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一手算盘,打的天响

座。」

就在温宝财满心紧张之际。

端坐于大帐上首处的辛思玄不徐不疾地出言安抚道。

话音落罢,当即有一亲卫为温宝财搬来一把木椅。

「谢......谢辛校尉赐座。」

温宝财见状连忙再度深深地抱拳行之一礼。

「温屯长还请入座。」

辛思玄再度出言相邀道。

「是。」

温宝财闻言不敢推辞,遂连忙拱手应道。

随即半拉屁股虚坐于木椅之上。

「算算时间,夏侯将军数日前应当便行至鸣狐山了。」

「不知现如今的鸣狐山战况如何?」

待温宝财落座于木椅之上后。

辛思玄并未急于索要文书,反而是出言打探起鸣狐山战况。

「回辛校尉。」

「夏侯将军五月二十四日行至鸣狐山八

十里外。」

「并于鸣狐山八十里外的一处险要之地安营扎寨。」

「当天夜里夏侯将军接到鸣狐山告急战报后。」

「当即于次日点骑兵万人、步卒万五千人亲自率军驰援鸣狐山。」

「然而。」

「就在夏侯将军率军行至距离鸣狐山约四十里的茂名河谷时。」

「却突然遇到匈奴骑兵伏击。」

「夏侯将军与匈奴交战的第二日。」

「也就是五月二十七日,差不多寅时前后。」

「原本应该在鸣狐山下的匈奴左右谷蠡王忽然率军袭击我军大营。」

「此战中我军留守于大营中的将士死伤无算。」

「就连粮草、辎重等物亦被匈奴抢走、烧毁不少。」

「再后来,鸣狐山上的大将军他们趁着匈奴离开鸣狐山,走出了鸣狐山。」

「再后来夏侯将军与大将军他们一前一后回了大营。」

「再再后来,匈奴的左大将、右大将也率兵赶到大营外。」

「.......」

「.......」

许是因身为领兵校尉的辛思玄此时太过于和善。

又许是这一路行来时,燕军众将士给温宝财的印象太过于深刻。

闻听辛思玄言语后的温宝财毫不犹豫地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可惜。

温宝财终究只是一领兵五十人的小小屯长。

其虽知这数日以来所发生的种种大事。

但却并不知其中详实。

「辛校尉。」

「这便是小的所知的全部消息了。」

不多时,温宝财起身再度俯身抱拳行之一礼。

话音落罢。

温宝财当即自怀中掏出夏侯栋亲笔所书文书。

「辛校尉。」

「此乃夏侯将军亲笔所书,还请辛校尉过目。」

温宝财双手高举手中文书,随即开口说道。

「有劳温屯长了。」

「带温屯长他们先去歇息吧。」

「切记定要好生招待。」

待中军亲卫接过温宝财手中文书后。

辛思玄轻道一声辛苦,随即侧首看向位于温宝财身旁的另一亲卫出言吩咐道。

「是。」

中军亲卫闻言抱拳领命道。

「辛校尉客气了。」

温宝财紧随其后连连抱拳行礼道。

十余息后。

温宝财在中军亲卫的引领下告退离去。

待温宝财身影彻底消失于中军大帐后。

辛思玄手持文书,自上首太师椅起身。

随即行至端坐于左下首处的许奕身旁。

「还请王爷过目。」

辛思玄俯身双手敬呈文书道。

「好。」

身披黑漆顺水山文甲,面带青面獠牙面具端坐于左下首处的许奕轻应一声。

随即自辛思玄手中接过文书拆开细阅。

目之所及。

足足数百字的文书中却无一言提及匈奴左右大将率军增援左右谷蠡王一事。

甚至于就连夏侯栋部大营被袭一事亦是未曾提及一言。

通篇文书除催促辛思玄尽快行军外。

竟再无他言。

甚至于就连李光利部走出鸣狐山一事亦未曾提及半字。

见此文书。

纵是许奕,

亦是不由的被夏侯栋与李光利的此番操作给彻底气笑了。

「这夏侯栋与李光利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许奕冷笑数声,随即将手中文书再度递还予辛思玄。

「传阅一刻钟。」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出言吩咐道。

「是。」

辛思玄俯身双手接过文书,随即快速细阅。

「这夏侯栋莫不是把末将当成傻子了?」

百余息后,细阅完通篇文书后,辛思玄亦是不由的被那文书内容给彻底气笑。

今日即使没有温宝财道出夏侯栋部实情。

不出两日亦会有许奕先前所埋暗子将夏侯栋部以及李光利部实情全部禀于燕军中军大帐。

不多时。

夏侯栋所书文书在辛思玄、问心首领等人手中流转一圈后,再度重归许奕手中。

「王爷。」

「夏侯栋那贼厮显然欲将我等拖进泥潭之中。」

待文书重归许奕手中后。

满脸寒霜的辛思玄不由得沉声开口说道。

夏侯栋文书中一不曾提及其部茂名河谷失利一事。

二不曾提及李光利部走出鸣狐山一事。

甚至于就连匈奴左右大将率军增援匈奴左右谷蠡王一事都不曾提及只言片语。

夏侯栋意欲何为,自是不言而喻。

闻听此言。

细阅过文书的问心首领等人无不目露怒意。

「此事怕是与李光利脱不开干系。」

「李光利这厮亡孤之心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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