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或的反复发热撒打算的飒飒叁
个厕所里,因此目前摆脱困境的办法似乎就只剩下了一种:向樱纯求救。
也许是我在樱纯面前注定要当一个死不要脸的男人所以上帝才会这样三番五次地安排我在最窘迫的时候不得不求助与她,况且我也确实是个无耻之徒因为我在想到让樱纯那样女神般的雌性走进这座肮脏的厕所给我送卫生纸的时候竟然有点小小的兴奋,有一种变相地对她进行了凌辱调教的快感,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她的手机。
这个交涉的过程颇为复杂,我是历经三番五次地苦苦哀求才算打消了樱纯把我扔在这里扬长而去的想法,然后又反反复复保证过厕所里除了我没有任何生物并且短期内应该都不会有任何人会路过之后她才终于勉强答应下来,然后就剩下我盯着男厕的入口屏息以待。
嗒嗒嗒樱纯高跟鞋踩在地上不断接近的声音让我的心跳急速地加快,然后在她的一只白皙美脚犹豫地踏进这片龌龊土地的时候我的鸡巴勃起到了极点。
“啊!你”我承认我之前也许是刻意忽略了我们见面时会产生的尴尬场景你不能指望这么简陋的厕所还会给每个坑位安装隔间和门,所以习惯了高档卫生间的樱纯在一进入后就看到空旷的厕所里突兀地挺着下体蹲在那里的我时所收到的冲击是可想而知的而她接下来立刻转身欲走的反应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等一下!洪小姐,纸”我相信如果给她这样走掉的话她一定是直接钻进车子踩下油门一路向北头也不地离开有我的季节,所以我在情急之下一面焦急地呼唤一面本能地站起身的反应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惜她并不这么认为。
樱纯在噔噔走了几步之后听到我的呼喊,身形顿了一下又过身来,在那一刻我为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战胜自我而暗暗喝彩,可惜我不应该立刻就给她安排了更大的挑战,以至于她在看到裤子褪到膝盖处挺枪而立的我时立即发出更大分贝的尖叫声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向我的脸上之后真的再也头也不地跑了出去。
还好她丢过来的是一包纸巾,所以问题也算是圆满解决了。