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天经地纬,横断古今未来道!

彼时已成无上巨头的苍,眸光深邃,带上了妖异的色彩,意味莫名,看向了自己的母界,那是不比后世仙域逊色多少的浩瀚大界。

最终,灿烂的光芒中,一界消亡,取而代之是一尊道祖的崛起!

又过去了无数年,面对心怀光明、渡海而来的准仙帝,他心有所感,脱口而出,此时此刻,宛若彼时彼刻。

只是,情况稍微有那么“一点”出入。

苍,他被人暴打。

而在这里,原始天帝被说出那番话的人暴打!

“原始诸天,真解万道!”

原始尽力了,他施展无上大法,一片又一片符文镌刻在天地间,遍布时间、空间,绚烂,辉煌,书写天地与文明的华章。

他开辟符文之道,但何谓符文?

有人说,这是天地的文字,是大道的有形体现。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符。

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这些窍,便是大道流转的轨迹,为关键节点,通过符文演绎而出,如太古云纹,天地自成!

也有人说,符文是生灵的文字,是一个族群,亦或者一个文明,对世界探索的浓缩与传承。

于是,有龙章凤篆、玄门云书、紫青仙文、天魔真篆……这背后是一种又一种文明,浓缩了无限沉重的历史!

最终,有原始走出,他整合了这一切,从天地,到人道,将其升华、绽放,最终开辟出了一条进化路,成就了仙帝!

这是何等的壮举!

要知道,这可不是上苍,仅仅是上苍之下的诸多维度宇宙海之一,是无数诸天之一!

寻常诸天,不过是能支撑一尊准仙帝罢了,上限就是如此……这并非是族群的差距,而是资源的问题,诸天万界难以诞生对仙帝有帮助的资源,自然无法作为借鉴与参考。

没有借鉴,没有参照的情况下,也没有什么道友能够交流、论道,共同进步,就靠着自己的才情,硬生生开辟道路,并且极尽升华,成为仙帝……这是实打实的天赋悟性,前无古人!

开天辟地第一帝,实至名归。

原始,他从天地中寻觅,从苍生中提炼,穷尽了心血智慧,才开创出了《原始真解》,走出一条通天之路。

在这里,符文若群星璀璨,若诸天浩瀚,是符又是阵,古往今来的一切大道都似乎被包括在其中,化作一副画卷,每一片符文都是笔墨,勾勒壮阔山河,要将对手炼作画中人,镇压、绝杀!

但!

“天经,地纬……”

似呢喃,似轻语,那道模糊的身影轻叹,让原始天帝得见了蛛丝马迹,看到了其进化路的一角。

“横断古今未来道……”

如果说,原始天帝的符文,是那天地和时空中最灿烂的油墨,书写了纪元和时代的辉煌。

那么这个未知的生灵,它的道,它的法,就是在诠释天地存在的凭依,是经,是纬,编织出名为天地的画卷,是承载大道演变的基石!

对于符文来说……血克!

“噗!”

真的见血了!

原始在喋血,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进化路被动摇,被抽去了根基,就像是爸爸在收拾儿子一样!

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场和域在席卷,从诸天中,从诸世里,摄取来最恐怖的伟力,无穷的力量沸腾而来,尊其号令,进行镇杀!

“噗!”

原始咳出鲜血,整个人都被打的横飞,身躯龟裂,大罗剑胎更是脱手飞出,斜插在地上。

“来!”

模糊的身影招手,大罗剑胎自动飞出,到了其手中,嗡鸣作响。

看着这一幕,原始不甘,他愤怒,他咆哮。

这世道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每一次都在挨揍?!

他面对魔祖横眉冷竖,被按着揍他可以理解。

这一次他明明都见风使舵了,紧急刹车要祸水东引,要“苦一苦”魔祖,让魔祖“能者多劳”,结果对面更不讲理,开口闭口他都是罪人,主打的就是跟他过不去!

冲上来就揍了他!

他可是一尊仙帝啊!

这样的修行成就,不应该是威风八面,人见人敬的吗?

为什么他不是在吃瘪,就是在吃瘪的路上?

似乎所有他打不过的对手,都主动找上了他,强势的拿他练手……搁这刷战绩呐!

岂有此理!

不过,他莫名间觉得,这一次碰上的对手格外可怕,在于其道,其进化路!

天经,地纬,阐述天地存在的根基……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谓是世间诸多进化路共同的“天敌”!

因为,世间种种进化路,修行路,大多是建立在天地大道的基石上,如今却有这样的手段,能“釜底抽薪”,怎能不让人惊悚?!

这意味着,其若有心,便能击断世间诸多进化路,亦或者是进行侵蚀、污染、封锁,谁都是砧板上的肉,任其宰割!

击断了世间的一条又一条进化路,苍生还能有攀爬向上的阶梯吗?

“伱是谁?!”

原始天帝擦拭嘴角的血迹,勉力站起,这一战他受的伤太重了,境界都似乎被动摇了。

甚至,若非他是仙帝,站在了进化路的尽头,有映照之能……当进化路被击断的那一刻,说不好就已经身死道消了!

他因此有了一种最刻骨铭心的触动——进化路也不足以依仗,早晚有一天,需要舍弃!

“我是谁?”

那道模糊的身影像是被问住了,身形僵住,“是啊……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它忽然抱住了头,“我是祂……不!我不是祂……”

“我不能是祂……”

它猛的掷出了手中的大罗剑胎,如对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呃啊……”

原始喋血,他被一剑刺穿,钉在了地上,双眼圆瞪,似乎死不瞑目般。

“我不是祂……我是谁……我是谁啊!”

那道模糊的身影疯疯癫癫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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