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军功,期货
事多操心程初出事比他自己出事都恐怖。他出事程家肯定会照顾曹家妻小往后家业必然兴旺;程初一旦出事那就完了全家都会当反革命镇压生不如死。
不是嚇他是实话是把曹均当自己看属于临行前对他的关照。曹均也明白其中利害私下指天盟誓誓死护得长安危绝无丝毫懈怠。
只能尽这么大力了说起来秦钰也是一脸的关切知道程初性子的没人放心他不知道程初性子的没人敢靠近他领兵是个技术活但总觉得程初和技术行业有点格格不入。
“哎呀几位小将军都在啊?”正和大家探讨水军最深奥义之时这声音一出来就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激灵老天您开开眼吧!
“本说不凑这热闹的可孙女硬要来给她郑叔叔贺喜”上官大人很随意地就在我跟前坐下了“近日朝务繁忙也没空找子豪切磋。得个空就不好闲着阿史那度骨咄将军随后就到就趁个热闹吧哈哈……”
曹均脸色有点绿程初倒是很期待的样子给上官大人敬了杯酒那边崔彰和秦钰很默契地点点头看来准备联手杀这老头了。
看得出郑弘和上官丫头投缘俩人总是叽叽咕咕说地喜眉笑眼短刺柄上绛红的缎带缠绕的精细到了女孩手里连凶器也装扮得秀气握在粉嫩的小手里说不出的诡异。
“王叔叔王叔叔!”
“啊”拿了牌假装犹豫很投入的神情减少丫头的注意力。
一只小手伸过来给我牌甩了桌子当间“鱼都上岸了有什么好思量的赔钱就好了。”
赌门虎女啊这么小都认得牌路受不了。
“您上次拐的那孩子卖掉了么?”丫头边说边爬我腿上在牌桌上露个头帮我取牌手气不错!
“没卖搁家里养着呢。”收了上下家的钱心里爽快鼓励丫头继续但要先把凶器收起来。
别说丫头技术比我好连续两把了全进多出少看来这个月有希望摆脱贫困“在公主府上正学您的大作呢好些地方都不明白总是想问您。”
“我胡写的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收了上官老头赔来的钱堆了一堆很有成就感朝腿上的小人鼓励道:“快给叔叔抓张梅花全靠你了。”
“那往后问你题目时侯可不能敷衍要精心作答。”
“好!赶紧抓牌!”
“梅花。”
……
大胜!都忘记自己是给郑弘道喜去的。回来就变态狂一样蹲了花坛上数银锞子沉甸甸压手很幸福的感觉。
“怕有十多贯”老四伸头朝我包包里扫了眼隐秘道:“我有个办法。”
“啥办法?”
“十数贯变数十贯的办法。”老四很深奥地捻了颗放眼皮低下看好像她真能看成两颗的架势。
“说说……”话一出口利马有点后把悔。
钱袋已经到了老四手里全撒了花台上一五一十的数起来“十七两。”
“咋?”
“您拿去和我姐换十七贯铜钱。”
“下来呢?”
“然后拿来给我我再换给您十八两这不是多了一两了?”
“你咋不换给我?我换你十九两。”骗瓜子呢倒外汇倒我头上了就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国际业务部的三个科长都是俺拜把子兄弟蹲银行门口的外汇贩子见我也得喊声大佬!
“随便说说嘛。”老四给空袋子丢给我“过些日子银价上来了若趁机换些银子放家里过个三两年再换出去……”
“谁给你说银价上来了?”银子不是法定货币本就流通得少大面上几乎不参与易市根本不可能感觉到银、铜之间的比例有明显变化。
“后半年朝廷不是打算投钱下去开采铜窟了吗?铜一多银子自然就上去了。”
“谁给你说的?”惊异地看着老四丫头消息灵通啊。这才提出的事三省上正议呢到她嘴里就下了结论了。
“您桌上摆的我不小心看到了。”老四心安理得地朝屋里指指“刚您和我姐不在我趁手翻了翻。”
“那也不对这可是打算铜矿、银矿一起开到时侯谁产量多谁产量少还说不来。采矿的事谁说得来?银出产多的可能性很大不是更贱了?”
“话是这么说可中间总有个间隙。”老四嫌站了累跑过去搬把竹椅坐我对面“铜是一直采中间从来没间断过只要下钱下劳力出产定是立竿见影地涨;银不一样朝廷禁采多年如今就算这禁令若解了还得个时间推行寻矿眼、预备家具还有多年不采熟练的工匠也不足三五年里不会有大动静这期间铜已经出不少了吧?”
打量老四半晌问道:“你认识张红兵不?”
老四摇摇头“谁?”
“哦没事。”放心了不是我那个做期货耍铜耍跳楼的同学“下次不许翻我东西……想翻可以先给我说得经过我批准。”
老四满不在乎地点点头“那您心里有底了?”
“拿闲钱弄不许耽搁家里用钱。一点点积累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倒是个好办法比陇右上吃苦受累好得多老四的见识已经开始朝多元化展了就刚刚那推断连我都没想到太不可思议了老四这丫头的脑子简直就是为了赚钱设计的。
当然我没有否定其他人的意思。不过我现在这个银监的职位的确对家里生意上的帮助很大信息就是财富何况往往得到的是第一手资料。看来有必要把这个位子拿住拿紧直到我退休干不动了再上书朝廷:往后凡是银监府里混饭的不论什么出身要不能参与任何形式的商贸活动必须成立专门的监管部门来监督银监府一举一动。现在假装没知觉虽然建国初期朝廷就铭文规定过五品以上不入市的规则但大家好像都忘记这条了这不能算什么好事。
“也不能算坏事吧就好像你家一样什么都推了人陈家头上到给你王家养得肥头大耳。”兰陵无奈地伸了个懒腰“大家族暗地插手行商由来已久了如今稍微放开些少了些遮掩到也更清楚这些家族的举动。”
“我没这意思就是问问为什么今年农学和织造学招生权利要上交给司农寺和少府监?想过没有这样有多少出身低的人过不了这槛子一下把招生的范围缩小太多了。”
“也不能光看坏处。有了细密的筛选不是什么人就随便能进来的。前两年是缺如今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