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天命的影响

耳的破空声轰鸣着,楚问天手持木戟独自一人在演武台上挥动着。身上的武服在剧烈的运动中猎猎作响,凌厉的劲风拍打着地面。

楚牧天惊叹的看着演武台上演武的楚问天,这是他第一次见楚问天出手。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其老练的戟法和灵动兼具沉稳的步伐,像极了身经百战的沙场老兵。

琴王说的不错,楚问天无论是戟道天赋还是修行天赋,都是冠绝同代。

彭!

一个晃身,楚问天的身影稳稳的落在楚牧天身前。原本手中的木戟,没入演武台的地面内,牢牢的插在那里。

别看是木质战戟。杀气人来一点儿也不会逊色于常规铁质战戟。三皇子用的兵器会差?

这柄由千年赤金木打造的木戟锋锐无比,能够轻而易举的破开人体皮肤。削铁如泥或许做不到,但腰斩人身却不是问题。

皇后不想楚问天再因为毁坏木戟而处罚宫女,便命人打造了这柄千年赤金戟。

赤金木市面上的价格是三百灵石一克,百年赤金木一千灵石一克。而千年赤金木,一万灵石一克仍然有价无市。

楚问天这柄千年赤金戟用了多少克楚牧天不清楚,反正肯定不少。粗略估计,就这一柄木戟,能在房价贵的流油的圣城,买几十套住宅。

圣朝皇族,才是最有钱的一族。

“我要去风雪楼,你去吗?”楚问天对楚牧天说道。

“不去了,风雪楼太贵了。”楚牧天拒绝了楚问天的提议。

风雪楼的消费太恐怖了。他身为圣朝七皇子,每个月的灵石足有一万块。但绕是如此,也不够在风雪楼吃上几顿的。这还是下阁。像楚问天、琴王等人去的上阁,一顿饭百万灵石都有可能。

楚问天月禄十万,但架不住皇后对他宠爱。每次去风雪楼都有皇后买单。

人比人,气死人。

“随你咯。”楚问天耸了耸肩,迈步就要走开。

“皇兄。”楚牧天叫住了楚问天。

“怎么?又想去了?”

“不是。”楚牧天摇了摇头。

“皇兄,少去风雪楼,消费太高了。圣城寻常百姓一个月收入也才一万块灵石,四郡七十二县的更低。我们作为圣朝皇子不能只顾着享乐,要体恤百姓。”

“……”楚问天无言的盯着楚牧天。

对此楚牧天并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我大致估算了一下,皇兄你在风雪楼消费一次大约花费五十万块灵石。不提四郡,单单圣城的百姓,七成左右的百姓一年也赚不到五十万块灵石,四郡的可想而知。”

“这五十万灵石如果捐给四郡一些落后的县、镇,我想用处远大于你吃上一顿美味佳肴。”

“皇兄,你是圣朝三皇子,在享受这层身份为你带来的权利的同时,你也要承担这层身份所需要承担的责任。”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哪也不去,月禄全捐给户部?”楚问天扬眉说道。

户部下属机构圣朝学院在全国收录平民子弟入院修行,引导百姓步入修行。

“不是这样的。”楚牧天摇了摇头。“我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利,为百姓多做点事。”

“我给皇兄讲个故事吧。”

“有一位老人,他的修为不高,只有练气三重。七十四岁时靠当马夫给贫困孩子捐灵石。二十年间,他先后捐了三十五万块灵石,资助了近三百名贫困孩子。去世时,他的个人资产是零。”

听到这里,楚问天来了兴趣。对于从小衣食无忧、生活荣华富贵的他来说,圣朝贫苦人民的生活状况很少得知,也不了解。

“三十年前,这位老人从东郡回到了北郡老家,准备安度晚年。那一年他七十四岁。”

“老人他走在村里,发现大白天到处都可以看到正在干活的孩子。他问:为什么不让孩子去圣朝学院学习修行?回答是:种田人哪有那么多钱供孩子去修行。老人虽然修为很低,可他深知修行在天玄的重要性。这一晚,老人一夜没合眼。第二天天一亮,老人便召开家庭会议,宣布要回东郡重操当马夫的旧业,挣钱让更多的孩子进入圣朝学院修行。”

“二十年间,老人将自己的物质生活压到最低点,却把能量释放到最高度。他曾在夏季烈日的炙烤下,在马车上昏倒;他曾在冬天大雪满地的路途中,摔进山沟里……老人常说:我咋就不知道享受?可我哪舍得浪费灵石!孩子们在等着修行呀!”

“后来,老人年纪太大,修为太低,不能再当马夫了,就在富人家的马棚里喂马,一块一块的挣灵石。”

“一个飘着雪花的冬日,他来到一所圣朝学院,递上麻袋里的五百块灵石。”

“我干不动了,以后可能不能再捐了,这是我捐的最后一笔灵石。”

楚牧天说完,看着对面的楚问天。

楚问天眼眶通红,水雾在其内弥漫。白嫩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上齿紧咬下唇,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见到楚问天这幅模样,楚牧天心中一喜。

这位老人的事迹非常震撼人心。不出所料,成功感动了楚问天。相信现在,楚问天的内心非常不平静。

“这位老人,葬在哪儿?”楚问天突然问道。声音有些音哑,不复之前的干净清脆。

“哈?”楚牧天一愣,没听清楚问天的话。

“这位老人,葬在什么地方。我想要去祭拜一下。”楚问天重复了一遍。

楚牧天当场傻眼了。这位老人去世在五百年前,他怎么知道这位老人葬在了哪里?

楚牧天急得直跳脚,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圆这个谎的时候,一道充满了威严的男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这位老人,举行的天葬。”

两人闻言回身望去,见到来人顿时一惊。

“儿臣拜见父皇!”

来人正是圣朝之主,圣皇楚长空。

“圣皇!他为什么要帮我圆谎?他看出来什么了吗?可是《至圣法》我还没有修炼啊!”低首行礼的楚牧天思绪飞转,各种可能在大脑中快速闪过。

“免礼。”圣皇随和的一笑。

“父皇,您是说这位老人死后举行了天葬?”楚问天惊讶的问道。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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