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安心吾家,朱家宗年
一旁数个陶罐上一闪而过。
随即踏步上前,以湿毛巾垫住陶耳,将那陶罐缓缓端起。
王秋瑾见许奕迟迟未有回应,不由得扭头看去。
「放着我来。」王秋瑾缓缓放下手中的莲子羹,脚步轻快地走向许奕。
许奕轻笑道:「快去拿碗筷与蜂蜜,许久未近滴米,可饿坏我了。」
「好。」王秋瑾闻言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后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的功夫。
夫妻二人端坐于饭桌上,不急不缓地吃着那散发着清香味道的莲子羹。
二人时不时地互相对视一眼,为这再平常不过的一顿早饭增添了些许温馨。
很快。
许奕那满满一大碗的莲子羹便彻底见了底。
「清晨莫要吃太多,再添半勺吧。」见许奕脸上浮现一抹意犹未尽之色,王秋瑾柔声开口说道。
许奕微微点头道:「好。」
一刻钟后。
夫妻二人双双走出了厨房,说说笑笑着走进了寝殿。
「快些睡。」王秋瑾温柔地为许奕退去黑色常服。
许奕微微点头道:「好,一起睡。」
「这......」王秋瑾闻言满脸羞红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许奕仿佛知道王秋瑾要说什么一般,快速开口道:「自己家,没人敢乱嚼舌根,更何况你也一夜未眠,现如今我回来了,你也该歇息歇息了。」
话音落罢。
不待王秋瑾再说些什么。
许奕直接身子下蹲,一把将王秋瑾抱起。
......
......
未时。
烈日正浓之际。
许奕于床榻之上缓缓睁开双眼。
缓缓抽回略显酸麻的手臂,随即于王秋瑾白哲的脸蛋上轻轻地盖了一记印章。
许奕缓缓起身,刚要走下床榻之际。
原本那睡的格外香甜的王秋瑾忽然睁开了双眼。
扑灵扑灵的大眼睛缓缓眨动着看向正蹑手蹑脚准备走下床榻的许奕。
其好像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扑灵扑灵的大眼睛却又好似说了许多。
见王秋瑾醒来。
许奕不知为何竟忽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去一趟城外工坊,你再睡会吧。」许奕干笑两声随即开口说道。
「哦。」王秋瑾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轻声问道:「晚上还回来吗?」
「回。」许奕斩钉截铁地开口回答道。
话音落罢,许奕悄悄放低声音补充道:「可能会稍微晚一些。」
其并没有提及让王秋瑾先睡的话语。
至于原因则很简单,其知道无论多晚,王秋瑾都会等自己回来。
王秋瑾闻言极其乖巧地点头道:「那我做好晚饭等你回来,晚上想吃些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许奕笑着揉了揉王秋瑾略显凌乱的秀发。
......
......
沮阳城东。
王大营二十里外的一处偌大空地上。
数千名民夫顶着炎炎烈日,赤着膊不断地忙碌于空地之上。
不远处的土路上,一辆辆满载着木料的马车连结成了数条只见其首不见其尾的长龙。
若是自高处向下俯瞰。
便可见那偌大的空地被人为地分成了三大块。
居前的两块各有百亩大小。
居后的那块则足足有数百亩之大。
此时那偌大的空地上已然初见房舍雏形。
空地边缘的一处临时搭建的凉亭内。
朱家嫡长孙朱宗廷与一身形微胖的锦衣公子哥笔直地站立于凉亭之内。
二人之间的石桌上摆放着数盆清水,清水中漂浮着零星晶莹剔透的冰块。
可即使这般。
二人依旧汗流浃背。
可想而知今日的天儿,是何等的炎热。
「廷哥儿。」
身形微胖的锦衣公子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擦了擦脸上那如何也擦不干净的汗珠。
随即缓缓开口问道:「你说,燕王殿下今个还会来吗?」
朱宗廷缓缓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满是肯定地回答道:「王爷说今日会来,便一定会来。」
话音落罢,朱宗廷看向身旁的微胖公子哥,缓缓开口道:「宗年若是受不了酷暑便先回马车,待王爷到了我在派人唤你。」
朱
宗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随即微微摆手道:「此举于燕王殿下不尊,还是算了吧。」
朱宗廷闻言微微一顿,随即不在强求。
正如每个家族中都会有一些「爱好独特」的子弟一般。
朱家身为上谷郡第一世家,家族中自然不缺「爱好独特」的子弟。
其非但不缺,反而因燕地二十年无王,而格外地多。
此类人一般被外人称之为「纨绔。」
然而。
朱家这一代中却又那么一位爱好独特但却从未被外人称呼过纨绔的子弟。
此人赫然便是朱宗廷身旁的朱宗年。
旁人爱风花雪月,俊男美女。
其独独爱好钢铁之物。
其八岁时,便能打造刀剑之物,且所产刀剑皆为百炼钢。
其十二岁时,便依照古籍复原出一具已经消失了数百年之久的甲胄。
直接吓的其父几度晕厥。
此事更是直接惊动了朱怀民。
若非朱怀民及时销毁了那件消失已久的甲胄,并对所有知情人下达了封口令。
怕是整个朱家都会受其牵连,进而深陷泥潭。
此后,朱宗年更是被朱怀民直接禁足三年。
然而这三年里朱宗年并没有闲着。
其凭借着部分古籍耗时三年之久,终复原出早已消失数百年之久的连弩。
此事很快便又惊动了朱怀民。
如果说藏甲是诛九族的大罪。
那么擅自藏弩超过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