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死阴户

忙啊,严书记严书记。我说,公安法院的同志,打算今天就押人到拘留所,但是,我说,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范什么大事,按要求补点罚款就行了。他们家人说,要的要的,我说,你到村财务交万8千块钱就可以了,人就放了,孩子还是可以上户的,结婚证照办,可以可以,要的要的,当天就把钱交了,万8是这样分赃的,国家得6千,我得4千,老六,老川3千,还有2千吃,村保,一切开销。这一件事,我得5,对了,我不是严书记,我只是一个计生专干。而像这类的事,隔三差五,我们要来一出,罗海从此在外打工,再无家创业的打算,你看2送一台手机了事的事,何必这样,现在想这些年轻人真不会算数学!!

人是为物质生活而变,年少时,粗粮淡饭,而终日思想进取,初入仕门,也是清心少欲,只是见多官场真态,觉得人活世人不过几十年,算八十年吧,有2年为学业,有二十年身老色衰,就算色不衰,相貌已是不如少女少妇意,自是些穷鸡次货全当行事,而无半点情趣可言,算下来真正享受那插入与射出的快感也是血气方刚的那十多年时间,一旦进入暮年,就算那话,还有丝丝的跳动欲忘,那比起二三十岁光景,真是天上地下。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的月供钱!

权力不用,人走茶凉时就是看清人情日啊。

金钱的欲,由无到有,从小到大,当钱来得太易时,往往是走到山崖的那一下子。而在纵使身跳下,或是被人推倒前,那些人,可以说是看够了世上种种贪婪,听腻了人间各种不耻,平日所见所谈哪是平常姓可知的,所以这种人,城府深,阅历广,心狠,我就是这种人。

但是钱来的很快很多的时候,觉得权力与金钱真是好,可以买很多世上不明码标价的东西。没有买不到,也没有买不起。

床第之欢,是我永远不变,永远不腻味的游戏。洒要过三旬,菜要过五味,才知道其中的好,方知里面的妙!男女之乐,也是须玩过千人,才知个中的乐。有人喜欢找发廊女子,扯着相中的,直入后面的房间,脱了裤子,提枪导入,有本事的可以杀个几,没有能耐的,牛奶送到门口就玩事,真是出了精子还要出银子,乐得老鸨流莺直笑。这种玩法,也就是嫖娼了,被很多正义的色狼不耻,他们一般会很正经地说我从不嫖娼,很高尚吧。但是刚工作那会,没有钱,自然没有打发时间的东西,我经常光临这种地方,一般玩过两天又想。后来烦了。

因为那场所低档,脏,黑,还怕出入被人看到。最要的是少了情趣二字!那些野鸡把性事当生意来做,你把那当一件快乐的事做,你想想,她一觉起来撑开b做生意,老的少的肥的瘦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病的无病的带套的不带的统统可以吸入那片肉唇中,只要给钱,脑子里一个念头,多拉快跑,意思你快出水走人,我好做下一单生意,一点笑脸没的,她不会笑,也不需要笑!

你的念头是想她像av女优一样娇滴滴的叫,还要给你撒娇,水像断了堤的河流到满屁股都是,你他妈做梦吧!我宁愿对枪图打手铳也不去受那份气!

情趣,就是调味剂,会者觉得性事妙趣横生,缺者只是一秒钟生理冲动,你这边完事了,没考虑那头舒不舒坦,所以偷汉的女人,总是家里没有吃饱,才找的外援!初偿情趣,还是要说到胡媛这个女人!

计生办总有几个业务往来的单位,医院首当其充,县城一个卫生院,想让我为他们拉业务,前面说到,我们要指定到哪一个医院生产,才给你准生证,你才可以给小孩办出生证,不然没有出生证是上不了户的。我们就卡着这头,你不得不在我指定的医院生。医院完了还给我们扣,别小看那2多的扣,算算个小孩是多少钱!所以,全县的计生专干都有熟悉的医院。我与另一家好好的,月月有钱分,卫生院院长明目张胆的叫我给他拉客,我听着很不舒服,拉客?我说好吧。这也就是敷衍!一天,在办公室里无聊赖的玩着电脑,天阴沉沉的,阴囊干扁干扁的,像个快漏完气的气球一样,懒懒的觉得今天要为阳物输点精气!

严任,一个情欲很强的声音叫着我。为什么说情欲很强的声音?前头说了洒要过三旬,菜要过五味,才知道其中的好,我不是闻香识女人,我是听着声识。

无论外表如何修饰,身体如何变化,声音会陪这个人走过一世,声音发于心,出于口,声高声低音强音弱,话里有话,音外有音,都在言者微妙的变化中有所体现,能者还可以查言观色,套出色话,可以行色事!这个没有阅一定数目的男人,是品不出来的!

此女在我背后叫我,短短二秒,我却在脑子里过了千,这应该是一个豪放,阴性,丰韵的已婚女子。因为严任三个字叫出口,就像在叫一个老朋友,中间还有一丝玩世味道,还有一些责怪,有些调皮,我头一看,果不然。一个二十七八的女子,行为举止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大大的波浪卷发,就知道是一个已婚女子,不信?那个大大的屁股,问应该知道是个已婚女子吧。

屁股大与不大是与腰的比例而言,8斤的女人,屁股也大啊,那是肥不是大!

你看到哪个少女有两片大于常人臀腰比例的大屁股,还烫个大波浪的头发?我之前的听声音识女人的结果全中,因为一个小时后,她全告诉我了!

二十分钟后,此女,脱掉身上最后一块布那条半透内裤,把我推倒在县迎宾馆(政府的宾馆)的套间的床头,压着我,两个奶子如同两个大大的香瓜一样圆滚!现在想想香瓜这个比喻太贴切了,一模一样,一样的白,一样的圆,一样的一只手勉强握住,还有就是一样的甜。软软的肉肉的在我大腿上,磨来磨去,她和我撒娇道,严任,刚才在你车上说的那个事怎么样啊,什么事啊,就是把你乡的产妇放我们医院生啊!哦,这个我去向上面请示一下打个报告!严哥,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我是医院的产科负责人,有希望明年做副院长,你给我一年个任务,扣不要你说,妹妹我随叫随到。你说怎么样嘛?

给我一个准信,不要打什么报告了!在哪个医院生,上面没有规定,三江乡的王任就答应全放我这里了哦,老王和你日过?你好讨厌啊,没有啊,他是我同学啊,说完在我背上使力的打!想起老王那个武大郎复读了七八年,才上了一个大学,有点关系,做了计生专干,平时说话,木纳迂府的样子,日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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