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大拍马屁
辰逸风心中也是大惑不解,心想:“莫不成是自己刚才心中的邪念惹恼的水中的黑鳄,它们难道能感应自己心中对它们的恶念,所以才跳出来咬老子,我的妈,这些畜生没有眼睛,难道还有他心通不成?”
这时只听尘飞担忧道:“看样子师叔你是万完不能过这铁索桥了,不如就由师侄送您原路回去吧?”
哪知辰逸风笑道:“不急,待我再试一试吧!”尘飞见他好像胸有成竹的神态,不由一惊,不知辰逸风有何妙法过桥。
辰逸风微微一笑,心道:“既然那些黑鳄有着‘他心通’这类神奇的本领,想我辰逸风何等混混,生平不知混倒过多少奸狡阴险的人物,要混倒这些畜生,那可是杀鸡用了牛刀啦。”
他闭上了双眼,心中念念有词:“聊逢知音千句少啊!深水中的黑鳄啊,我知道人类都误解了你们,你们是那样地美,美得象一首抒情诗,
你们全身充溢着少女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你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以及长长的雄尾、一闪一闪的黑鳞,那闪闪黑鳞像是探询,像是关切,像是问候。
我对你们的敬仰,那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天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往前行去,只把自己当作是在与以前的女友,或是顶头上司跟前说话。
只见他缓步而行,丝毫没把水底中的黑鳄瞧在放在眼里,面上满是真诚与圣洁,似乎小时候加入少先队时,正面对国旗,歌颂着祖国的美与好,霎时间,桥底下的黑鳄好似心有所感,竟无妄动者。
众人心中惊诧,一时鸦雀无声,全然不知缘故。
却听木子在桥的对面的赞道:“师兄弟们快看,师叔的神色多么圣洁,多么诚恳!真叫人赞叹啊!就是我们师父颂经文时,好像也没有这般圣洁的神情啦!”
辰逸风听了这话,全身好似飘在云端,脸上更露出纯洁赤子般的笑容,众活佛弟子心中都想:“看师叔这个模样,搞不好他真的是活佛转世,与我佛天生缘份,要不然,那来如此圣洁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尘飞喜道:“师叔果然了得!再加把劲,就快要到尽头了!”
辰逸风心下甚喜,想道:“就快要到了么,嘿嘿,原来水底下那些畜生真有“他心通”这种异能,他妈的,今天让老子说了这么好话,回头也定是要拿你们去做皮鞋的……”
正想间,只见吊桥两旁水中的黑鳄“哗啦)啦!”破开水面,已然冲将出来,张开狰狞大嘴,作势欲咬,辰逸风心下一惊,急忙收摄心神,想像自己小时候上学做错事,面对老师做检讨的样子,跟着心中不断念道:
“水中的神鳄啊,你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我的心房,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轻盈,那么矫健,简直就像天边飘来一朵飘云,充满了优雅之感。
平心而论,和你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强烈地感到你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那种气息充满了友爱,充满了和善,没有一丝的恶念……”
念到这里,只听哗啦一,那些黑鳄已是重新落回了水底,但它嘴中喷来得腥味却是呛得辰逸风直吐白沫,差点没晕过去,但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就遭鳄吻,可说险到颠毫,他也是吓得心惊肉跳,拼命歌颂。
过了一会,眼看看些黑鳄全都缩回了水中,辰逸风心神略分,忽地想到黑鳄身上的那股腥臭之味,寻思道:“要是将它们的皮做出皮鞋,不知道有没有那种臭味,要真是有股子臭味,只怕就是送给人,也没人要啦!”
刚想到此处,吊桥底下无数黑鳄又冲了出来,辰逸风面无人色,惊道:“我的天,老子现在怎么还能想这个!”抬头一瞧,只见自己是到了桥的尽头。
当既不顾后面黑鳄的咬噬,他一个猛扑,瞬间扑到了木子的怀中,木子看到辰逸风背后群鳄来袭,不敢怠慢,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抱着辰逸风快速向后面闪退。
于险中之险中,躲过了群鳄的咬噬,但此时群鳄还隐隐有追捕之意,辰逸风连忙收摄心神,随着木子快步狂奔,跑了百来丈,才一头倒在木子身上,身上全是冷汗。
辰逸风休息一阵,压住心中的怒火,对着桥对面正目瞪口呆的尘飞远远叫道:“你还发什么傻,快快过来吧!”尘飞麻木点了点头,当即收敛全身气息闪了过去。
待尘飞过来后,众人调息了一会,才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去,众人又走片刻,眼前出现了一堵照壁,已将前方堵死,仅余左右两条路可走。
尘飞疑惑道:“怎么出现了岔道,我们应该往那一边走?”
木子淡淡看了一眼,怒声道:“这该死的生肖老祖好生可恨,尽在里头摆满了险恶害人的玩意,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得让他玩死。”他转头过去,对辰逸风道:“师叔,你说我们应该走那条道。”
辰逸风先是看着木子淡笑道:“你也不要怪那生肖老祖,他若不设下这些险恶关卡,这里面的东西还不早就让人给搬空了,我们竟然想要他的宝贝,就得沉住气!”
随后看了眼前的两条岔道一眼,便道:“照我看,走那条都是一样,反正最后都能达到终点,就随便走一条吧!”言罢,已当先向着左边的岔道行了去。
众人连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沿着小道走了半晌,前面突然是一个幽旷山谷,四周高峰环抱,峰顶接云,无以借足,唯有谷底尚可行走,谷底皆为页岩,乱石苍松,参差不齐,石块大者仿佛小山,小者不下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