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急报
南诏这个盟友的话……应该算是一次严厉的警告吧。以吐蕃国内的形式难以支持南线展开大规模反扑,只能策动蒙舍诏这个白痴部族为前锋来显示自己在南边的绝对统治力。
秦钰的军事才能毋庸置疑,当年在鄯州的战绩有目共睹,可环境不同啊,平原作战和山地作战完全是两码事。而且面对地是当地土生土长地野猴子,平地上你一挑三不在话下,到了那边就不能这么算,这双方战力的确难以估算。
唯一让我放心地是。秦钰临危授命,作为总指挥不必考虑太多外交上的因素,没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束缚,只要能放开手脚好好干这帮野人一次就是大功,一群毛猴子还真让人头痛。
“没事了,两军对阵,以秦钰的才能还不至于吃亏。让你堂姐安心,告诉她我说的。秦钰肯定能大获全胜!”这话找程初说最合适,颖虽然和秦夫人关系融洽,可一介女流,阵仗上的事由她口里出来显地不伦不类;我亲自去说的话,劝慰的意思就太重了,反而让秦夫人担心;程初带话效果就不一样,以我大师兄兼老师的身份在学生面前没十足把握不敢说这话,再加上程初杀气腾腾的模样配合。秦夫人听罢心情马上就能好起来。
和西线大规模会战不同。南线上唐、吐双方中间夹个南诏这墙头草,吐蕃不过是警告一下而已。也怕南诏坐大,以我地分析应该见好就收,战局延续不了多久。而南诏之一蒙舍诏虽然实力强大,却还有其他各部虎视眈眈,如今正是两面得利的时候,也不会拼了前程不顾把唐帝国这个庞然大物朝死里得罪,耀武扬威不过是显示下自己的身价而已,还能利诱唐、吐俩宿敌开出更高的价码。
这边开打了,军报断断续续从东边绕回来,京城里依旧张灯结彩没点前线战事吃紧地样子,连军部里嘻嘻哈哈的都没拿南线开战当回事,一群老爷们在沙盘上耍过家家赌钱玩,独孤复那小子赢老大一堆,气的我头疼。
“这***蒙舍诏犯病,满朝文武也跟了犯病?”杜风家我是不想再过去了,下定决心,等杜风辞官养老的时候叫上程初美美抽上一顿,牙全打完,靠喝稀饭了却残生。“打开了!”
“打啊,”兰陵坐了院子里一脸幸福的做针线,说是为以后肚子里小孩预备,可具我所知,她肚子里除了刚刚不小心吞下的枣核外没别的东西。“又不是让你打,慌什么?”
“我学生在打!”兰陵这话给我问住了,我慌什么,反正不是我打。以我地禀性……这话问的过于直接,“你在质疑我的人品?除了女朋友外,我也在乎男朋友!”
“乱七八糟,什么男女朋友的。”兰陵针比划下,见我退了步,得意笑起来,“那边多少年没这么打过了,你不是说过嘛,有空头疼脑热一下是好事,对吧?”
这个解释行不通,明显是在找借口,只能说明唐帝国的外交能力还有待提高。蒙舍诏看似是在吐蕃人的迫挟下被动结盟发起攻击,可仔细一想,其中大有玄机。
蒙舍诏不管是经济还是军力都雄居南诏各部榜首,领地为乌蛮所居,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至细奴逻统治时期,经济、人口飞速膨胀,成为洱海南边势力较强的部落,又通过战争和和亲的方式。威逼蒙巂,兼并了实力同样庞大地白国,一下将蒙舍诏地边界推到了洱海之滨,贞观二十三年,细奴逻以巍山作为首府,建大蒙国。
这一系列扩张建国的举动足可以见证蒙舍诏野心,实力虽然还不足以和唐、吐两个邻居抗衡,可一直周旋与其中。借助这两大国地矛盾从中疯狂讹诈无数好处。若只看眼前一时地利益,两国拉拢蒙舍诏无疑是最有效的办法,但放任其坐大一统南诏各部的时候,再想压制就回天乏术了。相对高原上吐蕃人,南诏的统一更是大患,云贵肥沃的土地和相对便利的交通让这群野猴子进退自如的时候,谁也没有本事一把火给那边烧个精光。
“是这个话,”兰陵笑眯眯的点点头。“可我现在就是想要个孩子。南诏怎么样懒得操心,打也好,拉也好,你身为四品武官,就算指了杜风鼻子说出来也没人敢说你狂妄。跑来和我罗嗦什么劲?”
“哦,”不好意思地撮撮手,“挺好,挺好。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乖了?”
“所以你得给我个盼头。孤身女人,一没孩子,二没男人,了无牵挂的为国为民嘛,你也不喜欢我这样,是不?”兰陵一针一线走的轻盈,小裹肚上癞蛤蟆的图案显现出来,“这个是五毒褂子。辟邪的,要不妾身也给郎君绣一个?”
兰陵这话说的突兀,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傻笑也笑的歪瓜劣枣。
“你就是嘴裂到脑门子上也不要紧。”兰陵慢声细气地蹭了蹭油皮,“就是不知道你是笑还是哭。”
“我也不知道。”无奈的一摊手,就石桌子坐下,给她针线篮没收。“真的假的?弄不清你路数了。改邪归正还是暂时客串良家妇女?”
“去!”兰陵劈手夺过篮子朝我啐过来,气急败坏。“过两天安心日子都不成,好不容易大雪封山,内府文碟传不回来,就不好好让人清闲两天。拐弯抹角送军报回来烦人,搞清楚,你是武官,找我商量什么军务?”
哦,笑了。兰陵得空偷懒不想费脑子,正庆幸呢,我跑来唠叨起了内火,闹脾气了。没趣很,“吓人一跳,以为你真从良了。”
“我若田庄小院的不闻世事,你是庆幸呢,还是失望?”
兰陵没抬头,不温不火地问过来一句,猛一下没办法回答,“举个例子?”
“安康公主那样,三五年不见出门,坐家里相夫教子,好不好?”
哲学上的问题,有点难以定性。理论上合我心意,现实上有难度,关键其中取舍上……
“难以取舍吧?”兰陵见我陷入沉思,笑了起来,“你啊,又笨又滑,就不会一口说个‘好’?”
“想说来着……”
“大夫人、二夫人,我,这三个女人你骗谁骗的最多?”
“好像是颖吧,我老骗她,她老假装相信……”说到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骗别人行,你三个难骗。”
“这就对了,她在你心里最重,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有些话你不好照实说,她也乐意装个糊涂。东延就贴心了,小姑娘模样俊,心思也活动,合你地脾性,俩人说说悄悄话,骗不骗的,也没多大意思。”说这里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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