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危机再临,大战在即
着身周一众仍在互相捉对「厮杀」的燕军将领。
一场醉到极致的劳军宴于无形之中消弭了诸多尊卑身份所带来的天然隔阂。
悄无声息地拉近了诸多的君臣情谊。
足足过了近两刻钟之久。
一众燕军将领中的最能喝的辛思玄、常三金二人终是相继趴下。
「啪.啪。」
见此一幕。
略有些醉眼朦胧的许奕摇摇晃晃地自上首处站起身来,随即轻轻拍响手掌。
十余息后。
数名问心百卫掀开帐帘行至中军大帐内。
「主人。」
数名问心止步于许奕三步外,随即深深俯身抱拳行礼道。
「多寻些人手送他们回去歇息。」
许奕伸手指了指趴伏于酒桌之上的一众将领,出言吩咐道。
「遵令!」
数名问心百卫闻言当即抱拳领命,随即便
欲离帐唤人。
「对了。」
「桌子底下还有三个。」
「莫要将他们给忘了。」
「另外。」
「送他们回去后留给人照应着。」
许奕好似忽然想到什么般,随即伸手指了指酒桌底下。
「是!」
数名问心百卫闻言当即再度抱拳领命,随即告退离了中军大帐。
待数名问心百卫身影彻底消失于中军大帐后。
许奕脚步虚浮地离了中军大帐。
摇摇晃晃地朝着自身所居小型营帐行去。
「无须搀扶。」
「孤未醉。」
「都且去忙吧。」
归帐途中,一众问心百卫几度欲扶,但却无一例外皆被许奕摆手拒之。
不多时。
许奕摇摇晃晃地走进自身所居小型营帐。
醉眼朦胧地爬上营帐内的简易床榻。
抱着被褥便欲呼呼大睡。
因接连作战、匈奴议和、西域局势以及筹谋未来所带来的莫大压力。
好似彻底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劳军宴而彻底散去般。
醉酒过后的许奕身心上下无不大感舒畅。
不多时。
小型营帐内便已然响起道道匀称鼾声。
与此同时。
许奕所居小型营帐外。
问心首领默默将手中醒酒汤递给身旁问心。
随即立身于许奕所居小型营帐帘门前,默默担负起守夜之责。
就在许奕身心无不舒畅地坠入梦乡之际。
同一片天空下。
与野狐岭燕军营寨相距不过八十里的尸逐王大营中军大帐内。
尸逐王哈曼赤着上身平躺于简易床榻之上。
年过不惑已然略显浑浊的双眼略显空洞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帐顶。
不知为何。
在得知覆灭了其数个部落的那支周军真正的下落后。
本应极其高兴的尸逐王哈曼,却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寒意。
其不知这股寒意自何而来。
但心中却极其深刻地记得。
上一次生出这种寒意是在十六年的一个冬天。
那一年正是周人所谓的正德十五年。
那一年亦是匈周战争最为关键的一年。
更是其最为意气风发的一年。
那时的他凭借着父王右贤王的宠爱。
麾下坐拥精兵良将足足四万余人。
凭借着麾下四万精兵良将,其曾多次于战场之上屡立奇功。
后来更是成功的获得了单于的青睐。
「若是没有那件事的话。」
「待父王他老人家归天后。」
「右贤王之位必然是我的啊。」
「恨啊!我恨啊!」
思及至此。
尸逐王大营中军大帐内,原本平躺于简易床榻之上,目光略显空洞地望着空无一物帐顶的尸逐王哈曼。
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浓浓恨意。
原本略显空洞的双眼,更是于刹那间布满了浓浓杀意。
正德帝十五年冬。
大周大司马大将军赵青集麾下全部可战之士。
悍然朝着左贤王王庭发动总攻。
收到左贤王乌帷的求援后。
匈奴单于伊稚斜当即调动多股兵马驰援左贤王王庭。
而当时的尸逐王哈曼便是其中之一,且是
那最被寄予厚望的一支兵马。
然而。
就在尸逐王哈曼亲率麾下三万精锐即将增援而至之际。
却突然遭到一支兵力约五千人上下的周军阻击。
尸逐王哈曼原以为凭借手中三万精锐可以摧枯拉朽般地击溃那支兵力在五千人上下的周军。
但怎料。
那支周军战力极其惊人,且极其的难缠。
其最后虽成功歼灭那支兵力在五千人上下的周军。
并成功阵斩其领兵将领。
但却付出了足足近八千人的伤亡。
且被那支兵力仅仅只有五千人上下的周军硬生生地拖了三日之久。
从而导致战机大失,左贤王乌帷损失惨重。
若不是身为右贤王的父亲苦苦求情。
其此时坟头草恐早已交替十六个春秋。
思及至此。
尸逐王哈曼「腾」地一下,猛地自简易床榻上一跃而起。
「频频调谑本王!」
「灭本王麾下部落!强掳本王牛羊战马!」
「真当本王不复当年便可随意欺辱?!」
「本王此番势必全歼尔等!」
尸逐王哈曼满脸暴怒之色,咬牙切齿地望向野狐岭所在方位。
心中怒火不知不觉间已然滔天。
至于所谓的寒意。
更是早已被滔天怒火烘烤的不着丝毫。
连带着求稳等待浑邪王、新日王到来的心思。
亦在那滔天怒火的烘烤下彻底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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