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情迷夕阳红上

你这个败家的傻小子代劳了。嘻嘻嘻!不过你放心,洪姐我不会把你当“冤大头”

来敲竹槓的;你楼上的汪姐还认为你的生活紧巴巴的,还想着要帮助你呢?

嘻嘻嘻!等一下你送汪姐到医院后,打我名片上的手机,我签完客户,马上带钱去帮你解围,而且汪姐她也有保险补助可以领,所以,你安啦!嘻嘻嘻!拜託啦!拜拜”

听到汪姐又摔伤了,我匆匆地梳洗后,穿好衣服,并从抽屉裡拿了一些钱放在小背包裡;将家裡各处检视一遍后,我将小背包斜挂在肩下,就离开家门了。

爬上四楼后,见到汪姐家的大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客厅,却没有看见汪姐,只听到从卧室裡传来汪姐的低微的哭泣和呻吟声;轻轻的打开卧室的门后,我看见汪姐仍然穿着昨晚那件浅蓝色睡衣,背对门侧身而弯曲着身体,躺在床上,似乎用手在脸上拭着眼泪,嘴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快步的走到床边,汪姐听见脚步声后,哽咽的说:“美珠,谢谢妳这么快就赶来了,妳不,啊林小,怎怎么是你呢?啊是不是洪姐告诉你?”

汪姐转着头看见是我,流满泪痕的脸上霎时变成了满脸羞红。

“洪姐临时要赶去签个客户,等一下会赶去医院找我们,汪姐,我就在楼下,有事怎么不先叫我一声呢?汪姐,妳先告诉我哪裡疼痛?让我帮妳看看伤的怎么样,好吗?”

“两两脚都肿起来了,痛。”

当汪姐呐呐的说完后,我立即看到她两隻脚踝都肿大的如昨晚般严重了。

“汪姐,我先帮妳清洁一下患处和用贴布减轻一些疼痛,然后我再带妳去医院。”

说完,我离开卧房走到厨房,看到一只平底锅摔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两片煎烤的焦黄的吐司。

我从冰箱裡的将所有的小冰块和冰凉水倒入小脸盆,然后端去浴室将毛巾浸在冰凉水后,端着小脸盆到卧室裡,将脸盆放在小化妆台上;我先将她扶起靠着床头牆壁上躺坐着,然后拿着冰冷的湿毛巾,抬起汪姐的腿从膝盖轻轻的向下轻压着擦拭。

也许心裡感觉有人已经在为她治疗了,也许冰冷的湿毛巾让她的肿痛感比较减轻,汪姐已不再哭泣,只是满脸羞红静静地凝视着我,只有在湿毛巾碰触到扭伤的脚踝处的时候,才低声的呻吟喊痛。

我将汪姐的擦拭乾淨后,从我的小背包裡拿出消炎贴布,贴在两隻扭伤的脚踝上,然后套上弹性绷套,再将脸盆端到浴室换成清水后到卧室。

当我拿着拧乾的毛巾,托着汪姐的肩膀,要帮她擦脸时,汪姐彷彿从凝思中清醒,瞬间她的脸羞的更加嫣红,不停的轻轻挣扎摇着头说:“不不汪汪姐自己擦就好了”

我等汪姐擦完脸,将脸盆放浴室,到卧室后,我向汪姐说:“汪姐,现在我们要到医院给专业医师检查,妳要不要换件衣服?”

“好你先等,啊我我”

汪姐看着自己身上若隐若现的薄纱睡衣,而两隻脚又无法行动,羞窘的满脸燥红,呐呐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汪姐,妳现在不方便动,我帮妳拿吧,妳想穿哪一件?”

“麻烦你你你帮汪姐汪姐去那座塑胶衣橱拿件洋装给汪姐就可以”

洪姐衣柜裡的衣服因为没几件,分类折迭的非常整齐,我稍稍翻了一下后,拿了一件浅黄色的洋装放在汪姐身边床上,然后将她扶起坐在床边,我向汪姐说,衣服换好告诉我一声,就离开卧室,并将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几分钟后听到卧室裡汪姐传出:“林小,请进来吧!”

“汪姐这模样出门很难看,让汪姐稍微化妆一下,好吗?而且汪姐汪姐有些话想想告诉你”

穿着浅黄色洋装的汪姐坐在床边,等我走到她面前时,满脸酡红看着我欲语还休的说。

“好呀,我先抱汪姐到化粧台,妳边化妆边说,好吗?”

说完,我两手就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然后站在她身后。

汪姐坐在化妆台椅子上,双手放在化妆台上,看着化妆镜裡的我一直看着她,脸上变的更加羞红的低下头,两隻手的手指相互交缠不停地搓揉着,双唇动了几次,似乎难以启齿般,然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才又看着镜中的我说:“林林小,汪汪姐我虽然搬来已经两、三天了,但直到昨天下午才恰巧的认识你,也幸好昨天能认识你,虽然虽然认识你才没多久时间,但觉得也多多少少知道你的背景和一些情况,原本,汪姐以为你是是是一个溷溷沌沌生活、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但经过昨”

汪姐似乎想起什么,满脸又变的羞红的低下头。

“唉没想到唉没想到昨晚汪姐我发生意外后昨晚你帮你照顾汪姐的一切情形,让汪姐更瞭解你是一个温柔、善良又细心的男人男孩子,早上汪姐醒来后就一直想你想想起你昨晚照顾汪姐的事,汪姐原来打算在脚伤治疗好了,再找个时间想你道谢,唉没想到没想到早上你洪姐又找你,小,虽然汪姐和你的年纪差很大,但一想到要被你这样抱着抱上抱下,心心裡很很,心裡很很尴尬,”

汪姐脸上红的都快挤出水了,她刚一抬眼,但似乎受不了镜中的我一直注视着她,低着头胸部不停急促起伏。

隔了一会儿,汪姐才又低着头说:“林小,汪姐年龄也许比你去世的母亲大,汪姐两个女儿的年纪也都比你大了,我们又有缘能住在同一栋大楼当邻居,而且而且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热热心的照顾我,所以,假如你不嫌弃,汪汪姐希望能成为你的乾妈,这样这样好吗?”

汪姐说完,抬头看见镜中的我仍一直看着她时,又急忙低下头。

为了彻底掳获汪姐的心,为了实现我内心那邪恶的念头,我两隻手紧紧握着汪姐的双肩,汪姐惊吓的抬起头,双眼惶恐的看着我,她的双肩微微地挣扎着,我用激动的声音,眼睛注视着镜中的她:“汪姐,这辈子我最大的容忍度只能叫妳汪姐,叫妳汪姐是因妳年纪只比我大一些。妳知道吗?昨晚是我长大成人后,第一次接吻。妳知道吗?从三年前我父母去世后,我就一直孤独的住在这裡。妳知道吗?昨天下午看到妳,知道妳是新搬来的人,我就感觉是老天派妳来陪伴我的;汪姐,我只记得妳刚才说的有缘才能搬来住在一起,所以,我才不管妳说的什么年龄的差距,我只知道昨晚我们的亲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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