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双王将至,漠北以北
「尸逐王已带至。」
问心首领行至中军大帐上首三步外。
随即面朝端坐于上首书案后的许奕深深俯身抱拳行礼道。
「赐座。」
许奕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已然面目全非的尸逐王哈曼,随即再度俯首看向手中文书。
「是!」
问心首领闻言再度俯身抱拳行之一礼。
随即为尸逐王哈曼搬来一张胡床。
待尸逐王哈曼在两名问心百卫的搀扶下落座于胡床之上足足数百息后。
许奕方才放下手中文书,再度看向已然面目全非的尸逐王哈曼。
「见孤何事?」
许奕明知故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尸逐王哈曼闻言当即口齿不清地反问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
许奕不咸不淡地再度反问道。
「你想知道的东西,本王都知
道。」
尸逐王哈曼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孤不喜废话。」
「说说你的条件吧。」
许奕身躯微微后仰靠于太师椅椅背之上,随即开门见山道。
「本王有十九个儿子。」
「其中四个尚不满三岁。」
「本王要他们活着。」
「平平凡凡但却衣食无忧的活着。」
尸逐王哈曼艰难地抬起头颅,目光灼灼地望向许奕双眼。
「还有何求,一并道来。」
许奕闻言并未急于回答。
反而是同样直视着尸逐王哈曼双眼,再度反问道。
「痛快一死。」
「除此之外,再无他求。」
尸逐王哈曼闻言不由得惨笑一声,随即口齿不清地开口回答道。
「若所言皆为真。」
「两求孤皆应。」
「若有一事为假。」
「后果尔自知。」
许奕闻言不由得佯装沉吟数息。
数息后许奕随即再度出言说道。
「燕王还请放心。」
「本王素来一口唾沫一个坑。」
「更逞论现如今本王有求于你。」
「本王又岂会谎骗于你?」
「若燕王不信。」
「可将坚昆与兀吐司二人一并擒来与本王对质。」
「但凡本王所言有半句虚假。」
「燕王可随时令那人寻本王。」
尸逐王哈曼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
在历经身心双防线皆崩后。
现如今的尸逐王哈曼只求痛快一死以及保住子嗣不绝。
自不会出言谎骗许奕。
至于隐瞒浑邪王、新日王率军将至一事。
从而令许奕错不及防之下损失惨重。
进而为自身以及麾下一众将士报仇。
若是许奕麾下仅仅只有五千兵马。
那么尸逐王哈曼必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此路。
即使许奕攻心手段再如何高明。
即使问心首领盘问拷打手段再如何非人。
其亦会咬牙坚持下去。
但怎奈何。
许奕麾下兵马数量并非区区五千。
而是足足万五千兵马!且军中拥有着大量投石机、床子弩等战场重器!
在亲身历经燕军恐怖战力以及亲眼目睹燕军万五千兵马后。
尸逐王哈曼心中已然预料到浑邪王、新日王二人的最终下场。
即使浑邪王、新日王二人麾下兵马数量倍数于燕军。
尸逐王哈曼心中仍不觉得浑邪王、新日王二人能够有丝毫的胜算。
燕军临时营寨中军大帐内。
许奕闻言面上虽不显丝毫。
但心中却不由得猛然一动。
「浑邪王坚昆?」
「新日王兀吐司?」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面色不变地反问道。
「正是浑邪王坚昆、新日王兀吐司。」
「不久前佐敦、木良哈、乌达提、且莫四人一同遣斥候至本王牧场。」
「.......」
「.......」
尸逐王哈曼略作定神。
随即将不久前左谷蠡王佐敦、右谷蠡王木良哈、左大将乌达提以及右大将且莫。
四人联合遣斥候至其牧场,勒令其与浑邪王坚昆、新日王兀吐司
合兵围剿燕军一事全盘托出。
「若不是你先前频频屠戮本王麾下部落。」
「若是本王未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此时本王必然已与坚昆、兀吐司二人合兵一处。」
「届时。」
「近六万兵马滚滚袭来。」
「你我之间的胜负必然将会易型。」
尸逐王哈曼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神情间更是不由得浮现浓浓悔意。
「呵。」
「尔可曾听过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之言?」
「若是麾下士卒不能同进共退。」
「若是领兵将领不能时刻保持冷静。」
「此等军伍与土鸡瓦狗又有何异?」
「莫说尔等合兵一处。」
「即使再予尔等数万兵马又能如何?」
「我燕军将士必然亦会如今日这般,轻而易举地击溃尔等。」
许奕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随即不徐不疾地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
尸逐王哈曼脸上悔意飞速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苦笑之色。
「你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尸逐王哈曼深呼吸数次,随即不由得苦笑道。
「承蒙夸赞。」
「好了废话不多言,继续说吧。」
许奕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尸逐王哈曼只看到其麾下将士的悍勇。
却未曾看到其麾下将士悍勇背后的种种付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