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明王观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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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疼得玄竹像是王八一般忍不住缩起了脖子,大手用力在头上挫挠。
如此轻描淡写的教训,便能看出御慈灯的战力远在玄竹之上。要知道后者不久前没费什么力气便跨境斩杀一尊半圣大妖,而前者随意一个爆栗却能打疼他。
不去管玄竹龇牙咧嘴的德行,御慈灯瞪了他一眼后便来到小书来身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幅泛黄的图卷,和善地说道:“拿着。”
小书来接过图卷打开一看,眸子深处荡起了一丝波澜。
“这是什么?”
御慈灯见他看过之后,没有丝毫不适,不觉有些惊讶,说道:“这是佛门的明王观想图,日后每天拿出此图观摩一番,时间一长便能发觉其中的奥妙。”
那日诸峰议事上林侠的话没错,各峰的确没有炼魂的法门,可他却忘了御慈灯曾是佛门弟子,正道门派中除去白虹阙和圣神宗,娑婆寺同样存在顶尖的魂练之法,其中当属明王观想图为世人所熟知。
当日之后,御慈灯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动身前往幽州,与娑婆寺讨来其中一尊明王法相的拓本。
暂且不提玄钧太上到底是否要将道果传给小书来,想着要真是无法为他通窍塑胎,不妨走一走魂为主体为辅的路子。这样一来,百年后的剑阁会少一位剑圣,但或会多出一位魂力通天彻地的阵师、符师,这样的结果倒也可以接受。
玄竹接着说道:“你虽是天生玄胎枯萎,无法淬炼天地元气,可也不用灰心。若论神魂之强,踏道丘上的那群兔崽子没一个可比得上你,这明王观想图本就是顶尖的观想之法,若是能将此相刻印魂海之中,便可走上那魂修之路,老子觉得凭你的天资,真走上魂修的路子,来日在东域横着走也不在话下。”
小书来平静地问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依靠观摩神魔法相来修炼神魂的?”
玄竹二人互视一笑,心想有兴趣便好。做任何事情的必要前提皆是对这件事情的本身有着极大的兴趣,修道也不例外。
御慈灯微着说道:“大致如此,魂之一道注重于冥想,入无我、无法之境,以微渺之躯亲近大道,聆听道之真谛。这些传于后世的存在,皆是传说中的成道者,观摩其法相或可捕捉到他们留于天地间的一缕大道感悟,从而证得自身之道,这类人被称作魂修,纵是数量稀少,可任何一位魂修都是不可忽略的存在,通过符文他们可以在各个领域发挥独有的作用,诸如法阵,符箓,附灵等,都需要魂修来亲手操作。”
“若是修炼到高阶,挥手间画出一座强大的法阵,一念便可断阵内之生死。只是魂修看似无所不能,却有个极为致命的缺点,那便是几乎没有近战能力,一旦让强敌近身,大抵是没有存活的机会了。”
小书来轻轻颔首,听闻之后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又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总的来说,他认为这种修炼方式偏于落后,以他人之道来证自身之道,这个方法虽说可行,但路终归是越走越窄的,似于王侯之子再如何建功,如何得到皇帝垂青,最好的结果无非是顺利继承他老爹的爵位,而无法再往前踏上一步,除非……
——喧宾夺主。
不过,这些跟他毫无关系,毕竟他根本就不需要修炼神魂。
明王法相?
真身他也不是没见过。
……
……
再一番叮嘱后,御慈灯便乘风而去,山内很多事务都在等他做决定,自然是不能将精力全部花费在小书来身上。
暮霭沉沉,山风和畅。
青烟在湖边袅袅升起,带起令人陶醉的果木香气。
两条肥硕的青鱼下肚后,玄竹摸着下巴上细密的胡茬,饶有兴趣地看着小书来,像是在等待什么。
小书来起初有些不解,可片刻后他就明白了对方在等什么。
须臾间,一股燥热感自胸口处快速蔓延至全身,白皙的皮肤都因沸腾的血液而变得泛红,更是有无穷之力随着奔腾的血液涌入身上的三万六千个窍穴,想要打破其中的屏障破体释放。
然而这就是炼体的第一步。
小书来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可也仅此而已,任凭庞大的药力在体内如何宣泄,他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坐在那里承受。
非他有多能忍,只是这点痛苦对他实在是微不足道。
玄竹的分寸掌握的恰到好处,所用的药量刚好达到小书来身体承受的极限,不至于发生因承受不住而气血逆涌,最终暴毙的下场。
一尊半圣境大妖的妖丹炼制而成的血丹,且包含着一道极纯蛟龙精气,别说一介肉体凡胎,怕是连那些元阶上境的一代弟子们也承受不起那磅礴的妖元。好在有夏蝉儿用剑炉剔除了其中狂暴的妖力,再辅以各种药性温和的珍贵宝药,将这血丹一分化千,由此可知小书来现在承受的药力不过才是总量的千分之一。
“你们的目的确定是让他能够修行,而不是玩死他么?”
绿鲤的声音忽然闯入玄竹的耳中,尽管话里话外有几分嘲讽的意思,可在她那酥软的声音下,教人不禁心旷神怡。
玄竹听闻神情变得有些无奈,传音道:“有什么法子?不挨个试一试谁也不知到底哪条路适合他,我倒是赞同将他送入白虹阙修炼,以樊圣的实力,只要这小子半道没蹬腿,九成几率会成为继她之后的又一位魂圣。可是这拱手让人的买卖根本做不来,哪怕两家世代交好,镇狱峰都默许他留在山上了,谁敢有二话?”
“御老二惜才,自作主张求来明王观想图,这无人去管。剑主师兄让我给这小子当两年老妈子我也认了。为了一个成圣的机会,各峰这些年的矛盾愈演愈烈,可终归谁也奈何不了谁,要是他们的竞争对手突然换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你可以想象到这会造成何等局面?太上此生之夙愿便是山河无恙,世间太平,我相信他老人家绝不会让这种局面发生的。”
绿鲤听他的分析思量了许久,说道:“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之间玄竹嘴角翘起,不屑地说道:“除我之外,天下人皆有可能!因为我姓玄,玄钧剑圣唯一的后人,我身上的血不允许我这么做,要做便做那真圣,区区伪圣算什么?”
蛟州之行,他再三问心悟性,终于明白了玄钧的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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