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虚报战功,佐敦谋周

然神色。

随即再度抱拳行礼道:「遵令。」

李光利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端起身旁茶水,做出一副端茶送客状。

谷占营见状心领神会地拱手告辞。

然而。

就在谷占营即将退出中军大帐之际。

其好似忽然间想起什么般,猛地顿住了脚步。

「大将军。」

「末将来时察觉一状况。」

谷占营顿住脚步,面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是何状况?」

李光利闻言默默放下手中茶盏,面色亦是不由的严肃起来。

在其看来,能被谷占营称之为状况之事,定然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李凌部有所不满?」

李光利眉头微皱地再度开口追问道。

不知为何,思及坏事,李光利脑海中第一个浮现而出的便是李凌。

「回大将军。」

「非是李凌部有所不满。」

谷占营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开口解释道。

「那是何状况?」

「莫要卖关子。」

「速速讲来。」

李光利闻言心中忽生失望之意,略作定神后连忙开口催促道。

「是,大将军。」

「末将沿途行来,见士卒多面带思乡之情。」

「沿途所经军帐内,更是多有思乡之言。」

「若长此以往,恐于军心不利。」

谷占营答应一声,遂将沿途所见所闻一一道出。

「思乡......」

李光利闻言眉头瞬间紧锁。

远离国土行军打仗,最怕的便是士卒多有思乡之情。

此等情绪在一定程度上极其不利于军心的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两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李光利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传令下去。」

「申时犒赏三军!」

李光利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吩咐道。

此举固然会极大地消耗鸣狐山粮草储备。

但与军心的稳定相比,所消耗的粮草自然算不得什么。

......

......

与此同时。

鸣狐山十里外的匈奴营寨内。

数支铁枪穿着数只肥美全羊,安安静静地架于中军大帐中心处的数摊篝火旁。

左谷蠡王佐敦、右谷蠡王木良哈以及一众匈奴将领盘膝坐于数摊篝火旁。

一手持匕首一手端酒碗。

正吃的不亦乐乎。

全无大败而归后应有的颓废以及沮丧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

数摊篝火渐渐熄灭。

数只肥美的全羊渐渐只剩下骨架。

与此同时。

热闹非凡的中军大帐亦随着一众将领醉意熏天的离去,而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片刻后。

偌大的中军大帐内便只剩下毫无醉意的左右谷蠡王二人。

「昨夜一战,折了差不多有八千多人。」

「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打还是放李光利那厮出来?」

右谷蠡王木良哈随手丢掉手中沾满油腥的匕首,目光灼灼地望向左谷蠡王佐敦。

「放李光利那厮出来?」

「那厮好不容易尝到甜头。」

「又岂会轻易地从鸣狐山出来?」

佐敦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不知为何。

其面上竟未曾有过丝毫担忧之色。

「那怎么办?」

「总不能继续强攻下去吧?」

「单单昨夜一战,便足足有三四十个部落伤亡过半了!」

木良哈闻言眉头一皱,面带不满地望向一脸胸有成竹的佐敦。

诚然。

自李光利率军躲进鸣狐山后。

匈奴一方每一次强攻都是以那些中小型部落为主力。

真正参与强攻匈奴主力实际上很少很少。

如昨夜伤亡的八千余人中。

真正的匈奴主力数量尚不足两千人。

余者皆为中小型部落牧民亦或者士卒。

可那些中小型部落终究也是匈奴人。

木良哈原以为此言一出,佐敦多多少少会有些许恻隐之心。

怎料。

佐敦闻言面上依旧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死绝了便重新募集。」

「只要能将李光利困死于鸣狐山,死再多人都值得。」

佐敦不以为然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中充满了对生命的藐视。

「若是死的太多,恐单于那边不好交代。」

木良哈紧锁着眉头缓缓说出了自身担忧。

如他这般身居高位者,又岂会真的在乎一些中小型部落的生死存亡。

「且放宽心。」

「单于那边我自有交代。」

佐敦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云淡风轻地回答道。

「如何交代?」

木良哈追问道。

「杀光李光利部。」

「以及赶来援助李光利部的所有大周军伍。」

佐敦渐渐收敛了嘴角笑意,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

「杀光李光利部?」

「那李光利部至少还有近两万士卒!」

「且此番李光利部入鸣狐山之前截杀了不少部落。」

「以李光利部的粮草,再加上劫掠而来的牛羊,其至少可撑半年之久。」

「更逞论鸣狐山易守难攻,如何杀?」

「拿命去填吗?」

「当初真不该听你的放李光利部入鸣狐山!」

木良哈闻言越想越气,当初若不是听信了佐敦之言。

李光利部又岂会那般容易便入了那易守难攻的鸣狐山?

「还有!」

「你说的大周援军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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