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斩草除根,收获颇丰
宋元福与徐千乘一前一后地自那豪华马车而出。
随即便各自消失于风雪之中。
这一夜,注定是一无眠之夜。
......
......
次日辰时。
持续了整整一夜之久的风雪骤然而至。
然,天地间却依旧一片苍茫之色。
郑家村村口前。
双眼布满猩红血丝的宋元福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随即侧首看向身旁同样双眼布满血丝的徐千乘。
「徐曲长,天色已亮,可以开始了。」
宋元福满脸疲倦之意地缓缓开口说道。
「好。」
立身于宋元福身旁,同样满脸疲倦之意的徐千乘微微点头。
随即轻轻摆了摆手。
随着其手臂微微摆动。
当即便有十余名陷阵营士卒手持熊熊燃烧的火把,缓缓迈步走向村口不远处。
在那村口不远处,赫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余座「柴山。」
柴山之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百具身着各色衣衫的尸首。
随着十余支火把缓缓丢向那十余座柴山。
不一会儿的功夫。
十余座柴山中便迸发出让人难以靠近丝毫的熊熊火焰。
一具又一具坚硬如石的尸体被陷阵营士卒与宋氏商行伙计无情地丢进熊熊燃烧的柴山之中。
一辆又一辆象征着身份的带篷马车被陷阵营士卒与宋氏商行伙计们合力推进了熊熊燃烧的柴山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代王许启麾下的商行也好、士卒也罢,皆在这场熊熊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甚至于就连其小舅子,以及其亲赐的代字王旗,都未能幸免于难。
一场大火自辰时燃起,直至申时方才渐渐熄灭。
当一切的一切皆化为灰烬后。
休整了数个时辰之久的宋氏商行,于申时许缓缓离开了郑家村。
再度朝着辽东之地缓缓行进。
只不过这一次商队行进的方向不再是那仅在
十余里外的林家镇。
而是更为偏远的辽东城池--辽隧城。
......
......
入夜。
郑家村五里之外。
数百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于荒郊野外组成一个又一个圆形车阵,用以抵挡夜间寒风。
一顶又一顶大小不一的帐篷,极其紧促地排列于一个又一个圆形车阵之内。
居中一独占一车阵的偌大帐篷内。
宋元福、杨遇、徐千乘三人,一人围着一熊熊燃烧的煤炉席地而坐。
「此番能够幸免于难,全靠徐曲长有勇有谋。」
「宋某敬徐曲长一杯。」
宋元福端起身旁小桌案上的酒盏,遥敬徐千乘。
话音落罢。
宋元福仰头将其内酒水一饮而尽。
昨夜二人自潘老爷车厢一别后。
便各自陷入忙碌之中。
随着宋元福愈发地忙乱。
那潘氏商行中所隐藏的秘密逐渐地浮现于宋元福眼前。
自潘氏商行临近辽东之地后,其在数日时间里先后覆灭了大小商行多达六七个。
其中自然不免一些背靠世家大族亦或者朝堂权贵的商行。
宋元福不敢想象若不是徐千乘察觉到些许异常,并果断准备反打。
到时候等待宋氏商行的将会是何等的下场。
故而,这杯酒宋元福当真是敬的发自肺腑。
徐千乘见状连忙端起小桌案上的酒盏。
「宋东家无需如此,此乃徐某份内之事。」
徐千乘将手中酒盏一饮而尽,随即复又回敬一杯。
宋元福笑了笑,不再谈及此事。
数日相处下来,其隐隐约约间已然明了陷阵营将士之性格。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陷阵营将士们的心中除了军令与职责外,鲜少再有他物。
「此番,共计缴获金二十六斤,银子一百零六斤,铜三百九十五斤。」
「另有五万四千六百二十七两的银票。」
「至于那些货物,粗略估算下至少价值二十万两。」
「此乃今日统计之账册。」
「徐曲长过目后,若无问题,你我便联名奏于王爷。」
宋元福顿了顿,随即自怀中掏出一崭新账册,将其递给身旁不远的杨遇。
示意杨遇将其送至徐千乘面前。
至于其口中的金银铜之物之所以论斤而不论两。
无外乎因那金银铜之物已然被其熔成数十个大小不一之物。
此举虽会使那造型精美的金银等物大失其值。
但却避免了暴露风险。
所谓有得必有失,大抵莫过于此。
不待杨遇起身接过宋元福递来的崭新账册。
徐千乘便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宋东家的为人,这些时日一来徐某有目共睹,这账册无需再看。」
「宋东家只管写信即可,待书成信件后,徐某于那信件之上署名即可。」
话音落罢。
宋元福面色微微一顿,随即轻笑道:「宋某谢过徐曲长信任。」
徐千乘闻言再度满上酒水,无言地遥敬宋元福一杯。
其看似于缴获一事上漠不关心,实则这正是其聪明之处。
能在陷阵营内统领一曲兵马之人,又岂会是那头脑简单之辈?
一杯浊酒饮尽。
宋元福缓缓放下手中酒盏。
随即自怀中掏出一份舆
图。
缓缓起身后将其悬挂于大帐内一木架之上。
「此地东去七十里,便至辽东辽隧城。」
宋元福伸手点了点舆图上辽隧城所处的位置。
微微一顿后再度缓缓开口说道:「自明日起,宋氏商行一分为二。」
「由杨大哥率半数伙计先行将那三百余车木炭等物运至辽隧城。」
「自辽隧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