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来延宁宫向宏宇请罪
菁儿听到李臣提起宏宇,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小声嘱咐道:“李臣,那宏贝勒就不要再提了。”
“哦!”李臣乖巧地点点头。
“没关系的,本宫让他知道这些不碍事。”
“可是,公主……”菁儿想说道。
“其实格格也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格格一般是将军或是王爷的女儿,才称格格,其他官员家中的女儿,称小姐,但是她们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并没有什么权力,这个称呼只是代表她们的身份。”我解释道。
“那宏贝勒呢?”李臣接着问道。
“宏贝勒啊,其实他和傅大人一样,在当今圣上没继位前,也和皇上是好兄弟,他们三人经常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谈话。”
“他也是皇上的好兄弟啊?那他的官也一定很大了!”李臣猜测道。
“是啊,贝勒这个官职确实不小,贝勒不同于那些大臣,这是一个贵族的称呼,而且,他不但是贝勒,还是当朝额驸。”
听完我说的后,他们都一同看向我,李臣更是惊讶的大声说道:“原来他是额驸,当今的驸马爷啊。”
“是,他是当朝额驸。”我再次说道。
等李臣回过神来后,试探地说道:“既然他是驸马爷,姐姐是公主,那他会不会就是姐姐的……”
眼看李臣就要说出来了,菁儿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李臣,不要再说了。”
李臣赶紧住了口,我说道:“有关宏贝勒的事情呢,以后等姐姐有心情的时候,再和你提起。”
“嗯!”李臣乖巧地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想不到我们今天第一次进宫,见了这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大人物,就连当今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见到了,真是连想都不敢想。”李大婶很意外地说道。
“既然进宫,当然能见到他们了。”菁儿说道。
“那太后呢,他在哪?就是唯独没见到她。”李臣突然说道。
“太后,李臣,你还想见太后啊?”果儿疑惑地问道。
“太后是不是很厉害啊,她是皇上的娘亲,会不会很凶啊?”李臣突然问道。
听到李臣的话,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不由的看向他,菁儿和李大婶看到我此时的表情后,也紧张了起来。
“李臣,你乱说什么啊,如果被别人听到了,小心你的脑袋。”菁儿严重的叮嘱他。
“公主,臣儿还是个孩子,不懂规矩,民妇在这里替他请罪,请公主恕罪。”李大婶赶紧说道。
“对不起,公主姐姐,我说错话了。”李臣害怕地说道。
“李臣,以后不论在什么诚,说话的时候,不要动不动就直说,要动动脑子,想好了再说出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就你刚才的那句话,如果今天皇上在场的话,现在可能就被打入天牢了。”我严重的叮嘱他道。
“是啊,臣儿,你以后千万别乱说话,小心你的小命。”李大婶严重地说道。
“是,公主姐姐,李臣都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多谢公主姐姐的教悔。”李臣抱手说道。
我放心的点点头,说道:“其实皇额娘人很和谒,一点都不凶,她和皇嫂一样,都是那么平易近人,对我们都很好。”
“是吗?”李臣问道。
“公主说的对,其实太后人真的很好。”菁儿说道。
“是啊!”萱儿和果儿也一同点点头。
“你娘亲怎么对你,那母后就是怎么对我们的,是一个道理。”我说道。
“哦,我明白了!”李臣点点头。
我们又开始聊起了别的,没过多久,小豆子走进大厅,说道:“公主,傅大人和凝格格来了,在外面侯着呢?”
“他俩怎么来了啊?”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让他俩进来吧!”我吩咐道。
“喳!”
“傅大人吉祥,凝格格吉祥!”菁儿和萱儿他们行礼道。
“公主吉祥!”他俩走进大厅,一同跪下行礼道。
“都起来吧!”我站起来吩咐道。
“表姐,傅恒,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奇怪地问道。
“臣和香儿准备回瑞王府,正巧路过延宁宫,所以就进来看公主了。”傅恒拱手说道。
“哦,没什么事吧?”我问道。
“没,没事!”表姐摇了摇头。
看他俩的眼神,闪闪躲躲,分明就是有事,我吩咐道:“表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里也没外人。”
“公主,对不起!”表姐突然说道。
“好端端的,表姐为何要说出这句话来,本宫怎么完全听不明白?”我奇怪地问道。
“我们是来向宏宇请罪的。”表姐自责地说道。
“又是他,为何要替他请罪,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既然有这心,为什么不亲自来请罪?”我有点生气地说道。
“如果不是他,公主的身体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切都是我们瑞王府的错,宏宇是怕公主见到他后会生气,才不敢来延宁宫的。”表姐解释道。
“是吗?”我不相信地问。
“是!”
“既然是这样,你们回去告诉宏贝勒,如果他真的决定选择郡王府格格的话,那本宫也无话可说,男人与生俱来的花心,本宫又不是不知道,别说他现在失忆了,就是不失忆,也很保证,他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人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他选择与荣焉在一起,荣焉没有错,错的是他,身为当朝额驸,居然在宫外和别的女子拉拉扯扯,这是欺君之罪,到时母后怪罪下来,不但他要受到处罚,就连瑞王府也会随之遭殃,如果他坚持这样下去的话,那就随他吧,不过,本宫提醒你们,如果他不能给人家未来,给人家幸福,就不要随便答应人家的任何要求,否则,到最后他实现不了自己的承诺,最后害的是人家,而且他还为此后悔一生。”我严重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