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药玉面世,文鸢相求
摆手吩咐道:「回去好好歇息,明日午后除柴家之人外,余者皆清理出工坊。」
「遵令!」柴宝义郑重拱手行礼,随即缓缓退出了房舍。
待柴宝义的身影彻底消失于房舍后。
许奕缓缓起身再度研墨、铺纸。….
待一切就绪后。
再度入座,提起一支狼毫笔于纸张上缓缓写下六个大字--药玉炼制之法。
许奕笔锋微微一顿,随即依照脑海中的记忆与大周王朝的实情,缓缓将玻璃制作工艺一一书写于纸张上。
相比现如今大周朝内流行的石英石饰品。
玻璃一物要更为纯净无暇。
片刻后。
许奕将狼毫笔高悬于笔架之上。
视线于宣纸之上来回审视一番。
待其再三确认无误后,缓缓掀开宣纸,将其放置于一旁,任其自行风干墨迹。
待一切作罢。
许奕再度取出一张宣纸,
将其平铺于书案之上。
提笔于纸张上,缓缓做画。
随着许奕笔锋缓缓勾勒。
一个个造型精美的首饰、花瓶、酒盏活灵活现地浮现于纸张之上。
若是那宣纸上一件件造型精美的器物当真出现于现实之中。
以玻璃的纯净,以及器物的精美造型,当能收获一众达官贵人的芳心。
当然,收获其芳心的同时自然免不了收割一下达官贵人们的钱袋子。
随着夜色愈发地深邃。
许奕书案上所摆放的宣纸渐渐已铺满整张书案。
许奕将手中的狼毫笔悬挂于笔架之上。
随即揉了揉已然发酸的手腕。
「有这些东西在,一万五千匹战马应当不是问题了。」
许奕凝视着书案上满满当当的宣纸,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话音落罢。
许奕缓缓起身,稍稍活动四肢后,便将那满满当当一书案的宣纸缓缓收起。
现如今,万事俱备,直待玻璃出世。
......
......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方蒙蒙亮之际。
许奕于三楼房舍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待其起床晨练。
门外便响起杨先安的声音。
「六爷?」杨先安立身于房舍外轻声道。
许奕自床榻上缓缓起身,边穿衣衫边开口问道:「怎么了?」
「侯县令在一楼等您。」杨先安轻声禀报道。
许奕穿衣的手掌微微一顿,口中低声喃喃道:‘侯文鸢?这般早?,
话音落罢,许奕抬头看向房门开口说道:「让其稍等片刻。」
「是。」杨先安答应一声,随即快速离去。
房舍内。
许奕眉头微皱,以其对侯文鸢的了解,此人定然不是那阿谀奉承之人。
既如此,为何天方亮便前来拜访?
许奕微微摇头,将心中疑惑暂且搁置。
简单洗漱后迈步走出了房舍。
......
......
如意楼一楼。
见许奕迈步走来,
侯文鸢急忙上前两步,拱手行礼道:「下官侯文鸢拜见燕王殿下。」
「免礼。」许奕微微点头,视线自空荡荡的如意楼一扫而过。
随即继续开口道:「二楼雅间叙事。」
「是。」侯文鸢答应一声,随即起身跟着许奕走进了二楼雅间。….
方一走入二楼雅间。
侯文鸢当即面朝许奕深深一拜道:「文鸢斗胆,求王爷助下洛早日安宁。」
许奕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平静道:「此言怎讲?文鸢且坐下慢慢道来。」
「是。」侯文鸢再度拱手行礼,随即于许奕身前快速入座。
随着侯文鸢的缓缓讲述。
许奕眉头渐渐紧皱起来。
燕地尚武,男儿多豪迈。
然,总是有那么一波人自持本领高强,屡屡以武犯禁。
更有甚者,心甘情愿充当匈奴走狗。
匈奴人来时他们与其里应外合,破城夺财。
匈奴走后,他们携财入山,藏身于燕山山脉,时不时地对过往商队行‘劫富济贫,之举。
自侯文鸢的描述中,许奕真的很难不怀疑这伙人的真实身份。
片刻后。
许奕沉声问道:「此事孙郡守
可知晓?」
侯文鸢叹息一声,随即回答道:「自然是知晓的,王爷尚未抵达燕地前,孙郡守曾派兵围剿过一次。」
「然,那群匪徒于燕山山脉中于猕猴无异。」
「着实是难以入手。」
话音落罢。
侯文鸢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说道:「其若仅仅只是劫掠商队倒也好说。」
「派一些士卒多加护送,便可大大减少损失。」
「但,昨夜那伙匪徒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竟连夜下山行屠村之举。」
「可怜那清水村整整九十二户人家,皆葬身于那伙匪人刀下。」
「若不是昨夜一场大火,天知道那伙匪人究竟要屠杀多少村子才算罢休。」
话音落罢,侯文鸢双眼泛红地重重叹息一声。
天知道其寅时收到消息后,内心深处是何等的悲愤。
许奕低头沉吟几息,随即问道:「清水村中有人与那伙匪人结仇?」
「并无。」侯文鸢微微摇头道:「清水村九十二户人家,共计三百余人,其中大多数皆是老弱妇孺,年轻人早已死于上次匈奴入侵中。」
许奕闻言沉吟数息,随即眉头微皱道:「可知匪人数量?」
侯文鸢点头道:「此前匈奴人入侵时,出现在下洛城的共有百余人。」
许奕继续问道:「可知匪人大致所在?」
侯文鸢微微摇头道:「上次孙郡守派兵围剿时曾在大小福山发现匪人踪迹。」
「但当大军赶到时,匪人早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