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荆州征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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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章节名:第168章 荆州征粮</b>

黎国舅立刻开口道:“回陛下,上一次婧驸马提出的征粮大计十分可行,如今举国上下的商贾都对婧驸马颇为信赖,赢来无数赞誉。百度搜索:91baby读书时间找91baby.org若此次由婧驸马亲往荆州征粮,想必可省不少功夫!”

黎国舅说罢,引来附和道:“老臣赞同黎国舅的意思,当下最要紧的是北疆安危,早一日征得粮草,早一日解国之危困。荆州路途不远,此去不过数日功夫,婧驸马即便体弱,沿途有人悉心照料,也无需担忧。”

所言极是……”

墨问心下冷笑,果然是一张大网,兜头朝他罩了下来。两路粮草被劫,显然有人不希望边疆大胜,且意图置司徒家于穷途末路的困境,而他此去荆州征粮,因为同样的道理,其中风险也不知几何。

已经被推上风口浪尖,即便他不是哑巴,也无法开口说出半个不字。左相沉默,朝臣无一人替他说话。他唯有静待景元帝的意思。

景元帝看着墨问,神色略略有异,终是点头道:“既然如此,便请婧驸马往荆州一趟,十日内来回,务必将此事办妥,否则,我大兴危矣。”

圣上都开了口,做臣子的自然无法推脱,墨问忙跪下去,领了旨。

此事耽搁不得,婧驸马明日便启程吧,征粮的人马由兵部与吏部负责选调。”景元帝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接着看向一直跪着的司徒俊彦,伸出手遥遥扶着,道:“司徒元帅快起身,朕知司徒家忠心不二,为了大兴江山社稷殚精竭虑,此番意外发生,必是有人存心陷害!传朕的旨意,命刑部彻查粮草被劫一案,朕要将那些图谋不轨者五马分尸碾为肉酱!”

谢吾皇体恤明察。”司徒俊彦站直了身子,声音浑厚,不苟言笑,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秉持着司徒家惯常的沉默。

至于西陲鹿台山,朕希望得到更确切可靠的消息,不愿与西秦起争执,但事已至此,边防之事不可小觑,命荆州三营兵马前往鹿台山驻扎,保护此地山民与百姓安全。”景元帝吩咐道。

吾皇圣明!”群臣日日念符咒似的齐声道。

整个朝堂,只是少数人的天下,有人得宠,便有人失宠。景元帝赏识墨问,所以给了他这份差事,而对于韩晔,即便整个天下乱成了一团,西北困顿,鹿台山危急,景元帝也不曾念起他半句,似是完全记不得韩晔本是师承鹿台山,如今鹿台山覆亡一事对他又有多少冲击……

然而,被忽略不一定是坏事,被偏爱也不一定就是幸事。韩晔像是被封冻之人似的,完全不插一句嘴,只等着景元帝主动开口邀请哪怕这邀请,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了,而他将因此被忽视一辈子。

下了朝,群臣结伴而出,黎戍拖着笨重的身子三步两步追上墨问,急急拍着他的肩膀道:“婧驸马请留步!”

墨问有点烦,却还是停下脚步回了头。

黎戍任何时候都笑嘻嘻的,朝廷出了事,他还能乐得出来,与墨问并排走着,笑问道:“前几日请婧驸马喝酒,听说给你惹了不小的乱子,婧小白没有为难你吧?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去替你解释!”

他可真仗义。

墨问却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没必要跟人解释,尤其是对这个好男风不务正业的戏子。

啊,那就好,那就好啊。”黎戍点点头,摇头晃脑的,从他那异常的神色中,墨问知道他想说的话怕不只是这些。

果然,黎戍沉不住气,恬着脸笑道:“嘿嘿,婧驸马,这本不该由我来说,陛下也已经说过了,但此去荆州,除了保重身体之外,还是想请婧驸马速战速决。要知道,人一顿不吃就饿得慌,若是一日不吃,仗也不用打了,随便突厥蛮子如何砍杀,也毫无还手之力了。请婧驸马看在婧小白的份上,别让司徒家的将士们等得太久,身处险境。”

没想到黎戍竟是为了司徒家来催促他。墨问觉得好笑,黎国舅想尽办法要置司徒家于死地,可他的儿子却与他唱起了反调,反倒希望对手安全无虞。真有意思。

可是,他将他墨问看成什么人了?以为他是无心的,又忘得快,才特意跑来提醒他。

也罢了。墨问暗自叹息,他无暇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想黎戍与司徒赫究竟有什么猫腻,他只想看看他的妻知道他要走,会有什么反应。

到议事处将出行这些日子的事务都交代完毕,墨问在回相府的路上一直在思量,按密报里的意思,大兴西北边境缺粮草已非一日两日,运送的粮草被劫白白耗去几日光阴,再去荆州征粮运往西北……这样耽搁下来,怕是边关将士早就被饿得无力还击了。

北疆三州的藩军大半驻守蓟州北郡府,这几百年来为防突厥人,蓟州以北至东北一带筑有长城,设下了牢固的屏障,因此,进入蓟州的门户只剩西北角的定襄关,这里每每战火连连,百姓流离失所。

然而,即便如此多劫难,定襄关一带却又是整个边境最为繁华之处,只因突厥与东兴百姓常年在此贸易,以货易货,各取所需。前几日,朝廷捷报传司徒赫在定襄关大败突厥人,然而算算日子,若五日内再无补给,定襄关必破,荆州的粮草也救不了他们了。

墨问第一次作为谋臣想得如此透彻,可是想通了又能怎样,千里之外的大西北,即便有心也无力回天,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一步一步皆身不由己,他该如何告诉他的妻所有一切?身份不能挑明,一切便都不能挑明,从前他有多藏拙,此刻便有多束缚,是不是作为墨问这一身份,他的妻永远不会爱上他?

回相府后,墨问以为他的妻在偏院练剑,可是那个叫绿儿的丫头却道:“驸马爷,公主有些不舒服,正歇着。您去瞧瞧吧。”

墨问蹙眉,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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