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起了荣焉
菁儿冲我点了点头,安慰我道:“是,公主,奴婢都听明白了,您放心吧,奴婢知道怎么做。”
“嗯,去吧,快去快回。”我微笑着吩咐道。
“是!”菁儿向客厅跑去。
菁儿走后,荣安不解地问道:“公主,您让菁儿去拿琴干什么?还说有些话要和臣说,但是说不出口,只能用琴弹出来,您想和臣说些什么,为什么非要用琴弹出来才可以。”
“因为本宫面对你,实在是说不出这些话来,只能用琴弹出来,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一首曲子,不过,等本宫呆会弹的时候,你可要仔细的听,一定要听清楚本宫都唱了些什么?你才会明白本宫此时的心情,更会让你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处在了什么阶段。”我严肃地叮嘱他道。
“微臣还是听不明白公主您说的是什么意思?”荣安疑惑地拱手问道。
“本宫只能告诉你,呆会本宫要给你弹一首伤感歌曲,而且这首歌曲,包含了本宫和宏宇,还有你,我们三人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你明白了吗?”我向他解释道。
荣安似懂非懂的向我点了点头,我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就只差菁儿把琴拿来了。
“本宫相信,只要安贝勒呆会听到了本宫为你弹的这首曲子,你就会明白我们两人在对方心中,到底是属于什么?”我嘱咐他道。
“公主,您还会弹琴?”荣安意外地说道。
“安贝勒这是问的什么话,不管是将军还是王爷家的女儿,她们不都是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吗,更何况本宫还是公主,这些自然也都会了,难道你妹妹不会这些吗?”我奇怪问道。
“臣知罪,臣怎么会向您问起这话来呢,您可是公主啊,依您的聪明才智,这些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不过,说实话,焉儿只会成天舞枪弄棒的,完全是一副男孩子脾气,阿玛和额娘经常拿她没办法。”荣安无奈地说道。
“难道她不会下棋和画画吗?就算喜欢舞枪弄棒,也不能整天这样吧,那样岂不是把你家搞得鸡犬不宁啊?有空的时候,她也应该在这方面有点兴趣吧。”我不相信地问道。
“公主说的也是啊,焉儿她虽是喜欢舞枪弄棒,但是也不是整天这样,有闲心的时候,额娘会让她陪着下下棋,自已练练书法什么的,不过这些只是她的业余,不像公主说的那样,样样精通。”荣安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头说道。
“怪不得荣焉会毫不顾忌的和宏宇走到了一起,当初真让我说中了,原来她喜欢舞枪弄棒啊,而且还刁蛮任性,她的这种倔脾气,正好和宏宇相似,而且她家人也管不了她,才会让她和宏宇越走越近的,只是想不明白,宏宇怎么会喜欢上她呢?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我心里想着。
“公主,您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看我不说话了,荣安疑惑地问道。
“哦,没想什么啊,原来你妹妹的脾气是这样的啊?”我明知故问地地说道。
“是啊,臣这个妹妹,只要稍有不顺心,就向我们发火,时常刁蛮任性,这都是被我们宠坏了,阿玛和额娘都拿她没办法,如果她能像您一样,这么既听父母和哥哥的话,又这么聪慧,我们也不用整天为她发愁了。”荣安无奈地说道。
“发愁,发什么愁啊?”我疑惑地问道。
“整天惹我们生气,我们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好了,谁让阿玛就她一个女儿呢,又把她捧在手上,怕碎了,真是被我们惯坏了。”荣安无奈地说道。
“哈哈哈!”我不由地笑了起来。
“公主,您笑什么啊,臣说这话很好笑吗?”荣安疑惑地问道。
“哪有这样说自已妹妹的,还在本宫面前这样说她,你未免也太不给荣焉面子了吧!”我笑着说道。
“臣说的是事实啊,公主,我们确实拿她没办法了。”荣安着急地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中,本宫能看得出来,想不到荣焉竟然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有这么一副倔脾气,真是和宏宇不相上下啊,怪不得他们能走到一起。”我笑着说道。
“公主,臣……”听到我突然提起了宏宇,荣安赶紧拱手说道,好像想说些什么。
“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不要再提这些了。”我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是!”
荣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就在这时,只见菁儿手中拿着琴,走到了我身边。
“公主,奴婢把琴拿来了。”
“把它放到桌上吧!”我吩咐道。
“是!”
菁儿把琴放在了石桌上,我看向荣安,嘱咐道:“安贝勒,本宫刚才嘱咐你的话,都记下了吗?”
“臣都记下了,臣一定会仔细听您弹的,您放心吧!”荣安拱手说道。
“嗯,那就好!”我点点头。
“菁儿,你拿琴的时候,皇兄没问你什么吧,也没人跟来吧?”我打听道。
“没问奴婢什么,皇上只是点了一下头,也没再多问,更没人跟奴婢来。”菁儿安慰我道。
“嗯,那就好,这首曲子只能弹给安贝勒听,别人想听,本宫还不给他们弹呢,就算弹给了他们听,他们也未必能听得懂,这需要用真实的内心去感受的。”我说道。
“公主说的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听了,才能体会得到,别人听了,也完全体会不到啊。”荣安拱手说道。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本宫要弹了,不过弹的时候,可能会有点伤心,毕竟本宫弹的这首曲子是伤感歌曲,伤心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本宫,弹这首曲子的时候,只是随着本宫的心情去弹的,根本影响不到本宫的病情。”我安慰他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