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将军令

“不敢,快,都快。”我傻笑几声,催促二人跟上。对于苏定芳。自从上次踢馆事件后,有点不好意思见人家,毕竟既是我心中仰慕的名将又是忘年之交,闹的有点过分,也可以说是中了程老爷子地奸计,但毕竟我是理亏在先。

“跑,往那跑?”苏定芳从后面追上来,于我并驾齐驱。“这娃,见了老人家没一点尊敬的模样。老夫打听了,肃州那边虽然荒凉,却河道纵横,钓鱼的地方不少。你是行家,流水里老夫还没试过,命你在老夫起脚前将流水钓具造好送来。不然,唯你试问!”

“是。得令!”抬头见苏老爷子和善的笑意。心头暖暖的。到底是名将,这心胸就是咱没法比的。人家犯不着和个傻小子计较,多好的人。“您放心,虽然小子也没在活水里钓过鱼,不过可能也许那啥……”

“没钓过你得个屁令!”梁建方一旁无趣,那我出气,嘲讽道:“前后程爷爷叫的欢实,人还没绕过西门,你就得了别家地令,还真有一套。”

“……”我夹在中间无语,谁都不是能得罪的,我是哑巴。

“拿小孩耍威风,还真不愧是鼎鼎盛名梁左侯。”苏定芳还没开口,李勣在一旁看不过眼了,呵斥道:“老人之间的恩怨,怎么连娃娃都要牵连?黄土埋半截子的人了,也朝堂上挂剑,也千军万马的,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谁规定老王家地人非得是你们一边的?说远近,就是老王不在了,也轮不到你来管孩子。”

“老夫怎么就不能管?老王活这我也一样管!他是侯我也侯,他孙子就我孙子,老侯管侯孙错不了,还轮不到公公婆婆的插嘴。”梁建芳果然是程派的嫡系,耍起无赖很有一套,爵位没你大不要紧,脸皮够厚才是王道。“老夫六个孙女,明天就全嫁了这小子去,咋地!”

太害怕了,我低头朝程初和秦钰无奈地扫了两眼,秦钰朝我笑着摇摇头,示意我别答腔,程初做望天状,好像会拿下巴看路的样子,连郑弘也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在身上夸张的摸索起来,从怀里拿出个皱巴巴的纸小心的展开,详装仔细的看了起来,很认真。除了秦钰,没一个能靠住的,我也看文件,摸索出自己随身的厕纸假装看地入神,马就不操管了,随大群走不丢。

“不积德,怪不得光会生女子娃。”李勣坏笑的朝苏定芳貌似小声的嘀咕着,两位老帅哈哈大笑,梁建方气的面部抽搐,没一点办法。

从和秦钰等人的闲谈中得知老帅们分派系的原因,很有意思。以李勣为首的是学院派,属于科班生,受过系统的兵法承传试教学,不管是武艺还是兵法,都是有路数地。当年李靖是科班生地领袖,传说李勣受过李靖的指点,而苏定芳是李勣半个门生,亦师亦友,如同我与程、秦二人地关系。这些人放到解放战争时期,那就是黄埔军校里的高才生,最次也是混保定系的。而以程老爷子为首的属于野路子,通过实战来获取经验的各路响马出身人士,一般就是山大王和蒙面奸魔类的亡命出身。不管是武艺和兵法,几乎都没系统地学习过,有的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仗了勇猛彪悍拿的军功。科班生自然看不起野路子,而野路子匪气十足,以程老爷子这个土匪头子为核心抱成一团同学院派对抗,几十年来相互攻击打压,势成水火。势均力敌。

如今大家年事已高,为给各自派别寻找接班人,四处搜罗补充新鲜血液,程初、我、秦钰三人成为两派发展扶持对象,虽说我三人和土匪派的关系亲密,但貌似是受过专业兵法熏陶的,尤其我三人头顶有个‘武穆遗书’的大帽子,更被学院派青睐。所谓出身草莽不是错。但装草莽就不对了,时间常了,才知道王修爷爷当年就是出身学院而投靠土匪的墙头草,这一左一右的关系交织在一起,我夹杂其中。生命难以保障。

老帅们虽然打江山厉害,但说到吃喝享受地本事上,比晚辈们是远远不如。一帮子魔头进了城,李勣看了看我几个小辈。叫过程初问了问门号,才决定去‘流彩阁’吃酒宴,一来庆祝老祸害离京,二来也借花献佛的为几天后就要赶赴肃州上任的苏定芳行送行酒,三就是吃饱喝足。

‘流彩阁’的刘掌柜今天发了利市,前前后后的大帅们让这个见多识广的掌柜的有点惊吓过度,本来还说要保密,谁知道刘掌柜一进去就认出梁建方来。看来梁老头平时比较荒淫骄奢,这也合了土匪的脾气。

“过来!”梁老帅受了一路窝囊气,终于有个发泄地地方,一进门就朝刘掌柜吆喝,“小子眼睛放亮,老子今天不请客,”指了指李勣,“看清楚。认清!堂堂英公李勣。吃完了找他要钱!还有XX公、XX侯……”一气将来的人都拉出来遛了一遍,连几个小辈都没放过。好像所有人都和他过不去,大家合伙坑了他的钱一样。

我同情的望着这个曾经沉稳老练的刘掌柜,老刘到底是见过世面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先派遣人重金散客,给老家伙们腾个清静出来。给众人安排了个大门庭,知道武将们不喜欢小曲,香茗伺候上再说。等客人们骂骂咧咧的走完后,马上关门打佯,今天生意不做了,专门伺候这些老魔头,若那个伺候的不好,今后也就不用开门了。

李勣对会来事的刘掌柜很满意,大马金刀地指了指中间最大的过厅,“就这里,才开春,过堂风大,老头子们经不起,麻烦掌柜的想想办法。”

“你老放心,众位大帅放心,从此后,过堂风在都不会经过这厅,往后这厅就改名!”亲手指挥着众杂役将各房的大挂毯挂到过厅两端,大铜炉里木炭烧的通红,长桌一字排开,墩子上垫的厚毛毯软绵绵,“小店开业至今,从没今天这么体面过,今日定要让众功勋满意。”

“废话多的,毛毯挂那么严实,外面园子里的花花草草都看不见了,你这园子也太澈,连花都开不实在!”梁老恶霸一脸不忿,“挂地乱七八糟,死人了?挂灵幛子还咋?”

太恶毒了,老不死的。才啥天气?草都没绿呢,竟然要看花,还咒大家死。这话一说,不光学院派看不起他,连土匪派同仁都一脸怒气的盯过来,梁建方犯了众怒,终于满足了,大度道:“好了,不追究,花就等两天开,灵幛子不错,就挂上,哈哈,哈哈……”

酒足饭饱后,诸位大帅打了饱嗝扬长而去,李勣与苏定芳领了郑弘一同离开,梁老不死与几位匪友喝了点酒,淫笑着估计去干坏事了,我与程初、秦钰难得一聚,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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