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看来我们多了一位阉人伯爵

斯。

很快,公证人便开始熟练地发号施令,指挥着背靠背的两人向前行走,准确地拉开了六十步的距离。

夏季的晚风很合时宜地停歇了下来,城堡庭院里一片寂静,围观的众人们屏息凝神地看着下面,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双方开始装填。”公证人也有些紧张地宣布道。

随着劳伦斯与法尔科内伯爵拔出手枪装填完毕,公证人最后扯起嗓子大喊了一声:

“决斗开始!”

话音一落,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来,举起手枪对准对方。

六十步的距离差不多是五十码,也就是四十多米,在这个距离下也只够勉强分清对方的头身腿而已。

再加上手枪那糟糕的射击精度,有经验的决斗者都不会追求一枪克敌,而是通过熟练地装填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射​‍击最多的次数。

法尔科内伯爵显然是经验丰富,一转身刚把枪管对准劳伦斯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一阵白烟从他的枪口喷出,弹丸也应声而出,却只是打在了劳伦斯身前十几码的泥土里,六十步的距离对手枪的精度来说确实有些远了。

但法尔科内伯爵见状也并不气馁,十分熟练地掏出纸包的弹药开始又一轮装填,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装填射击要持续十几轮才能分出来胜负。

然而,在装填中的法尔科内伯爵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刚刚可是只听到了自己的枪声,对面的劳伦斯似乎还没有射出第一枪。

透过缓缓散去的硝烟,法尔科内伯爵瞥了劳伦斯一眼,只见他还是站在原地,双手平举着手枪瞄准自己,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看到这一幕,即使是在决斗中的法尔科内伯爵也顿时合不拢嘴的笑了起来,心中痛骂道:

“原来是个没有经验的泥腿子,笑死我了,还在那儿瞄准呢,他以为这是射箭吗?”

同时,在二楼围观的贵族们也纷纷发觉了劳伦斯的异样,惊慌失措地讨论着:

“怎么回事?!波拿巴阁下怎么还不射击?”

“不会是手枪出故障了吧?”

“没有啊,他也没有向公证人报告,他这个样子确实是还在瞄准。”

“老天呐,这个距离就算瞄准了也没用啊。”

“喂!波拿巴总督!听得到吗!赶紧射击啊!”

就连舒瓦瑟尔公爵也皱紧眉头看着劳伦斯,从劳伦斯的表现他也看出来了,这完全是没有经历过手枪决斗的菜鸟,不禁让舒瓦瑟尔公爵有些后悔同意劳伦斯进行这场决斗。

然而,被万众瞩目的劳伦斯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将外界的一切叫喊声都屏蔽在外。

四十多米距离的人形目标,对于手上这把火枪来说,只要射击技巧到位了,至少有七成的命中率。

劳伦斯仍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法尔科内伯爵身前的白眼缓缓消散,只有那时,自己才能完全精准地瞄向法尔科内伯爵的脑袋。

“真是个找死的傻子。”

法尔科内伯爵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装填,将手枪对准劳伦斯,不屑地自言自语道。

那股灰白色的硝烟像是溶解在空气中一般慢慢澹去,趁着法尔科内伯爵第二声枪响之前,短暂地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法尔科内伯爵的脑袋。

“就是现在。”

劳伦斯脸色一凝,手腕顿时发力将火枪持的更稳一些,并在几乎同一个瞬间扣下了扳机。

在枪膛内燃气的推动下,米尼弹在膛线的约束中高速旋转着从枪口喷射而出,在空中挤开空气形成了一道短暂的但肉眼可见的透明弹痕。

法尔科内伯爵听到劳伦斯终于开枪,下意识地开口想嘲讽这个迟钝的呆瓜,然而当他张开嘴巴之后,从里面吐出的却不是嘲讽的话语,而是一阵令人心寒的惨叫声:

“啊啊啊阿啊啊!

围观的贵族们怔怔地看向法尔科内伯爵,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他们还是勉强看出来,法尔科内伯爵的胯下立马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

“嘁...打偏了吗。”

劳伦斯皱眉看向惨叫的法尔科内伯爵,自己这一发虽然命中了,但是和预料中的一枪爆头还是有所差距。

而就当劳伦斯准备装填第二发之时,法尔科内伯爵直接支撑不住身子向后倒了下去,即使倒在地上他仍在大声惨叫着,脸上的五官几乎都要扭成一团。

法尔科内伯爵的副手和围观的贵族一样,完全想不到劳伦斯竟然能一枪放倒法尔科内伯爵,但是作为副手,他还是赶紧冲上决斗场,大声喊道:

“认输认输,我们认输!该死的,医生呢,快叫医生!他可是黎塞留公爵的孙子!”

公证人见状也连忙上前制止了劳伦斯的装填,并高声宣布道:

“既然如此,我宣布劳伦斯·波拿巴阁下赢得了这场决斗!”

平台上围观的贵族们尽管满脸的难以置信,但是听到公证人的口中传来胜利的宣判,他们还是齐声欢呼起来,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路易王储也是急忙跑到劳伦斯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我,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管了,听见他的惨叫声反而让我心情愉悦了不少。嘿,我们去看看这个混蛋怎么样了。”

路易王储激动地说着,同时拉着劳伦斯上前同那些宫廷医生一起查看法尔科内伯爵的伤势。

只见法尔科内伯爵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扭曲着,手枪更是早已经丢在了一边,而裤子的根部也已经染上了鲜血,但是看样子出血量并不大。

劳伦斯嘴角一抽,大概猜到了这颗子弹命中了哪里会让这位伯爵如此痛苦,于是拍了拍正在给法尔科内伯爵检查伤势的医生,问道:

“他的伤怎么样了?”

“呃...嗯,怎么说呢。”

那医生脸色奇怪地说道:

“您的子弹击穿了他的...男人的象征。我们帮他止血过后他的生命应该不会有危险,就是以后嘛...”

劳伦斯与路易王储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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