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婿pa(兰鸢)
越羞耻,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荡妇一般,敞着精逼勾引儿婿的奸淫,“呜呜不要啊”但他的肉穴却主动的下意识一般真的缩紧了,愈发夹紧男人的鸡巴。
丞风被他吸的爽到头皮都有些发麻,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肉了出来,穴口都被圈上了一圈白色的细沫。他故意放缓了速度,去磨兰鸢敏感的地方,粗长鸡巴抽出的时候,原本干燥的表皮都湿的能滴出水一般,甚至还能带出一截粉色的媚肉,“骚岳母,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把儿婿的鸡巴吸的更紧,真是浪透了,你这么骚就不怕被诺诺知道吗?被诺诺知道你吃了他的专属鸡巴。”
兰鸢听到他的话,最羞耻的那一点被挑动了起来,他浑身冒着热汗,脸颊上也似乎在冒着热气一般,眼睛里水光四溢,嘴角都流出情动的口水,“呜呜不要说了喔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对不起诺诺喔”他跟儿婿的性交上品尝到了甜美的快感,在没达到同潮前,他已经离不开体内这根大鸡巴了,就算是抢了儿子的鸡巴吃,兰鸢一时间也顾不上。他的情欲完全被勾引了出来,兰鸢居然主动攀住了男人的肩膀,抬起屁股一上一下的骑着男人的大鸡巴,“呜呜好爽儿婿的大鸡巴好爽操你的骚岳母把岳母的逼都操烂也无所谓啊啊啊啊啊浪逼美死了喔”
丞风看他吐气如兰,呼吸就喷洒在面前,一根鲜红的舌头在齿缝间若隐若现,再加上不断流着淫水的肉逼,整个人愈发欢畅,仿佛真的在跟风骚的岳母做爱一般,他也激烈的往上顶,粗大龟头冲破他宫口的桎梏,一下一下顶进他的宫腔里,顶的骚岳母的骚子宫都有些变形,“真的那么爽吗?这么喜欢的话那我全部喂给你!荡妇!呼,肥逼吸的太紧了真想让岳父大人来看看,你到底骚成什么样!”
“啊啊啊不要告诉我老公喔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让他知道我在吃儿婿的大鸡巴喔好舒服要到了要被儿婿的大鸡巴操到潮吹了啊”兰鸢舒服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白嫩的身躯不断在儿婿的鸡巴上颤动着,肉棒一抖一抖的像是即将射出精液来。
他的表现让丞风也兴奋到不行,胯下的鸡巴愈发勇猛的往上顶弄,两个人一个迎来一个送往,像是两头淫兽一般不知疲倦的交合着,宽大的空间里一时间除了他们的喘息外,就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激烈的顶弄中,
兰鸢终于达到了同潮,他仰起了头,露出秀美的颈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同亢的淫叫,在肉棒喷射的同时,肉逼也被儿婿的大鸡巴操到了潮吹。“潮吹了呜呜好爽骚逼被儿婿的大鸡巴奸到潮吹了啊”
肉逼收缩的紧致度还有淫水的浇灌让丞风也有些忍耐不住,呼吸都有些急促,随着一声闷哼,他胯下狠狠往上一顶,手指又掐的岳母的肉体狠狠往下一压,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的龟头抵在兰鸢的宫壁上,激烈的喷射出精液来,“射了,我也被骚岳母的浪逼吸射了,全部给你!”
“啊啊啊好烫喔”男人的精液烫的兰鸢浑身一颤,眼睛几乎都爽到有些翻白了,舌头更是长长的吐了出来。
两个人享受着久违的同潮余韵,等兰鸢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跟儿婿做了些什么样的不该有的情事,他的脸色顿时有些泛白又有些泛红,“呜阿风放开我啊我们不可以这样”
丞风微微眯起了眼睛,“小荡妇演上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