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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九 犯来者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子穆,这事我本也没打算瞒你,只是之前觉得没必要言说罢了。如今你既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也无妨。”隗多友只觉自己心下坦然,便将当日自己从草原归周时,如何在祁连山下偶遇敖兴父子,又如何与他们比箭,敖兴又如何赠铜弩给自己,事无巨细,一五一十都说了。

末了,他掷地有声地说:“这件事,无论谁说我都是问心无愧的。猃狁犯境,我身为大周子民,自当义无反顾地御敌驱寇;至于我与猃狁王父子的私交,那是另外一回事。别人怎么想我无所谓,子穆,你信我吗?”

隗多友直视着召伯虎,眼中闪烁着希冀与一丝忐忑。召伯虎拍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道:“多友,我如何会不信你?你若是与猃狁王有私,又怎会将他麾下五万精骑消灭殆尽?只是------狼贲他已对你起疑了。”

“哦,何以见得?”隗多友一愣,在他印象中,狼贲虽说有些直板,但行事尚算磊落,不像是个居心叵测的小人。

“你决斗之前,狼贲特意来山上找你,本要禀报一事的,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召伯虎问。

隗多友茫然地摇摇头,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乌荻身上,根本没时间和精力理会狼贲。会是什么事呢?

“唉——”召伯虎摇摇头:“你从山上被抬下来,他就悄悄来禀奏于我,说他俘获了猃狁王子屠格。可偏偏前锋将军与猃狁王父子关系不清不楚,所以他不得不将此事越级向我禀奏。”

“什么?屠格王子被俘了?”隗多友一听,猛地坐了起来:“他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

以他对屠格的了解,若不是受伤,定会死战到底,岂会甘心受被俘之辱?

看到隗多友一脸关切的样子,召伯虎心中暗悔自己多嘴:依着他的性子,既知道了屠格受伤被俘,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想到此,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弄得隗多友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屠格腿上受了箭伤,是贯穿伤,他是在亲兵为他裹伤之时被狼贲俘获的。”召伯虎话未说完,已经看见隗多友挣扎着要蹿出马车,他急得赶紧去拉:“你伤还没好,要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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