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物极必反,代军展威
尚未行至近前便大声喊道。
且边喊边快速自马背侧兜取出一面军令旗插于后背之上,以此表明自身身份,避免被袍泽误伤。
那将领后背别一军令旗后,随即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至「俞」字将旗之下。
「启禀将军。」
「大将军已然与匈奴交战多时。」
「此时战场之上,匈奴多占优势。」
头顶红缨胄的斥候将领于「俞」字将旗下满是恭敬地抱拳行礼道。
端坐于马背之上的俞亚夫闻言缓缓翻身下马。
方一翻身下马便自甲胄罩袍内取出一封绘有鸣狐山详至地貌的堪舆图。
随即手持堪舆图缓缓走向那斥候将领。
片刻后。
得知交战双方大致部署后俞亚夫缓缓开口道:「此番记你一功,待班师后王爷自会重重有赏。」
斥候将领闻言瞬间目露喜色,随即连忙抱拳行礼道:「谢将军、谢将军。」
俞亚夫微微摆手,面朝左右斥候将领下令道:「再探,再报。」
左右斥候将领闻言面色一正,抱拳行礼道:「遵令!」
待左右斥候将领的身影彻底消失于眼前后。
俞亚夫缓缓抬起右手沉声下令道:「传令大军!原地休整一刻钟!人马俱饮俱食至三成饱。」
「一刻钟后大军马裹蹄缓行五里路!」
「五里过后!换乘战马!随各部将领一同冲锋!」
「此战过后!人人有赏!班师之后!王爷另行重赏!」
传令官闻言当即大踏步上前抱拳行礼道:「遵令!」
话音落罢。
一众传令官身骑战马快速地奔走于每一支骑兵军伍之间。
力争将俞亚夫的军令传递至每一名骑兵的耳中。
待传令官们的身影愈行愈远后。
俞亚夫微微摆手唤来身周各部将领。
待各部将领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后。
俞亚夫手持堪舆图立身于圆圈中心,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条条作战指令。
一刻钟后。
五千代王兵马仅仅跟随着「俞」字将旗缓缓朝着鸣狐山交战双方行去。
待大军前行五里路之后。
五千代王兵马缓缓停下脚步,翻身下马后一一为战马解除马蹄之上的棉布。
与此同时,「俞」字将旗在一众亲卫与部分将领的拱卫下缓缓行至一略高之地。
并与略高之地火速搭建起一高约丈许的高台。
片刻后。
俞亚夫缓缓登上临时搭就的高台。
满脸凝重地望向三里之外正浴血厮杀的敌我双方。
自高台望去只见鸣狐山山脚之下,数之不清的匈奴骑兵手持弯刀、长矛。
正以一种雷霆万钧般的攻势朝着李光利部发起冲锋。
短短数十息间,便有数以百计的李光利部士卒死于匈奴铁骑之下。
见此。
俞亚夫的面色不由得愈发凝重起来。
「一刻钟已至!」
「鸣鼓!冲锋!」
眼见各部将领与士卒已然休整完毕,俞亚夫当机立断沉声下令进军。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俞亚夫一声令下,低沉中自带道道肃杀之意的鼓声瞬间自高台之下飞速朝着四周扩散。
已然休整完毕的俞亚夫部当即换成战马,手持战刀、长矛,腰挎健硕战马,在各自将旗的带领下飞奔入战场。
三里距离,于疾驰之下的战马而言,只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罢了。
......
......
鸣狐山山脚之下。
匈奴中军大帐旁的高台之上。
自俞亚夫部出现于三里之外的一瞬间。
那立身于高台之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匈奴左谷蠡王便发现了俞亚夫部的身影。
其已然于发现俞亚夫部的一瞬间便快速地调兵遣将。
然。
其部狼卫大多深陷与李光利部的鏖战之中。
纵使其早早地发现又能如何?
战场之上每一道军令的下达都需要时间来完成。
军令下达之后,士卒自原有战场脱身转而迎敌亦需要大量的时间。
更何况,俞亚夫最终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未曾给佐敦留。
深知这一点的佐敦当机立断将丘林鸣以及另外两名仅剩
下五百余兵马的千骑长一同派出迎敌。
与此同时,佐敦火速下令自营寨南侧防线抽调兵马。
用以防备丘林鸣与另外两名千骑长不敌之后的突***况。
至此。
匈奴营寨内仅剩下千余名佐敦亲卫尚未下场。
余者皆已深陷鏖战之中。
......
「杀!」
「杀!杀!」
「杀!杀!杀!」
四千余俞亚夫部士卒全力抽打战马,以此快速拔高战马奔速。
战场之上,冲锋之中。
战马速度的快与慢有时候足以决定一轮冲锋能否建功。
也正因此,距离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当四千余俞亚夫部士呼啸冲锋一里远时。
战马奔速已然初现锋芒。
当四千余俞亚夫部士卒呼啸冲锋至二里远时。
战马奔速已然锋芒毕露。
当四千余俞亚夫部士卒呼啸着复又行两百余步后。
其胯下四千余战马耳旁除凌冽风声外再无他物。
至此。
四千余战马的奔速已然提升至极致。
若有匈奴士卒胆敢立身于战马之前。
那么无需俞亚夫部士卒挥舞手中的战刀、前刺手中的长矛。
单单依靠战马的奔速便可将匈奴士卒撞飞十余步远。
且落地后五脏六腑皆成碎片状。
「杀!」
「杀!杀!」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