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互诉衷肠,再无心结
后紧紧相拥的王秋瑾并未言语。
数息后。
许奕身后渐渐传来阵阵细微的哭泣声。
「怎么了?有我在。」
许奕背对着王秋瑾,紧紧地握住王秋瑾的柔夷小手,柔声安抚道。
「我......」
「我舍不得你......」
王秋瑾细若无声地喃喃道。
似自语,又似倾诉。
「说什么胡话呢,我这不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许奕紧了紧握住王秋瑾柔夷小手的手掌,再度柔声安抚道。
话音落罢。
许奕背后再度久久无言。
不一会儿的功夫。
许奕便感后背已然被王秋瑾的泪水打湿。
「唉。」
许奕心中微微叹息一声。
随即试探着缓缓转身。
许是王秋瑾哭累了。
许是其
他原因。
这一次许奕转身再无阻力。
许奕缓缓转身,将那已然哭成泪人的王秋瑾轻轻拥如怀中。
「傻瓜,哭什么哭,我这不一直都在你身旁吗?」
许奕俯下身,轻轻拭去王秋瑾眼角的泪痕。
当其抬起头时,怀中那柔美到极致的美人已然浅浅睡去。
许奕心中满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即将怀中的王秋瑾拥的更紧了一些。
王秋瑾缘何如此,他虽不明具体。
但其心中多多少少亦有一些猜测。
......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洒照于王秋瑾柔美的脸颊上。
其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数次。
随即明亮双眸于暖阳映照下缓缓睁开。
「醒了?饿不饿?」
闻得耳旁那近在咫尺的熟悉声音后。
不由得向声音传来处轻轻侧首。
一望之下。
王秋瑾面色不由得微微一便。
急忙挪动身子,让出脖颈下那原以为是枕头的手臂。
「手臂酸不酸?」
王秋瑾缓缓起身,满是心疼地望向身旁侧卧着的许奕。
许奕稍稍活动了活动充当了整整一夜枕头的手臂。
随即轻笑道:「不酸。」
话音落罢。
许奕缓缓起身道:「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下厨?」
王秋瑾闻言面色微微一滞。
随即缓缓开口说道:「夫君,莫忙,妾身有事想与夫君商议。」
许奕闻言身躯微微一顿,面上笑容就此消散于无形中。
「好。」
许奕身子后靠于床榻之上,满眼柔情地望向王秋瑾。
王秋瑾定了定神,缓缓起身后,身子后靠于许奕身旁。
随即轻轻握住许奕手掌。
柔声道:「妾身至今仍记得与王爷初次见面时所发生的一幕幕。」
「那时候恰逢妾身家中遭遇大难。」
「爷爷、父亲、母亲、家仆皆倒于贼人之手,昏迷不醒。」
「徒剩下妾身与叔父、婶婶还有叔父家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儿,尚能保持清醒。」
「若非贼人有所图谋,怕是妾身家中老小早已遭遇不测。」
「夫君可知那时的妾身心中是何等绝望。」
许奕闻言心中一堵,方要开口说些什么之际。
一只柔夷小手便轻轻地堵在许奕口鼻之间。
「夫君还请听妾身说完。」
王秋瑾面色复杂地柔声说道。
待许奕微微点头后。
王秋瑾轻轻叹息一声,随即满是追忆地缓缓开口说道:「妾身当时已然存了必死之志。」
「若是有一丁点的办法,妾身也不愿如此螳臂当车。」
「可奈何,当时妾身与家人已然被那吕锦东逼迫至绝路。」
「好在。」
「好在后来夫君出现了。」
「若不是夫君出现的及时,怕是人世间早已没了王秋瑾。」
王秋瑾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缓缓抬头看向身旁的许奕,眉眼里全是柔情。
「对不起。」许奕微微低头,轻轻地在王秋瑾额头戳了一章,随即满是歉意地开口说道:「其实我本可以出现的更早一些的。」
「我知道。」王秋瑾深处一根如白葱般的手指,轻轻搭于许奕口鼻
之间。
随即缓缓开口说道:「夫君与赵守出现在院子里的一瞬间,妾身便已然发现了。」
「当时妾身还以为夫君与那吕锦东乃是一伙的,暗中更是对夫君多有提防。」
「幸而,事实与妾身所想截然相反。」
王秋瑾笑了笑,随即抬头看向许奕,柔声道:「夫君无需对那日之事耿耿于怀。」
「那日出现于妾身家中的若不是夫君。」
「而是其他势力之人,怕是只会坐收渔翁之利,完全不会管妾身全家老小的死活。」
「以夫君当时的处境,能出手相助,已然十分难得可贵了。」
「更何况,夫君伸以援手后并未急着询问周叔父遗留下来的东西所在。」
「反而是先寻大夫为妾身家人医治,并留下问心暗中保护妾身家人。」
「期间夫君为安妾身之心,更是主动退至枣树旁。」
「......」
「......」
王秋瑾满脸回忆地从二人初次见面。
说到了王老爷子苏醒。
又从王老爷子苏醒说到了那极其凶险的一夜。
「那一夜,妾身手持两把菜刀,虽毫无用武之地,但勉强也算是与夫君并肩作战了吧?」
王秋瑾左眼轻轻一眨,眉眼间全是笑意地开口问道。
「算。」许奕重重点头,随即开口道:「若这都不算并肩作战,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