅凛绪在荷花深处看到了秋楚言露在水面上洁白如藕的手臂。

「楚言,我来救你了。」

傅凛绪奋力向秋楚言游去,可那错纵的花茎与绿叶阻碍着他的速度。

眼看着秋楚言的手臂渐渐下沉,傅凛绪心急如焚。

危在旦夕之际,傅凛绪抓住了她的手臂。

半晌后,傅凛绪终于拖着秋楚言从那迷宫似的池塘里游了出来。

空旷的青石板上,秋楚言脸色苍白,浑身瘫软。

傅凛绪看着昏迷不醒的秋楚言,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当即双手叠交在她两乳之间的位置按压下去。

他通红了双眼,一边按压一边说道:「楚言,你千万不能有事,快醒醒啊!」

见秋楚言还不醒来,傅凛绪想都没想,捏住了秋楚言的鼻子便吻住她的粉唇为她渡气。

冰凉柔软的双唇相交,秋楚言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睁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傅凛绪,嘴唇感受到他的颤抖和用力。

她一把推在了傅凛绪的胸膛。

而傅凛绪也在一瞬间离开了她的粉唇。

「楚言,你醒了。」

傅凛绪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一把抱住了刚坐起身的秋楚言,双臂禁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楚言,我差点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傅凛绪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像极了跟夫君抱怨的小娘子。

秋楚言还有些发懵,但她知道傅凛绪是真的被吓着了。

她抱歉地说道:「殿下,对不起。我只是想来为你摘些荷花,做一道荷花宴,不曾想乘的小木舟会突然掀翻。」

傅凛绪松开了秋楚言,抓着她的肩膀,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进池塘,是为了给我做荷花宴?」

秋楚言呆呆的点点头,「嗯。」

傅凛绪错愕了一下,然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傻丫头,往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即便是为了我,也不可以危及自己的安危,知道吗?」

秋楚言应声乖巧的点了点头。

「地上凉,我去给你拿鞋子过来。」

傅凛绪起身便去岸边拿那双白色绢花的鞋子。

而秋楚言坐在青石板上,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傅凛绪亲过的嘴唇。

正巧傅凛绪走了过来,将鞋子放在了她的脚边。

秋楚言抬眼问道:「殿下,刚刚......对我......」

傅凛绪看着她纯真的双眸,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罪恶感。

他急忙道:「我并非有意轻薄你,只是事出紧急。」

「殿下不必慌张,臣女都明白的。」

秋楚言打断了他,朝他回了一个温柔的笑。

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难过了起来。

「可是我的荷花,全都没了。」

傅凛绪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扭头看着满池的碧绿粉白。

「我去摘。」

他说完便转身朝池塘走去。

只听得「扑通」一声!

傅凛绪一跃跳入了水中。

「殿下!」

秋楚言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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