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甚是偏心,疑点重重

可于半年内酌情出兵漠北,不受舅舅辖制......」

「父皇啊父皇,你这是多怕他吃亏啊!」

许雍瘫坐于太师椅之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书房房顶。

心中顿生浓浓的憋屈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两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许雍无神的双眼中渐渐有了些许色彩。

只不过那色彩中满是疯狂与愤怒。….

「父皇啊父皇,究竟孤是太子!还是他许奕是太子!」

「你何至于偏爱他到这种程度?!」

「就因为他是嫡出?孤是庶出?」

「既如此!当初为何还要册封孤为太子!」

「......」

「父皇啊父皇!」

「非是儿不孝!而是你做的太过了!太过了啊!」

「先是试探于儿,后又如此偏心,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

许雍‘腾,地一声瞬间自太师椅起身,双眼死死地望向皇宫养心殿所在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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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廉提起茶壶,斟茶两盏。

「不知兄长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姚思廉边将一盏茶水双手放于姚延津身前,边随口问道。

「事关燕王。」

姚延津缓缓端起茶盏,轻抿茶水的同时亦在偷偷打量姚思廉的反应。

‘愕。,

「事关燕王,与弟何干?」

姚思廉闻言神情一愣,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

就是这一微微愣神,令姚延津察觉到了些许端倪。

「老夫也没说与你有关。」

「何至于这般紧张?」

姚延津放下手中茶盏,轻抚胡须面带笑意地看向姚思廉。

眼神中好似暗藏看破一切之深意。

‘呵......呵。,姚思廉干笑两声,随即开口说道:「兄长当真是童心未泯。」

姚延津对姚思廉话音中的调侃好似恍若未闻般。

自顾自地开口说道:「今日陛下命内阁拟旨一封。」

「燕王奕自请出兵漠北,帝心甚悦。」

「特赏战马万匹,粮草五万石。」

「甲胃三千副,战弩五千架,弩失十万支。」

「另赐金万两,绫罗绸缎各千匹。」

「准其可于半年内酌情出兵漠北,不受大将军辖制。」

「燕王当真是简在帝心啊。」

「就是不知太子与诸王闻听此事后会作何反应。」

话音落罢。

姚延津自客座太师椅缓缓起身。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天亮后莫要忘记去祖宅祭祖。」

言罢。

姚延津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书房。

好似其深夜来访只为说上这些许不明不白之言般。

「弟送兄长。」

姚思廉来不及细想,急忙起身相送。

「勿送,早些歇息吧。」

姚延津头也未回地摆了摆手。

徒留下姚思廉呆立于寒风中独自凌乱。

片刻后。

姚府马车车厢内。

姚延津盘膝端坐于软榻之上。

目光深邃地望向燕地沮阳城所在方位。

最终意味难明地轻轻叹息一声。

.......

.......

崇贤坊姚府内。

姚思廉紧锁着眉头端坐于书房太师椅之上。

口中不断地低声喃喃道:「燕王奕自请出兵漠北,帝心甚悦。」

「特赏战马万匹,粮草五万石。」

「甲胃三千副,战弩五千架,弩失十万支。」

「另赐金万两,绫罗绸缎各千匹。」

「准其可于半年内酌情出兵漠北,不受大将军辖制。」….

「燕王当真是简在帝心啊。」

「就是不知太子与诸王闻听此事后会作何反应。」

「就是不知太子与诸王闻听此事后会作何反应。」

「太子与诸王闻听此事后会作何反应......」

「作何反应......」

沉思中的姚思廉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今日兴庆宫大宴时众人的反应。

太子许雍一如既往地谦逊有礼。

文武百官一如既往地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整场兴庆宫大宴除正德帝因偶染风寒而缺席外。

一切的一切皆如往年一般,并无二样。

「没有异常,便是最大的异常。」

沉思中的姚思廉忽然眼神一凝,口中暗暗低声喃喃道。

片刻后。

姚思廉脑海中渐渐有了些许头绪。

但也仅仅只是些许头绪罢了。

姚思廉微微摇头,随即将此事暂且放置一旁。

眼睑微垂转而思索起赏赐许奕一事。

以其对正德帝的了解。

正德帝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赏赐许奕这么多的东西。

即使许奕再如何的主动请战漠北。

正德帝或许会赏赐,但绝不会这般的大手笔。

尤其是在现如今国家内忧外患、财政紧缺的情况下!

可想而知,那万匹战马、五万石粮草以及三千副甲胃、五千架战弩、以及十万支弩箭的分量究竟何其之重。

然而。

这并非最重要的。

那准其可于半年内酌情出兵漠北,不受大将军辖制。

方才为此番赏赐真正的重中之重。.

冰茶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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