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武神战技
他强行使自己安静下来,吐纳片刻,便继续翻看册子,读道:“生肖门一间之事,天下间只有十二生肖使与汝得知,汝万不可外传,此际十二生肖使都已得授生肖经,汝尤需竭心尽力,聚集十二生肖使,使生肖门再现辉煌,方无愧吾之志也。”
辰逸风将手中册子细细翻过,只见除这篇记文之外,便是《武神诀》的练功法门,这等文字上的功夫,以他此时的记忆力,自是犹如家常便饭一般,看一遍即已明白,第二遍已然记住,读到第三遍后便有所会心。
他可不敢将这册子留在身上,怀璧其罪的道理可是历来有之,若让别人知道他身上有这么件宝物,定会受到整个修仙界的追杀,当下将《武神诀》的炼功法门一一印入脑中,直到确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时,手中白芒一闪,那册《武神诀》已化为了一堆粉末。
照《武神诀》所说,当修为达到炼气化神境界,便可修炼武神战技中的“武神射线”。
现在辰逸风已经达到了炼精化气的上位境界,离炼气化神已只有一步之遥,当下他也不急着离开这里,将《武神诀》的功法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便照着里面所记的法门修练了起来。
《武神诀》中言道:这一套修仙功法,适与各家各派之修仙功法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其它功法之人,务须尽忘已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颠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
文中反复致意,说的都是这个重大关节,若是不能忘记以前修炼的功法,万万不可修炼《武神诀》,辰逸风从未练过什么修仙功灶台,于这最艰难的一关竟可全然不加理会,这倒是他没想到的好事。
只用了小半个时辰,便已依照《武神诀》中所示的方法,将全身灵力依着劣行走势运转了一圈,初次还有些不习惯,但当运转四、五次后,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想到自己既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功法门,那就索性一口气冲到炼气化神的境界好了,可辰逸风却是不知,修仙远与习武不同,习武者练功,有时半日,半月便可取得重大的成效。
可修仙者若想取到实质性的突破,却绝非他想像中的那般简单,但是他急于修炼武神战技中的武神射线,狠劲一发,遇到修炼突破上难题便苦苦钻研,一得悟解,乐趣之大,实是难以言宣,不禁觉得:“修炼之中,原来也有这般无穷乐趣。”
如此一日日过去,可他还是没有突破到炼气化神的境界,但他仍然在追求着修为突破上的乐趣,迷迷糊糊中,时间也是飞快逝去,渐渐的辰逸风身上已是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种情况一直至到半年之后的某一天,辰逸风身上突然出现一缕金光,他终于在修炼中清醒了过来,醒来后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伸开左手,慢慢向着旁边的那座石刻雕像摸去。
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在他的左手之上,有着淡淡六道光线,这六道光线中包含着金、木、水、火、土、风六种不同的能量,这说是武神战技中的第一种战技:武神射线。
只见他右掌轻轻一挥间,只听……“啪”地一响,这掌正中那种雕像的腹部,只见那雕像在声吃中登时抛飞了出去,并狠狠猛力的撞上石壁。
辰逸风见自己掌力大的异常,心下也是骇然,他摇了摇头,随即朝那尊石像走了过去,只见那石像腹部竟然腐蚀出一个大洞,好似被什么东西强力搅碎了一般。
辰逸风心下一惊,寻思道:“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只是轻轻拂了一掌,这雕像怎么烂成这样?”看着自己的左掌,只见掌心隐隐发出一阵六彩紫光,黑暗中倍觉醒目,辰逸风心下一惊:“这就是战神射线,莫非我已跨入炼气化神的境界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再次伸出左手,轻轻向那雕像的抚去,霎时那雕像竟又让自己手的战神射线直接射出一个深洞,辰逸风远大惊,看着自己的左手,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战神射线中好像不止六种能量,还隐隐有着一丝毒性。
难道我……我修炼的战神绝技已经发生了变异,要不然,手掌这丝毒性是从那里来的,而且还如此可怕,其威力,好像并不在六种能量其中任何一种之下,这样说来,我的战神射线岂不是有七种能量?”
辰逸风长叹一声,心道:“这战神绝技实在太骇人了,一旦出手,同期敌手,还有谁能抵此一击,以后自己出手时定要留下分寸,否则日后战神绝技一旦出手,别人非死即伤,若是那样,必定会杀生太过,这可不自己愿意看到的。”
而且这种绝技也太消耗功力了,就只刚刚启动了一下,他竟然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灵力就如同大堤泄水一般,呼啦呼啦的朝左手上涌去,这种绝技威力虽然骇人,但这消耗功力的速度也挺骇人的,以后不到危机时候,还真不能随便使用。
他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石室,喃喃自语道:“自己在这里不知道已经呆了多久了,此际只怕生肖门的那扇大门早已关闭了,而那些六派弟子也定已退出去了。”
他想到这里,蓦地心中一惊,暗叫道:“糟了,妙雪儿眼见自己掉入火海中,定是认为他辰逸风已经死定了,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自己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
懊恼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又喃喃自语道:“此时离自己掉火海之际,至少也有半年了,想来要是自己在妙雪儿心中没有什么地位,她应该也是忘了自己的吧。”心中得得失失,只得暗道:“看来这事也只有以后再找机会去和她细说了!”
绕着石室转了转,直到确信没有什么东西遗落后,辰逸风来到了高台之上,伸手扳住那块石碑,叹声道:“既然不能那扇石门处出去,也只能走这条路了!”言罢,他蓦然转动石碑,只听轰隆巨响中,地面石板向两边裂开,露出了一个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