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神兵天降,民心所向

规格形制与民用马掌规格形制大不相同。

早在来时路上严啸虎便已然发现马痕区别。

「先前此地至少三千战马奔过。」腮

严啸虎略作定神,随即沉声补充道。

「三千战马奔过?」

白启东闻言低声喃喃一句。

话音方落。

白启东面色便不由得一变。

「严郎中是说,燕地同样遭了灾?」

白启东面色格外凝重地望向严啸虎。腮

「既有可能。」

严啸虎略作定神,面色格外的凝重。

闻听此言。

白启东面色瞬间煞白。

若燕地同样遭了灾。

那这地面上的三千战马奔痕岂不是再说.......

不知为何,白启东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途径代郡时所遇到的一幕幕。腮

且伴随着灾民一同出现的还有数不清的边军士卒以及尸山血海。

数息后。

白启东满脸煞白地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数座荒山。

「严......严郎中......」

「接下来怎么办......」

白启东略作定神,喃喃问道。

「尽快抵达雊瞀城。」腮

「到雊瞀城后视情况再做打算。」

严啸虎闻言沉吟数息随即沉声道。

......

......

两刻钟后。

千名士卒一人三马奔赴车队最前方。

另有千余名士卒一人三马分列于车队两侧。腮

而在车队的最后方则有千名士卒、数千战马紧紧相随。

居中一辆豪华马车车厢内。

白启东心神不宁地端坐于车厢软榻之上。

任车身再如何颠簸摇晃。

其目光始终死死地凝视着车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

车窗外终现村落身影。腮

然而。

任凭白启东再如何睁大双眼。

亦无法自那远处村落中看到丝毫人烟。

「明明田地里并无积水。」

「可为何始终未见百姓身影?」

白启东心神不宁地低下头暗暗沉思道。

无积水便意味着此地并未遭遇水灾。腮

可既无水灾,为何不见百姓身影?

就在白启东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前方忽有一骑飞驰而来。

「白郎中。」

「事已查明。」

严啸虎纵马行至车厢外,面上凝重之色已然全消。

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轻松之色。腮

「事已查明?」

「严郎中还请入内一叙。」

见严啸虎满脸轻松之色,白启东紧绷着的心不由得稍稍舒缓。

但与此同时,眼神中却布满了疑惑之意。

「好。」

严啸虎答应一声。

待马车彻底停稳后,翻身下马直入车厢。腮

「不知严郎中方才所言何意?」

车厢内,白启东拱手相问。

「方才本官命手下入内探查。」

「此地村落并非无人。」

「只不过年轻者皆去了雊瞀城。」

「只留下一些行动不便的老者与稚童。」

「自那些老者口中得知燕地近日以来全部变故。」腮

严啸虎略作定神,随即透过车窗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村落。

闻得变故二字。

白启东瞬间心中一凛。

「非是你我所想那般变故。」

「白郎中且听我一一道来。」

严啸虎见状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出言宽慰道。

「严郎中请。」腮

白启东略作定神,随即作洗耳恭听状。

「元月十七那日,雊瞀城亦曾冬日惊雷。」

「此后两日更是狂风暴雨不曾停歇。」

「元月十九日,狂风暴雨暂停。」

「然而此地主河桑干河却是水满为患,随即都有决堤之风险。」

「值此之际,此地县令徐正贵调集衙役、县兵、民夫若干行堵水救灾之举。」

「没过多久,下洛县令侯文鸢、潘县县令朱庆雄齐齐带人来援。」腮

「可即使如此,仍于事无补。」

「夜半时分,何水镇决堤、贺家镇、滋留乡、孟庄乡、王家屯、以及城池外等多地相继告急。」

「就在万民绝望之际。」

「燕王殿下率兵来援。」

「将士以身堵洪流,以战阵平水。」

「最终助雊瞀城度此劫难。」

「事后燕王殿下更是留下数千兵马。」腮

「于雊瞀城外行士卒大比武之举。」

「而大比武的内容便是疏通河道、排水入田。」

「今日正是那数千兵马撤离雊瞀城以及雊瞀千雄出殡的大日子。」

「而那所谓的千雄,即为水灾之际,累死于河堤旁。」

「并以尸身填堤之人。」

「现如今雊瞀城万事皆定。」

「尸身亦被雊瞀城百姓请了出来。」腮

「现如今几乎整个雊瞀城能动之人皆去相送了。」

严啸虎略作定神,随即斟酌着用词将探听而来的消息缓缓道出。

在村落老人原话中。

正月十九那天灾星临凡。

发十万水怪,欲灭燕地万民。

然而就在灾星即将得逞,万民彻底绝望之际。

燕王殿下手持三尖两刃刀,身披漆黑玄铁战甲。下跨雪白天马。腮

率十万天兵天将自沮阳城飞来。

抵达雊瞀城上空时。

燕王殿下一声令下。

十万天兵天将直扑十万水怪。

一时间雊瞀城上空处处皆是腥风血雨。

而燕王殿下则身骑雪白天马,手持三尖两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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